未成沉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出使西域諸國的文書辦理比李琮想得要慢一些。
她擔心出變故,特意去中書省詢問此事,那邊說是吐谷渾和吐蕃在打仗,來回的信使被慕容氏給扣下了。
最后信使搬出來昭陽公主,兩邊倒是都不打了,恭恭敬敬地放人回來,還叫信使給她捎了個信。
“假若昭陽公主大駕光臨,我等小王自當灑掃庭除,夾道歡迎。”
這句子文不文,白不白,蹩腳得很。
李琮比較了下索蘭贊普和慕容卿云的漢語水平,猜測這句話八成是慕容卿云那個漢語說得不怎么樣、還愛掉書袋的家伙說的。
也好,反正總要從金城出關的。
吐蕃實力強悍,野心勃勃,時有犯唐之心,而吐谷渾正是夾在兩個大國之間的小國。
李琮和索蘭贊普第一次對陣的時候,她只有十叁歲。正值壯年的索蘭贊普哈哈大笑,假好心地勸她趕緊回家,可別把膽給嚇破了。
然后,李琮就給索蘭打了個滿地找牙。
凱旋的路上,她順便平息了吐谷渾的內亂,扶持慕容氏獨子卿云上位。
李琮當然不是大發善心,吐谷渾穩定下來對牽制吐蕃也有好處,索蘭贊普有這么一根眼中釘肉中刺,想必沒精力來找大唐的麻煩。
令她意外的是,慕容卿云將她視為救命恩人,吐谷渾一來使者就給她帶禮物,逢年過節地給她寄長信表達思念。
信與不信,且容后議。
重要的是,兩位國主發出邀請,她焉有不去之理?
“殿下,聽說這里還有西域魔教的事兒呢。”熱愛八卦的劉侍郎擠眉弄眼地說道。
“西域魔教?是那通天教主?”
“這個嘛,下官可就不知道了。”
李琮想起被她用來試藥性的左護法,一時拿不準這魔教的實力。轉念一想,反正她也要走一遭,索性便不耗費心神胡思亂想。
快離開中書省的時候,李琮冷不丁地問:“崔舍人今日怎么不在?”
“崔舍人生了大病,告了假,半月不曾來了。誒,殿下,您怎么如此關心崔舍人啊?”
李琮不愛與人計較,可這并不意味著她聽不出別人話里的異樣。她上手一卡劉侍郎的腮幫子,逼得他舌頭外吐,涎水直流。
她手勁兒大,掐得劉侍郎又酸又痛。劉侍郎是官場老油子,唇槍舌戰的不怕,動起真格來毫無還手之力。
“殿下,您,您這是,唔,什么意思!?”
李琮盯著直吸口水的劉侍郎,笑里藏刀道:“本殿看劉侍郎的舌頭生得不錯,搬弄是非真有一套,不如就割下來送給本殿吧?”
劉侍郎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心想不會是背后議論昭陽公主被她給知道了吧?他正想著呢,李琮卻撒開手,嫌臟似的甩了幾下,臨走前還似笑非笑地回望中書省一眼。
劉侍郎竟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他,他怎么忘了?
昭陽公主在朝廷再怎么憋屈,可她畢竟是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將軍……
這么一耽擱,又過去小半個月。
李琮每日不是練功,就是處理文書,再不像從前夜夜笙歌,很是修身養性了一陣子。
“哦?法成今日找我何事?”
印象里,這還是竺法成第一次來尋李琮,二人成親以來見過的面一只手數得過來,說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也不為過。
“叁日之后,是觀世音菩薩誕生之日。慈恩寺要辦一次辯經盛會,貧僧想借殿下之名前往觀法。”
“借我的名號?法成,以你在佛界的地位,怎還需借我的名號?”
話音剛落,李琮就后悔了。她怎么傻了,連這個彎兒都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