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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日李琮正在偏殿練功房練武。
她的武學造詣已臻化境,漸漸悟了大道至簡,以柔克剛的道理。
是以,李琮不單單練刀槍棍棒,又加上了柔術練習。
她叫手下擺了一架朝天杠,左右兩頭各懸下一條紅綢,左邊的綁在左腿上,右邊的綁在右腿上,剛在空中做好個一字馬,就聽到宮女兩聲通傳。
“崔侍君覲見——司侍君覲見——”
李琮點點頭叫他們進來,人還沒從紅綢上下來,她屏退左右,舒展筋骨,等倆人一前一后走到她跟前,畢恭畢敬地問好:
“參見圣人?!?
李琮就是喜歡崔匪和司鈞平這份知情知趣的勁兒,再說,若他們藏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她也不會把他們納入后宮之中。
饒是如此,她面兒上的功夫卻做得很全。
“作甚如此見外?”
李琮抬了抬下巴,示意二人往前更近一步。
司道君調教這么多年在床笫之間仍顯生澀,崔匪卻一下子懂了她想要他做什么。
崔匪一身華服,寬袍大袖,早洗去了窮酸氣,可他只要一見李琮,就覺得自己又變回當年那個冒傻氣的書生。
崔侍君雙膝跪地,一步一步跪到李琮身下,他這位置妙得很,一抬頭正對李琮的陰阜。
而李琮在練柔術的時候,從來不穿內衣褻褲。
李琮把腰往下沉了沉,正巧坐在崔匪臉上,崔匪試探性地伸出檀舌,想也不想便大舔特舔起來。
“如琢,你還是這么乖。”
李琮兩手向下,抱住崔匪的頭,她很少叫崔匪的字,冷不丁一叫倒讓崔匪心頭生出許多甜蜜來。
一旁的司道君瞧著這副香艷而又淫靡的畫面不知所措。
李琮穿了一身茜色練功服,衣料輕薄,身姿矯健,汗濕的肉體與優美的線條隨著身體的律動若隱若現。
她叫他心動,十年如一日。
李琮看到的卻與司道君看到的不同。
她瞧見的是崔匪仍舊纖細的腰身,圓若蜜桃的翹臀和不由自主發騷的浪蕩模樣。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情人還是老的好。
雖說每年都會有新人入宮,可她頂多是嘗個新鮮,最愛找的還是在她當公主的時候就有關聯的老情人。
世人稱贊明帝癡情如許,只有李琮自個兒知道,那是因為他們的身材保持得好,又乖巧又懂事,伺候她又伺候得很舒服。
李琮雙腿一勾,纏在崔匪的脖子上,就這么一下子,崔匪的舌頭舔得力度愈發深,頻率愈發快。
軟勺子挖雪蛤,越挖越出汁兒。
崔匪整個頭都壓在一汪水簾洞下,他的呼吸漸漸不暢起來。他并不介意李琮的粗暴對待,實際上,他認為這是她同他親近的表現。
哼,她可不會這么對那個木頭似的憨道君。
后宮郎君叁千,爭風吃醋,捧高踩低,小心思都多著呢。
李琮歪頭去看目瞪口呆的司道君,佯怒道:
“道君,怎么還不過來?”
司鈞平還是穿的道袍,在外人眼里是皇帝的恩典,在李琮心里只是一份情趣。
“本君還以為阿叢只看得見崔侍君,再容不下旁人了?!?
司道君拿起小勁兒來頭頭是道,嘴上說著不服氣的話,兩條腿倒是很誠實地向李琮走去。
他沒有跪,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知道李琮見慣了向她下跪的人,他也跪,那怎么出頭?
“寡人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