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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郎君不懂昭陽公主的用心良苦,他只知道她的懷抱很溫暖,不知怎么的他就滑了進去,若即若離地不再放手。
“殿下,某是不是很沒用?”
“此話怎講?”
“國子監中只有某被人成天欺負……”
“嗯,是很廢物。”
崔匪沒想到李琮說的話這么直接、這么傷人,他僵在李琮的懷抱中,嘴里哀哀切切地叫著“殿下”,眼圈兒卻紅了。
“倘若有人欺侮本殿,本殿必定百倍還之。”
“某與殿下,不一樣的。”
她是什么人?是金枝玉葉的公主。他呢,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是。崔匪是一心只讀圣賢書的讀書人,近來耳朵眼兒里也灌了不少風言風語。他知道昭陽公主要擇婿了,更知道她這樣的貴人是萬萬瞧不上他的。
李琮輕推開崔匪,她討厭看人軟趴趴的樣兒,尤其是看他頂著歸云書的臉做這樣的事。“崔郎君還是安心讀書才是。”
瞧瞧哀兒每每日挑燈夜讀連飯都不吃了在那看出,再看看崔匪,總共也沒見過他幾次,不是在哭,就是在被人欺負。
“殿下是生某的氣?”
他問,小心翼翼地。
李琮敷衍地答:“怎么會呢?”她隨即下了逐客令,目送抱著小包袱的崔郎君一步叁回頭地回了國子監宿舍。李琮見人走了,表情猛地一變,說:“藏在樹后的那位郎君是否可以現身一見?”
但見一青年郎君眼如新月,眉似春柳,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登時叫昭陽公主眼前一亮。
“參見公主殿下。”
“你是何人?”
不用問李琮就知道這位郎君定是國子監生,她只是好奇這個人怎么從未見過?
那人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這么一笑更是勾得人心癢難耐。“我是盧家九郎,常年在外奔走,前幾日才回長安,殿下不識得我也是自然。”
盧九郎?李琮不認識這號人物,她拱了拱手算是見禮,抬腿要走就聽那張櫻桃小嘴里吐出額度得不能再惡毒的字眼:“殿下真乃千古風流人物,前腳與歸太傅糾纏不清,后腳就來安慰崔郎君。”
李琮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蹭”地出手扣住盧矜的脖頸。他的脖子很細很滑,和她想的差不多,再多用那么一點兒勁就能折斷了似的。
“咳、咳、咳,公主殿下竟會惱羞成怒?讓我猜猜,是為了歸太傅還是為了崔郎君呢?”
盧矜這話不提還好,提了更是火上澆油。李琮眼珠兒一轉,一手緊緊扣住他脖子,另一手直往盧矜身下摸去。她精準捉住盧矜下面那一長條,毫不客氣地握住、發力、收緊。盧矜剛的小嘴兒剛開始還能冒出一兩個字兒,沒過多久他那張桃花面漲得發紅,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還不算什么。
最可怕的是,在昭陽公主如此粗暴的對待之下,盧九郎的下體卻變得愈發腫脹。她給了他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危險感覺,同時也慷慨贈與他窒息般的巔峰快感。
“啵——”
盧九郎抓狂地看著李琮嫌棄地將他射出來的精液抹在他臉上,他的內心深處升起此前從未感受過的羞恥與愉悅。
被征服的快感。
“盧九郎,本殿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
望著李琮遠去的背影,盧矜連臉上的穢物都顧不上擦了,明知不會有人回答,他還是癡癡地問:“殿下,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或許,是在夢里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