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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向看不起我這個弟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親手送你下地獄吧?這件事誰都別想摘干凈!
聯邦,維克托家,蟲族,哪個手上是干凈的?怪誰呢?這當然是哥哥的錯,若不是他鋒芒畢露,又怎么會引來這樣的殺身之禍呢?
活該!
第47章 047 一更
元帥的葬禮辦得隆重且盛大, 鬧騰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
這件事一度引起了聯邦高層震蕩,畢竟,大敵未滅, 大將先亡,這未來誰來沖鋒陷陣吶?民間更是哀嚎一片, 一副大軍壓境, 命不久矣的模樣。
接任:路易斯職務的是他的弟弟,路易斯長得俊美無雙, 相比之下,達里爾就沒有那么好看了, 要知道,在他接任兄長的位置之前,他一直是沉迷女色, 成日醉生夢死的主,他才三十出頭便有了松松垮垮的啤酒肚,模樣更是圓潤得緊, 宛如白白胖胖的大湯圓, 白皮黑心,嚼起來別是一番滋味。
雖說民眾對路易斯無比的敬佩, 但是,他們完全就不認識達里爾, 除了知道他是元帥的弟弟以外, 對他的情況一無所知, 最致命的是, 達里爾是胖子,是個一千米負重跑步都得氣喘吁吁的人,把大權交給他, 這不是盒飯預警嗎?讓不懂軍事的人來領兵打仗,這對國家來說,對將士來說,都是一場悲劇。
約瑟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件事發(fā)生呀,達里爾完全就是一個有勇無謀,滿嘴火車炮的憨批,若是讓他說達里爾的笑話,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若是讓這樣的人領導軍隊,那不得把殿下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yè)毀于一旦嗎?
到今時今日,他都沒有放棄尋找元帥的消息,更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達里爾坐享其成,縱使他們左右不了議會的決定,給這廝使使絆子的能力,他們還是做得到的,畢竟,這廝的黑歷史不少,任憑摘出一點都能夠他受萬民的指指點點,他是急不可耐的主,元帥的喪期都沒有過,這廝就明晃晃的大行享樂之道,更是在元帥的葬禮上,笑得跟新郎官似的。
這不送上門的機會嗎?
這會的達里爾還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就被人記錄了下來,甚至公布到了互聯網上,他一開始就沒有什么記憶點,這會更是給輿論推上風口浪尖,雖說他是元帥的親弟弟,但是,元帥出了事,他笑得跟新郎官似的,這明擺的幸災樂禍,大家能品不出來?
然而,對于維克托家族來說,誰擔任元帥的職務對他們來說又有什么區(qū)別呢?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他們能夠一直保持著維克托家族的榮光,那不就可以了嗎?
這會失憶的路易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死訊已經漂洋過海,弄得天下皆知,這會的路易斯還是一個一心想要跟老婆雙雙把家還的癡情人,這外頭的風風雨雨跟他,那是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的。
溫園園瞧見自家的小團團,一時之間,沒有了跟蟲族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心思,畢竟,小朋友不合適看血腥的畫面。
這段時間下來,她們也收集了不少的蟲肉,雖說蟲肉具有高蛋白質,但是,如何把它烹飪得椒香軟糯,這還得花一番功夫呢!
然而,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在廚師界闖入名堂來,這一大一小便已經在地下競技場打出名堂來了。
溫園園:“?????”
你們是皮癢了嗎?
直到她看到了那一袋金燦燦的金幣,她當場就閉嘴了,她果斷撈回兒子,向路易斯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大佬繼續(xù),別停啊!
路易斯:“……”
你敢再雙標一點嗎?
第48章 048 一更
老實說, 溫園園一開始看見路易斯給自己塞錢的時候,她那叫一個堅定拒絕,絕不與世俗同流合污, 她是那種輕易被金錢打動的人嗎?膚淺,實在是太膚淺了!
俗話說得好, 錢不是萬能的, 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更不要窮得叮當響的溫園園, 為了生計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根頭發(fā),在禿的邊緣, 那叫一個搖搖欲墜。
她二話不說把錢揣兜里了,對于這一大一小的競技場決斗,睜一只眼, 閉一只眼,畢竟,溫羽可是書中的大boss, 不僅雙商在線, 而且戰(zhàn)斗力點滿,可以說是文里唯一認認真真搞事情的反派, 每每他要摁死主角的都會被豬隊友扯后腿,劇情來了一個峰回路轉。
溫園園穿來以后, 一直致力于教崽崽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 兒子莫黑化啊!
殊不知, 溫羽本身就是白皮黑心的甜湯圓, 不僅自個拿得定主意,而且,實力強悍, 哪是一般小朋友能比的?
非要說他比路易斯差哪了,無非就是□□的年齡碾壓,路易斯縱使是什么都不記得,常年的訓練,依然給他留下了肌肉記憶,打架出手什么的依賴的是條件反射。
溫羽則是野路子出家,沒有學過什么武術體系,那就是掄起拳頭,蠻橫的干干干,完全不計后果,打起來架就跟個小瘋子似的。
要擱一般的家長早就把孩子往正途上面引了,偏偏這兩個人都不太正常,路易斯是“腦不好”,溫園園則是自帶上帝視角,就差沒動手給兒子貼上“反派大boss”的標簽。
畢竟,溫羽打小這樣的生活環(huán)境,想要他跟正常的小朋友一樣,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所幸,家的存在依然是給小家伙保留一點善良,總歸是沒有讓他一條路走到黑,成天想著如何打打殺殺。
崽崽每次打擂臺的錢都有拿給她,只是這父子倆兜著明白裝糊涂,每次交錢都帶著各種各樣的說辭,什么天降巨款呀,什么拾金不昧,失主的捐獻呀,一個個盡是撿好聽的說,反反復復在她生氣邊緣來回試探。
一開始小崽崽是不懂的,偏偏來了個路易斯,路易斯是粑耳朵中的翹楚,最會察言觀色了,溫園園稍露出不滿,他便心中有數了。
雖說溫園園知道這件事,但是她內心并不是很贊同,孩子太小了,這打擂臺到底是危險的活計,免不了磕磕碰碰的,傷著可如此是好?正因為如此,她并沒有把擂臺當做可持續(xù)發(fā)展的收入,她還是做起了自己的“小本行”,每天推著一鍋肉粥在門口那兒叫賣,她的“肉粥”不僅價格低廉,而且口感更是一絕,往往她一出挑子便被買完了,生意倒是不錯的。
這里頭的世道不太平,她只敢在搜查院門口叫賣,絕不會輕易離開這塊地方,搜查科在監(jiān)獄星的權利極大,有直接抹殺犯人的權利,稍有暴動,他們便可以根據暴動等級給予犯人量刑判定,當然,本著工作第一,報告第二的原則,只要出現任何的暴動,他們有權在第一時間擊殺暴動者,至于之后的報告,只要酌情幾筆就可以了,不會出什么大的問題。
搜查科就是懸掛在犯人眼中的利刃,可是溫園園并沒有案底,說白了,她是一個良民呀,原主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這才到了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而且,這里最常見的就是犯人們火拼,她若是不牢牢的抱緊搜查科的大腿,分分鐘鐘死在槍戰(zhàn)之中。
以往再不安分的犯人,在搜查科的目前那都是服服帖帖的,頗有幾分老鼠見著貓的姿態(tài)。
溫園園緊緊的挨著搜查院不就是圖個心安嗎?安全可是第一位的。
跟原主那木訥靦腆的性格不同,溫園園更加的長袖善舞,這不,她在搜查院門口做小商販,安全就全指望這些大佬了,這上下之間怎么能夠不打點呢?雖說她賣的肉粥是用料便宜的貨,但是她孝敬給各位長官,那是實打實的“昂貴貨”。
前天手工小蛋糕,后天奶茶配披薩,她在用料方面放得是足足的,論口味來更是一絕,有時候看得路易斯都忍不住要吃味上幾分,他這個試用期男友都沒有這樣的待遇,搜查科這幫小兔崽子倒是享受到了齊人之福,看得他心頭之泛著酸水。
路易斯注視在廚房忙上忙下的人兒,小崽子已經去房東家玩了,倒也不在家,家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園園總是臉皮博的,小崽子在家,她總是不跟他親熱,弄得他不得不見縫插針的找機會,實在是麻煩得緊。
男人大步跨入了廚房,半彎下腰來,臉龐枕在她的肩頭,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怎么?你又給別人做甜點了?你都給我這樣用心的做過。”
他這話說得委屈,活脫脫就像不寵的小媳婦。
溫園園挑了挑眉梢,義正言辭道:“要不,我把邊角料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