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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個臭小子生性極其惡劣,經(jīng)常會把奧爾登那段難以啟齒的黑歷史掛在嘴邊,在雷區(qū)來來回回的蹦迪,用生命詮釋著,什么叫做“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奧爾登當(dāng)即給他腦門來了一個暴栗,毫不猶豫的甩頭離開。
雅各布捂著腦門上的大包,罵咧咧的咆哮道:“布魯爾你在干嘛?你家少爺挨打了,你沒有看見嗎?”
在這個時候布魯爾格外的光棍,他探了探手,冷颼颼道:“少爺,我打不過他。”
雅各布:“……”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另一邊,六十萬支票入賬的溫園園一臉的喜色,挽著路易斯的手臂,哼著小調(diào)走了。
支票一兌換到賬,她身上背著的十萬欠款,馬上就消失了,她能不高興嗎?就差沒有農(nóng)奴翻身把歌唱了。
她單手托腮,盤算著,“我看一看咱們還缺了什么,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去買點調(diào)料與作料,條件允許的話,買一個儲物器也是極好的。”
女人走在前面像一只嘰嘰喳喳的小鳥一般。
路易斯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身后背著一個大黑鍋,腰間別著一把大菜刀,用實力詮釋著什么叫做畫面太美,令人不忍直視。
她像是發(fā)現(xiàn)神秘大寶藏一般,興奮貼了上來,驚喜道:“不過,我是第一次知道小颯你竟然那么厲害,跟你在一起真的超有安全感的。”
路易斯的耳根子當(dāng)即就變成粉了,目光不自然的別開,拳頭抵著唇畔,仿佛在極力隱忍著什么,害羞得明明白白。
溫園園唇角微勾,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般。
誒,這個臭小子害羞了?還真是有趣呢!
她單手托腮,揶揄道:“這樣的小颯一定很招女孩子喜歡吧?”
路易斯的眼眸劃過一抹困惑,仿佛在說“什么是喜歡?”
溫園園湊近他的耳畔,輕笑道:“喜歡就是想要跟別人在一起呀,就像現(xiàn)在這樣……”
下一秒,路易斯的臉紅成紅蘋果,哪還有半點剛剛那霸道酷狂拽的模樣,奶得直冒泡,被她這么一逗,一度都要找不著北了。
她惡劣的在他脖子處吹了一口氣。
下一秒,路易斯趕忙退了好幾步,小模樣像極了被流氓調(diào)戲的小媳婦。
見他這副模樣,溫園園身體里的惡劣因子得到空前滿足,哈哈哈哈的笑了他一路。
知道他無法說話,她好心的去給他買了一塊白板。
“以后你有什么想說的,你就寫出來吧。”她笑盈盈的把白板遞了過去。
路易斯欣然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眼眸里隱藏的小小惡意。
不一會,溫園園便拉著他去了一趟金銀鋪,讓人給他現(xiàn)打了一條白鐵制作的銀色鏈子,鏈牌上面才用一點兒的銀融入其中,讓鏈子成色看起來相對好一些,鍍金的項鏈本就值不了幾個錢,更不要說鍍銀的鏈子。
她滿意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鏈牌內(nèi)側(cè)寫得是她名字的縮寫,還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
這樣一來,若是這廝發(fā)病走丟的話,別人同樣可以通過鏈牌聯(lián)系上她。
非要讓她用一個詞來形容這條銀鏈的話,那便是防走丟的銘牌。
汪汪戴上銘牌就不會輕易走丟。
殊不知,這條鏈子在路易斯眼中,卻是另一種意思—“定情信物”。
他猶豫著要不要把鏈子接下來。
雖然他不討厭園園,但是,他們好像還沒到這樣的地步……
溫園園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猶豫與掙扎,一把拉住他的衣領(lǐng),不由分說把“狗牌”系在他的脖子上。
這賣身契都簽下來了,難不成這廝還想逃跑不成?
路易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園園果然暗戀他。
他若是直直白白拒絕的話,是會傷害到園園的……
溫園園:“……”
你到底是怎么得到這個結(jié)論的?
腦補是病呀!
你清醒一點!
還好,這會的她并不知道路易斯此時的腦補,要不然,她一定會化身成咆哮帝,抓著男人的衣領(lǐng)瘋狂的搖擺著,“腦補是病得治啊!你的腦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呢?那么會想,怎么不去當(dāng)編劇!”
美妙的誤會就這樣留了下來。
溫園園:“……”
她的喉間哽著一口血,有句mmp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第17章 017 二更
溫園園指著他頸項一度燒得發(fā)焦的銀鏈, 一本正經(jīng)道:“你脖子上戴著兩條鏈子,這樣并不好看了,這兩條鏈子里面, 你只能夠選一條,你要戴哪條?”
路易斯本能的要解開剛剛戴上的銀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