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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軍醫及時趕到,給他來一針鎮定劑,恐怕約翰今天就要身首異處了。
約翰:“……”
寶寶心里苦,寶寶不說。
軍醫名叫伊諾克.科迪,一頭鮮紅的長發,在人群里格外的明顯,任誰能夠想到現在當醫生不會點防身術都撂不倒病人,他看著手中的腕表,困惑道:“他的發病時間怎么提前了?按理來說,他下一次發病應該在七天以后,現在才隔了三天,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約翰的眉頭一度要擰成結,一臉的苦像,“殿下剛剛得知了關于夫人她們的消息。”
伊諾克當即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若是好事,他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的暴躁的,若不是好事,你又何必在他面前提起?這不是上趕著刺激他嗎?”
約翰摸了摸鼻尖,訕訕道:“可是,這件事是殿下吩咐我去做的,我回來自然是要跟殿下匯報的。”
聞言,伊諾克當即給他拋了一個眼刀子,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你現在還搞不清楚嗎?非要上趕著到人家傷口處補刀!
一針鎮定劑下來,路易斯的眼眸清明了不少,當即“嗖”的一下,把光劍收入刀鞘之中,一套動作宛如行云流水,看得人賞心悅目。
“抱歉。”
隨著路易斯病情的惡化,他很容易因為遭受外界刺激而勃然大怒,但是,他真正醒來時,卻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一無所知,這更像是精神絮亂造成了一具身體里出現了兩個不相同的人格,兩個人格并不互享記憶,所以,當另一個人格出現時,另一方就會進入沉睡,無法掌握身體的主權。
光路易斯一直認為自己把海神之淚“弄丟”了,而暗路易斯卻表示自己把海神之淚送人了,因為兩者的信息并不互享,光路易斯還是醒來以后,通過部下的嘴,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明明他是當事人,但是他對具體情況一點都不了解。
若只是人格分裂那還好說,問題是他的精神是處于高度絮亂,一度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受不得一星半點的刺激,一旦壓力達到了他的閥值,達到了他自身難以負荷的地步,這位舉世聞名的天才恐怕會在一夜之間變成瘋子。
他現在已經很接近了,他離癲狂,只有一步之遙。
一想到這件事,約翰就格外的糟心,若是他們不能夠及時的把“匙”找回來,恐怕殿下就要命不久矣了。
可是這件事哪有那么容易呀,夫人與小少爺的信息早就被人抹得七七八八了,他們根本找不到有用的信息,更不要說找人了,若是公開這件事,就是把夫人與小少爺放在明處,當起了活靶子,恐怕到時候他們找到只是兩具尸骸。
這件事怎么走都是死局啊,完全無解!
另一邊的伯納德,模樣同樣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手緊緊的攥著高腳杯,黑眸盡是一片陰霾,魚人站在他的身側,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這個女人不愧是騙子出身,陰損的招數是一套又一套的,躲哪去了?躲到垃圾堆去了。
伯納德:“……”
算你狠!
很快他就遇到了更狠的事情,竟然有人在他診所門口潑“尸水”,這簡直不能忍!
還好伯納德的所思所想,溫園園不知道,要不然,她肯定會跟對方據理力爭,這叫什么“尸水”?這不是無中生有嗎?這明明只是一點點“鯡魚罐頭”。
當然,這個世界并沒有這樣的食物,這些是她辛辛苦苦做的。
“鯡魚罐頭”是瑞典傳統的食物,將鯡魚用鹽水煮開裝入罐頭之中,讓其自然的發酵,一般需要密封上兩三個月的時間,便可以上市。
這種魚罐頭最大的特點就是奇臭無比,它遺留下來的氣味能夠許久不散,那味道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那便是尸體腐爛的惡臭,堪稱生化武器,連瑞典政府也規定不許在住宅區內開啟鯡魚罐頭。
考慮到食材的緊缺,她用得是普通的魚類如法炮制,只是在制作的過程中加入了一些催化劑,讓罐頭能夠在更快時間發酵完成,而是她送出去那些,都是她實驗失敗的殘次品。
雖說是殘次品,但是,臭味能夠同樣驚人。
“伯納德先生,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v=請您笑納。”
伯納德氣得一度磨起了后槽牙,還看笑納呢?他現在都覺得自己連呼吸都變得不通暢了,更不要說其他,看著罐頭上面那可可愛愛的顏表情,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該死的騙子!
在溫園園的罐頭作戰之下,伯納德實在是頂不住這要命的惡臭味,將跟蹤著她的人撤下來,對方這才息事寧人,不再天天跟她鬧騰那些要命的“生化武器”。
最令他生氣的莫過于這罐頭的質量極好,氣味經久不散,無論他反反復復的沖洗過多少次,那股味道依然是“芬香撲鼻”,讓人一度窒息,他光是想想就是痛恨不已,這筆賬他記下來了!
一料理完伯納德,溫園園總算是折騰出手來,好好的琢磨一下自己與孩子未來的發展。
原主的運氣實在是糟糕極了。
本來吧,她去得應該是華榆島。
那是一個小小的島星,雖說占地面積不大,但是貴在美麗富饒,當地人又熱情好客,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哪想到她在去的時候,陰差陽錯的坐錯艦船,不僅沒有去成華榆島,而且,反倒去了臭名昭著的賽斯星,這賽斯星又有一個外號,名為監獄星,這里是聯邦專門用來流放犯人的星球,不僅遠離“大城市”,科技落后,而且這里處處都充斥著血腥暴力,讓手無寸鐵的女人與小孩在這種地方生活,完全就是一場噩夢。
誰說原主并沒有相應的案底,但是,想要從這兒出去,船票的價格極貴,一張單人船票就需要花費三十萬,且她帶著孩子,沒個幾十萬是出不去的。
因為聯邦的艦船只會這兒做補給,根本不會給她們提供出航服務,畢竟,這兒關押的都是犯人與犯人的后裔,讓她們越獄出去了,豈不是給她們四處為禍的機會?
而她們想要離開這兒,只能夠通過坐來往貿易的海盜船,才能夠抽身離開。
既然是海盜船,這錢又怎么會便宜的,海盜們向來是無利不早起的呀。
一想到錢的事,溫園園就如鯁在喉,說多都是窮惹得禍。
無論是這里彪悍的民風,還是教育水準,都不能夠給小崽崽帶來更好的發展。
孟母三遷講得不正是環境給孩子造成的影響嗎?
然而,想要離開這里,沒有相應的資金是不行。
溫羽現在已經五歲了,六歲的崽崽可是要上小學的。
然而,溫園園并不是這兒的土著居民,再加上她得到的信息并不全面,像小朋友上小學這種,一般都得通過系統得資質測驗,測試主要是檢查力量與精神力,以字母的等級做相應的劃分。
雖說溫羽是文中的大boss,但是他在劇中相當的神秘,每次涉及到他具體信息都會被作者一筆帶過,看得讀者們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