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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沉默了幾秒,語氣飄忽:“啊,我們蛇類發情時遇到誰就是誰,沒有固定配偶的,就看最后是誰能把精液成功留在雌性體內。”
她無語。
他補救道:“我們蛇族算好的了,據我所知,有些昆蟲類種族在射精后,還會分泌一種蠟物質,把雌性的生殖道給封住,直到產卵為止。”
這算50步笑100步嗎?她不懂這些物種的邏輯,怎么所有的機智都凝聚在如何繁衍后代上了?
他似乎覺得也不太對,話題轉移得很生硬,“呀,你剛才舔得我很有感覺,可以再繼續嗎?我很快就可以射精了。”
她瞧著手里的那些肉疙瘩,“然后你的倒刺會扎到我的手嗎?”
他誠懇保證:“我盡量克制倒刺。”
她勉強選擇相信他,重新張嘴,包含住原先被舔得濕漉漉,卻因為兩人毫無主題交流又快風干的陰莖頂端,其實有點感嘆,還好這根生殖器的頭不是疙疙瘩瘩倒刺暗生的,否則舔到一半,舌頭被刺穿是什么,報應嗎?
他又開始哼哼唧唧了,“啊,好棒,你的舌頭好會鉆,鉆到淺溝入口了,就是那里,我的精液會從那里射給你的,再舔一下,用舌頭尖鉆進去,啊啊啊,好刺激,我覺得又冷又熱,全身的鱗片都要張開了,好爽!恩恩,我的性腺睪丸好漲,要射了呀~恩恩,要忍住倒刺,可是好刺激,好舒服,我忍不住了……恩!”
她在感受到什么尖銳的東西自他肉莖上冒出來時,果斷的松開手,那兩條勃發的肉莖隨之劇烈的彈動著,密布的倒刺鉆出,甚至還有萼片,深邃的紅,就像是兩朵龐大豎長的怒放荊棘花,然后,槽溝明顯的那條凹陷,有根血管一樣的細長彎曲管道,擴張收縮,然后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因為盤盤蛇叫喋喋的低喊著,層疊盤踞的蛇身跟著顫抖著,那些精液也隨著晃動的陰莖灑得到處都是。
她在他身體盤踞的正中央,自然也被波及,她倒是不介意,用手指擦了臉上沾染的濃稠體液伸入嘴里吮了吮,他沒有撒謊,濃厚精純的能量充滿了略微腥甜的濃精,她緩了緩,空蕩蕩的腸胃總算有了盼頭,干脆的跪坐起來,從光滑的龐大蛇身上,盡可能收刮下所有的精液,全部吃掉。
輕喘的緩慢嗓音又響起來,“你吃我的精液的樣子讓我很興奮,我可以再射一次給你嗎?”
她專心致志的尋找著食物,堅決不浪費一滴,“別吵,等我吃完。”
雪白的大蛇委委屈屈的乖乖等著,她在他身上爬來爬去摸來摸去,都不敢多動一下。
最后,終于有力氣的她坐在他身上不知道哪個位置,拍了拍圓滾滾的蛇身,她舔著下唇,有空理他了:“你還要射?”
蛇尾巴綻放的荊棘花以著飛快的速度游竄到她面前,他的語氣帶著絲討好,又帶著絲迫切:“啊,還有呢,你要先吃嗎?”
瞧著肉團團頂上那些白糊糊,她小心的用食指去勾下來,吮吸著手指,直白道:“你都扎成這樣了,你們的雌性確定不會受傷?”那雌性蛇的陰道到底有多厚實啊,難道有鱗片保護的?
他輕聲道:“只是看著恐怖,你摸摸,其實挺軟的。”
她偏頭看了看抬起頭,熱切看著她的大腦袋,摸了摸,然后握拳,收回來:“騙子。”她這個魔界第一順位繼承人都手心生疼啊!
他哽了一下,語調很輕緩了,“噢,其實,雌性的生殖道比我們想像的都要堅韌,你,要不要嘗試嘗試?”
她斜著眼和鮮艷的紅眼睛在黑暗中對望,“我不想。”
他難掩失望,“啊,那好吧,你多舔舔我,我喂飽你。”
她坦率的指了指刺刺棒,“那你能把倒刺和那些看起來就很危險的小片片收起來嗎?我的舌頭也不能再生。”
他整條蛇似乎被打擊了一般,碎碎念著:“其實我很受雌性歡迎的,每次繁殖季都有數不盡的雌蛇想找我交配,我的倒刺和萼片也是最多最堅硬的,能夠牢牢的卡在雌性尿殖肛腔,將精液全部堵在里面啊~”
已經不是很餓的阿修羅相當忘恩負義的捏著屁股下的蛇身體,還試圖去揭那些漂亮的銀白鱗片,漫不經心道:“可我不是蛇呀。”
他忽然停止了咕噥,大腦袋揚起來,“啊,我有辦法了。”
她才想問有什么辦法,就見他周身忽然往外浸出銀白色的點點光芒,她屁股下一空,跌坐到了地面的同時,就見一個銀白色短發,肌膚的顏色也蒼白若雪的高大赤裸男人站在她面前。
“你會化形?”她抬著腦袋,無可避免的正對上他胯下的一大團性器,更震驚了,“為什么你變成人還有兩條陰莖?”
他彎下腰,把她溫柔的抱起來,還好動作不像蛇形那樣慢吞吞的,一條胳膊墊在她小屁股下,將她托高得可以和他平視。隨著他張嘴說話,分叉的蛇尖在他唇齒間隱約吐露,“我是蛇呀。”他聲音比作為蛇而言,更溫和,語速也正常了許多,沒那么拖沓。
她勾著他的脖子,低下腦袋去看他小腹下翹得老高的兩條肉莖,很粗長,也大,目測并不光滑,有著密布的肉突,與蛇的v字分岔陰莖不同,他人形的陰莖是交疊著的,一上一下,上面那根明顯比下面那根要長,而底下那根則更粗壯。
她用腳尖去撥弄了一下,好奇問:“有倒刺嗎?”
他搖頭,“沒有,只有肉刺,人形不需要固定住雌性性交,也就不需要那些東西了。”
她又好奇問:“你們這里也有雌性的蛇可以化人形?”
他回答:“只有繁殖季,我們才會恢復蛇形,平時都是人形,或者半人半蛇形。”
她噢了一聲。
他抱著她,紅色的眼珠里是滿滿的渴望,“我現在很想要性交,人形的生殖器沒有倒刺,你可以讓我操你的尿殖肛腔嗎?”
她看著他泛紅的顴骨,感受著他身上有些發燙的體溫,覺得這條蛇應該是很沖動了,卻還能維持著表面的淡定和她商談,忽然覺得很有趣。金黃的眸子一彎,笑起來,“我沒有蛇的尿殖肛腔,我的是陰道,也可以叫小逼。”
他很禮貌的道了聲謙,卻一把抱著她就在黑暗的森林里飛躍起來,“恩,我帶你回我的巢,我想在那里干你的小逼。”他學得相當的快,還會舉一反三,“你的肉逼癢嗎?想要我的蛇屌嗎?我有兩根,分開能操你很久,一起的話,可以把你直接肏爛肏上天!”
她環著他的肩膀,感受著他奔走時,結實肌理的起伏變化,非常新奇問:“你怎么會說這些話?”之前蛇形的時候,不是害羞又內斂嗎?怎么突然就豪邁糙漢子了?
他微微一笑,“是游記里學來的,人形之間不就是喜歡說這些話助興嗎?我其實挺害羞的,你看,我的臉都紅了。”
夜視極好的她看著他的紅臉,眨巴了下眼:“你之前就臉紅了,我以為是沖動導致。”
他笑得含蓄,“也有害羞,我很少以人形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