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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下/藥,喝下,半暈厥,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
當水果刀插進小偷的喉嚨里,小偷那帶著驚愕猙獰的表情倒在血泊中,還是讓木瑤嚇得后退幾步,沖進洗手間里,一陣狂嘔后,瘋狂清洗沾了血的雙手。
她那個時候是有害怕驚恐感覺的,害怕殺掉那個人會變成厲鬼來索命,害怕自己因此償命,也害怕自己無法面對母親,還有一直幫助過她的小姨媽一家人。
可這些感覺很短暫,她僅僅在洗手間呆了一個小時就歸于平靜。
她的身體不再發抖,也不后悔,這是她一直想要的結果,是她想達到的目的。
她覺得法律不公,她的姐姐死的太冤,她為此一直活在自責仇恨中,自己的心里情緒都變得扭曲,不再是個正常人。
那個人殺了她的姐姐,輕易毀掉一個本就支離破碎的家庭,毀掉她的人生,卻還活得好好的,甚至還被減刑緩釋。
她只能以暴制暴,替姐姐報仇,她覺得自己沒做錯。
當真正報了仇,所有的仇恨憤怒隨著那個人死,全都煙消云散。
她面色平靜地站在那個人的尸體旁,打通了報警電話自首,在法官面前,對殺人之事供認不諱。
由于她當時只有十七歲還未成年,且認罪態度良好,她的母親一直以正當防衛為由,出具了一張她有心理問題,趨向于精神病的醫報單,法院考慮到她和小偷之間的恩怨,酌情判刑,判了她八年。
她在監/獄期間表現良好,又減刑了兩年,在二十三歲那年出/獄,被母親托人介紹,去了一家精神病院工作。
有這樣背景的她,當得知自己穿越進了這個世界里,面對末世的一切,她接受的十分坦然,殺起喪尸和人,她也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她其實也知道自己心理有問題,但是她沒辦法自救,這就是個死結,殺人犯的烙印就刻在她的身上。無論她怎么彌補,怎么善良,都無法掩蓋她曾奪走他人性命的事實。
穿越到這個世界來,對別人的來說是地獄的末世,卻對她來說是最好的地方。
她心底里最陰暗,最自私的一面,即便別人知道了,也不會有什么異樣的目光和別的感覺。
末世是黑暗的,殘酷的,現實的,殺人、搶劫、強女、偷竊等等罪惡的事情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她這種替姐報仇殺人,又算的了什么。
原本木瑤以為自己到了這個世界來,會很冷酷無情的做個女煞神,對誰都不交心,獨善其身的跟著女主活到末世最后一批人。
卻在不知不覺中認識了很多人,結交了為數不多的幾個伙伴,還有不屬于自己的表哥疼愛自己。
她的心漸漸在改變,以前從未想過會喜歡人,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段霄赫。
她想,大概是因為段霄赫跟她有差不多的境遇,兩個人都有一顆黑暗扭曲的心,段霄赫長得又是她的菜,所以她才會被他吸引,才會有喜歡的感覺,才會為之心痛。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人不能一直活在從前,那樣活著,沒有絲毫的意義。
木瑤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她只想囤積足夠多的食物物資,找一個安靜僻遠的地方,過著種菜養雞鴨,花田籬下的養老生活。
如果童湛他們愿意跟著,她也不介意和他們一起生活,他們不愿意跟著,她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閑話不多說,前面密集的槍聲不絕于耳,對講機里的各種命令說話聲不停,聽起來不大妙。
邱曉曼被拉去前面,給一線作戰的重傷異能者士兵進行治療。處于后方的醫療車,也漸漸開始出現喪尸包圍的場景來。
保護木瑤和姚玉龍的十個軍人,開始不斷的射擊喪尸。
姚玉龍看到那些一只又一只被爆頭的喪尸,黑血淋漓的倒在地上的畫面,白胖的臉更加白了。
他只有空間異能,沒有其他攻擊系異能。病毒爆發時,他無意把自己的血滴在了戴在脖子上的老玉觀音上,從而開啟了空間異能。
又好運氣的遇見兩支幸存者隊伍,跟著他們搜刮了不少物資,一直安安穩穩,順順利利的給人家倉庫。直到來到京都,被第一基地的軍方挖走,他的日子就過得更加的滋潤了。
他每天只要呆在人群中,按照軍方的要求搜刮物資,就能獲得頗豐的獎勵。不用動刀動槍,也不用殺一只喪尸,他就能比別人過的好一百倍。
可現在,看到那些不斷靠過來,又不停的被射擊倒下的喪尸,姚玉龍心里恐慌起來。
他的空間異能跟木瑤的異能不一樣,他的空間是有一定局限性的,他只能用意念挪東西進空間里,自己卻不能進去。也就說,遇上危險,他除了跑,別無他法。
姚玉龍下意識地要往人多的前線去,那里士兵和異能者多,能保護他的安全。
剛下車,就被一只跳到救護車前來的一只一階喪尸給攔住。姚玉龍嚇得大叫一聲,轉身就跑,那只一階喪尸在地上幾個起落就追上了他,一下把他撲倒在地,對準他的后背狠狠咬過去。
“噗嗤——”只聽刀入血骨的聲音,驚慌失措爬起身來的姚玉龍一回頭,就看見木瑤一刀砍掉了那只撲倒他的喪尸頭顱。
她的力氣很大,又是用的青龍偃月刀,喪尸頭顱被她一刀砍飄蕩在空中,她又橫掃一刀,直接把飄在半空中的喪尸頭顱一劈為二,刀尖一挑,有晶核的那半邊頭顱就被扔在急救車廂上,撞得‘哐’一聲,啪嘰落在地上,晶核和腦漿黑血留了一地。
姚玉龍就站在醫護車的旁邊,那半個頭顱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去的。
看到木瑤那兇殘暴力的打法,姚玉龍心中一陣惡寒,忍不住說:“小姑娘,你一定要弄得這么惡心,心里才舒服嗎?你這樣真的沒問題?”
再看那一地的黃白腦漿,姚玉龍臉變了變,忍不住扶住車廂干嘔起來。
木瑤從出動開始就被重點保護,所有人都不允許她出來殺喪尸。
憋了一路,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人殺喪尸,她別提多難受了。
用最殘暴的打法發泄內心的不滿后,她望著遠處已經激戰成一片的人群,扭了扭脖子,轉頭沖姚玉龍咧嘴一笑,“我心理問題跟嚴重,不要跟勸阻我。終于該我出場了!”
把力量異能渡上刀,木瑤直接沖進已經快圍到救護車的喪尸群中,手臂高舉青龍偃月刀用力一揮,銀光閃過之處,是刷拉拉被削掉半個腦袋的喪尸倒地聲,手再一揮,又是刷拉拉一片倒地的聲音。
有幾只一階喪尸看見她,直接形成包圍狀態,從四面像炮/彈一樣朝她撲來。
木瑤把刀插入地面,左手握住刀柄,像跳鋼/管/舞一樣,身體擺動了一圈,雙腿蓄力踢飛左側襲來的兩只一階喪尸,落在醫療車上,發出呯呯兩聲,車身出現一個凹陷。
同時右手握拳,一拳錘穿右側襲擊過來的一只喪尸腹部,直接把那只喪尸早已腐爛的腸子內臟錘得漫天飛舞后,便拳為爪,狠狠抓在那只喪尸的頭顱上,直接用暴/力捏爆頭顱扔在地上。
接著原地一個翻身,用自己的腦袋撞上迎面襲來的最后一只階喪尸,發出令人牙齒倒酸的嘭聲響,那只喪尸的頭顱直接被撞爆,木瑤的頭顱卻毫發無損。
如此變/態又暴/力兇殘的打法,直接把醫療車附近的十個軍人和姚玉龍都看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