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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她給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凈,那么大的身板兒就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瞅著那抹纖細的身影四處忙活,黑眸越發顯得溫柔如水,盛滿了不為人知的情意。
熊辰楷知道,自己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這一天了!
等到一波波的感動過去,他站起身,高大的嚇人的身材立刻讓原本寬敞的廚房顯得擁擠了起來,大手拎起原本裝著松花蛋但是現在已經被吃光的碟子,湊到水槽那邊扯了菜瓜布就要洗,被桑挽離抓住,抬眼就看到她一臉不贊同的盯著自己。“不是教你好好坐著的嗎?起來做什么?”又不是幼稚園的小朋友,還得老師一遍又一遍的囑咐。
可這一次熊辰楷沒有聽話,相反地,還異常堅定的握著手里的菜瓜布,表現出了一臉的任爾東西南北風的姿態,鏗鏘有力地道:“我來幫忙。”
“你是壽星,哪有教壽星幫忙的道理?”桑挽離不高興地瞪著他的胸膛──沒辦法,身高懸殊赤裸裸地擺在那兒,她就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得抬頭看他,可看久了也是會脖子酸的,所以她才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盯著他的胸,休息一下子再繼續抬頭。
“也沒有說壽星不準下廚房的。”熊辰楷側身在她粉頰上親了一口,抓著菜瓜布擠了點洗潔精刷得不亦樂乎,順勢還將流理臺邊她剛剛用過的碗盤也給丟進了水槽,扭開水龍頭就自得其樂的刷起來。
桑挽離抿抿粉嫩粉嫩的嘴巴,半晌說了一句:“君子遠庖廚。”
原本洗著盤子的大掌猛地一打滑,差點兒將手里的餐具給甩了出去。他見鬼似的去瞅她:“公主,你從哪里看出來我是個君子?”而且,他再不濟,也不至於不知道原話應該是君子遠庖廚,凡有血氣之類弗身踐也。他又不是什么善茬兒,要真是照著這話去做,早就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的確不像。可桑挽離仍然執著的看著他,就是不答應他插手。搞了半天,熊辰楷靈機一動,黑眸一瞇:“你要是不讓我幫,那就找外面那幾個家夥進來,反正你要一個人弄,就是不行。”加上外面那些個兔崽子就是六個人,她得做多久才能做出來那么多的菜?!
“怎么可以讓客人幫忙?!”如他所想,桑挽離果然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雖然那幾個來蹭吃蹭喝的家夥和他已經熟的快穿一條褲子了,但是當桑挽離這句“客人”出口的時候,熊辰楷還是覺得非常非常的受用。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她潛意識里已經把自己當做她的家人了!
所以,必要的時候,兄弟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那就我來,反正就是不準你一個人弄。”他瞇起了眼睛,異常堅定的回視她。黑曜石般閃亮熠熠的眸子充分說明了他的堅定立場,想做菜,可以,但是必須得要他幫忙,一個人就是不行!
桑挽離抿抿嘴巴,想開口說話,又閉上。過了片刻,又抿抿嘴巴,又想開口說話,可還是閉上了。
熊辰楷耐性十足的看著她。t
這頭熊……居然不聽她的話了!
這是第一個躍上桑挽離腦海的想法。要知道以前他簡直可以稱得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