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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局面,那么干脆魚死網破吧。”老板狠辣做了個揮刀的手勢。
“啊對了,前幾天囑咐給你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他恭敬道。
燭光搖曳著把兩個人的身影拽出了各種奇怪的影象,像猛獸亮出了自己鋒利的牙齒,也像一個惡魔在披著斗篷跳舞。
結束談話后,有著大鼻子的年輕人小心翼翼地從房門退了出來。
“哎可惜了,”他咂咂了嘴,“難得這么一個少見的黑發小美人。”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打了個寒戰,老板竟然讓她去那種地方,誒呀呀,是不是該向瓦爾加斯通個風?
畢竟。。。
他笑得露出了黃黃的牙齒,我自己最喜歡干這種事兒了。
這次總算是沒有用鏈子拴住她了,阿桃嘆了口氣,在干草堆上坐了下來。
呵,好家伙,我睡了這么多年床,今天終于也有一天要嘗試睡在草堆上啦。
她面無表情地想。
囡囡
嗨,什么事兒都沒有睡覺重要!阿桃慢悠悠地躺了下去,鼻子間還是有一股干草被水浸濕以后的霉爛味兒。
她伸了伸懶腰,把自己擺成一個比較容易入睡的姿勢,就準備睡覺了。
“那,那個?”一股細細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里傳來,聲音很微弱,但是在阿桃聽來猶如驚雷一般炸響。
小姑娘一躍而起,原來在草堆下面還躲著一個人,牢房里光線不好,加上又到了晚上,只有走廊有一盞燈在那里晃晃,所以她竟然到現在才發現了他。
不一準確來說,應該是“她。”
身體就像一棵小樹,四肢就像剛長出的小樹枝。她瘦瘦的身體卻撐著一個大大的腦袋,真讓人擔心弱小的身體能撐的住嗎?她的臉黃黃的,很明顯是營養不良。
“你怎么會在這里?”阿桃一點一點向她挪近,試探著開口。
她用一腔帶有很明顯的濃重方言開口了。
喔,耐心地聽了半天,阿桃頭昏腦脹的發現,小家伙說的是粵語。
不知名的小姑娘說她和她家人在一條大江邊生活,她父親靠給人搬運船上的貨物來獲得薪酬,用以養活一家五口,母親幫助打理家務,有時也做做針線,去江邊捕捕魚什么的。
一家人過著平靜的生活。
但是,“突然有一天,爸爸一臉喜色的說,有個大船在招長期工人,他被選上了,還要去一個很遙遠的地方”她用一雙大得嚇人的眼睛與阿桃對視,“留下了一部分錢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是華工。
華工是什么,就是赴海外務工的華人,鴉片戰爭前,華人主要是自愿出海,不過當中國的大門被西方列強打開之后,中國的大量人口被西方國家掠奪、販賣,清政府卻毫無招架之力。來自中國的工人在帝國主義國家沒有地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