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牛扒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饞鬼。”姜沅瀚看她這幅模樣忍不住笑,“想吃什么,哥哥給你夾。”
“那個、那個、那個還有這個。”
姜沅毫不客氣,伸出短短的小手指點著自己想吃的菜,等哥哥把菜放進碗里,她拿起筷子正準備開吃,那坐在何妍肩膀上的鬼嬰突然漂浮到她頭頂。
然后
朝她碗里吐了吐口水。
姜沅:“……”
何妍也注意到了這點,但她也沒說什么,鬼嬰死的時候就那么小一點,又因為才來到這世界上就死了產生極強的怨氣,性格難免就古里古怪的。
她能走到現在這一步,靠得就是鬼嬰,它想干什么就隨它去好了。
至于這小孩子吃了鬼嬰吐過口水的菜會發(fā)生什么?不好意思,這完全不在她的關心范圍之內。
姜沅被惡心得夠嗆,她頭一扭,撲到姜沅瀚懷里,因為動作太大“一不小心”打翻了自己的碗筷,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破碎的聲響。
碗里的菜濺出來,沾了點在何妍白色的裙子上,她被嚇了一跳,嘴里發(fā)出一陣短促的驚叫,花容失色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兩步。
姜沅瀚愣了一愣,反應迅速,“不好意思,您沒事把?”
何妍看了眼裙子上的油漬,心里有點不大高興,嘴里卻說著:“沒事,沅沅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要小心一點哦。”
姜沅環(huán)著哥哥的脖子,眨眨眼睛,“對不起大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害,不就是打碎了一只碗嗎,這有什么。”導演擺擺手,讓服務員重新拿了一雙碗筷過來。
為了防止姜沅再次打翻碗筷,元松青起身,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打算喂她吃飯。
那鬼嬰也跟了過來,張開嘴準備往元松青碗里吐口水。
姜沅眼神一冷,從桌上摸了塊雞骨頭,趁著周圍人不注意彈進了鬼嬰大張的嘴里。雞骨頭上附著靈氣,被鬼嬰咽下去,頭頂立馬冒出一陣白煙,并且發(fā)出“滋滋”如同烤肉一般的聲音。
鬼嬰痛極了,抱著腦袋慘叫著。
何妍臉色一白,險些連筷子都拿不穩(wěn)。
鬼嬰是她養(yǎng)的,也就只有她能夠聽見對方難聽刺耳的叫聲,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放下筷子,慘白著臉略帶歉意地看著導演:“導演,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先回酒店去休息一會兒,你們慢慢吃。”
“你沒事吧?”導演見她臉色實在白得厲害,有些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嗎?我讓助理送你一程吧?”
何妍搖搖頭:“沒事,我自己能行,你們好好吃。”
她拿起放在一旁凳子上的包包,起身飛快離開包間,而漂浮在半空中正在慘叫的鬼嬰也一邊叫著一邊跟了上去。
等鬼嬰徹底消失不見,姜沅才打開自己封閉的聽覺。
*
何妍出門就戴著口罩,攔下一輛出租車急急忙忙的回到酒店。
用房卡打開房間門,她才露出真正面目,憤恨地把包包扔在地上,揉著疼痛的太陽穴,看著跟在身后的鬼嬰大聲呵斥:“你在叫什么啊?你他嗎能不能別叫了?”
鬼嬰:“啊嗚啊嗚嗚嗚——”
何妍聽不懂鬼嬰說的話,滿臉怒氣地走到自己床前,從床底下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罐子,又拿起旁邊的柳條,神情猙獰的抽在罐子上。
“啊啊啊啊”
每抽一下,鬼嬰漆黑的身體上就會多出一道紅色的傷痕,冒著白煙,像是被烈火灼傷的一般。
似哭非哭的聲音充斥在房間各個角落,鬼嬰疼的在地上打滾,叫聲也愈發(fā)喑啞。
等心里的郁氣出得差不多,何妍才把柳條扔在一邊,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拿出手機看了看。半個小時后,鬼嬰身上的傷痕消失得差不多,何妍心情也好點了,才將目光轉移過來,柔聲說話。
“不好意思啊寶寶,剛剛我太生氣了,你一直叫,我的頭很痛。”何妍起身,摸了摸躺在地上的鬼嬰,從行李箱里拿出三根香燭點燃,插在黑罐前面的香爐里。
又用針扎破指尖,擠了一滴血滴進黑罐里。
鬼嬰:“啊嗚嗚嗚啊嗚啊嗚——”
何妍笑得溫柔:“你要幫我往上爬,爬得位置越高,我就能拿到更多好東西來養(yǎng)你了,知道嗎?那個元松青流量很高,如果能和他合作,我一定能更進一步,乖寶寶,你會幫我的對嗎?”
鬼嬰眨眨眼睛,白色的瞳孔里閃過一抹猩紅的暗芒,嘴里不斷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只可惜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何妍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這點。
*
第一天的錄制出了問題,第二天還得繼續(xù)。
錄制場地從古堡換成娃娃島,姜沅便央著姜沅瀚把他們的行程也改成娃娃島,姜沅瀚對此倒沒什么意見,畢竟之前導游也提過這個地方。
兄妹倆還是和劇組一塊兒出發(fā),去娃娃島得坐船,導演已經包下一輛船了。
導游也跟著一起出發(fā),他坐在位置上,看著四周起伏的海水,說道:“這么早過去,娃娃島上的游客肯定不多,每個游客去那邊都喜歡畫個恐怖詭異一點的妝容去拍照,挺好看的,如果你們有興趣也可以試一試……”
現在是早上七點的時間,海面上還繚繞著蒙蒙白霧。
船長看著海面上的霧氣,忍不住擰了擰眉,操著一口塑料普通話說:“這個霧氣有點不對勁哈,要是等會兒霧大了,我們就得回去。”
眾人聽不懂,導游就幫他們翻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