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咸魚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張臉像是自帶了光效和吹風機效果一般,黑長的頭發無風自動,飄在半空中。青白色的臉龐還帶著詭異的青色光芒,眼睛沒有眼白,黑色的眼珠占據了整個眼眶。
黑紅的血液順著臉龐往下滑落,格外瘆人。
“……和諧、自、臥槽!”
陳宥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尼瑪也太嚇人了吧。
他倒吸一口涼氣,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的一拳揮了過去。手上冰冰涼涼的,帶著一股黏糊的觸感,陳宥看了眼,自己一拳把對方的臉給打得凹了進去,蛆都給打了出來,還有一股不知名的粘稠液體。
“……嘔。”
他臉都綠了,飛快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這幅嫌棄的模樣似乎刺痛了女鬼的眼睛,她張大嘴,發出尖銳的叫聲:“啊——!”然后朝著陳宥飛撲過去。
這聲音實在是太刺耳了,陳宥腦瓜子都嗡嗡嗡的,余光瞥到朝自己飛撲來的身影,連忙扭身躲開。這房間太黑了,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東西,一不小心就撞在桌角上,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女鬼沒抓到人,不死心,飛快調轉方向繼續撲過來。
*
“別、別過來……嘿,我躲!臥槽還能飛?這他媽就很犯規了兄弟……”
李為看了眼睡在沙發上的陳宥,對方似乎在做夢,一邊手舞足蹈一邊說著夢話。由于動作過于激烈,整個人往下栽,腦袋‘砰’得一聲撞在旁邊的椅子扶手上。
那聲音,光是聽著都覺得疼。
但即便是這樣,陳宥也還是沒醒,皺著一張臉齜牙咧嘴地:“大姐你行行好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李為皺起眉:“有點不對勁。”
他站起身走到陳宥面前,伸手推了推他,“陳宥?喂?醒醒……陳宥!”
“這是魘住了。”張傘也跟著走過來,看著根本就叫不醒的陳宥說道:“我們得想辦法把他弄醒,不然他得死在那里。”
李為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兩人紛紛打開自個兒帶過來的包裹,從里面掏出一些別人看了絕對要瞪大眼睛的東西。比如桃木劍,羅盤,裝著糯米的袋子,朱砂黃符等等。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要開始跳大神呢。
李為滿臉肉痛,掏出一張畫好了的黃符貼在陳宥額頭上,嘴里還念念有詞,不停叫著后者的名字。張傘也沒閑著,拿出羅盤在房間里四處走動,羅盤里的指針左右搖擺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回神了!”
李為大喝一聲,一巴掌拍在陳宥臉上,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陳宥眼皮動了動,悠悠轉醒,頂著手指印滿臉茫然:“……我這是在哪兒?”
“你說呢?”李為撕下貼在他額頭上的黃符,夾在手指間,微微一晃,那黃符在兩人的注視下自動燃燒起來,看得陳宥是目瞪口呆。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一動,身上的疼痛感立馬傳遞到大腦。
“嘶——”他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小聲嘀咕:“怎么感覺被人打了一頓似的……”渾身上下都疼,特別是左臉,好像都腫了。
“咳,你剛剛被魘住了,要是不想辦法把你弄醒,你就要死在夢里了。”李為咳嗽一聲,神情有些不自然,瞥了眼正在房間布置家伙事的張傘,又挪回視線,問陳宥:“你夢見什么了?”
“……”
陳宥皺著眉頭想了想,很快就回憶起之前的事情,“我夢見我醒過來,家里停電了,你們也不在。然后就看到一個女鬼,那女鬼追著我滿屋子的跑……”
“那女鬼長什么模樣?”
“嗯……就很普通,不過她的眼睛很特別,沒有眼白,一片漆黑,還流著血淚。”陳宥歪著頭回想,“身高大概有一米六左右,體重應該不到一百,頭發挺長的……哦對了,左邊太陽穴上有一顆痣。”
李為詫異地看著他,“你觀察的還挺仔細。”
陳宥有些無奈:“沒辦法,職業病了。”
“那就對了,全都對上了。”李為拿出手機看了看,見陳宥一臉疑惑,便把手機遞給他:“兩個月前這個叫陳芳的姑娘在家里自殺了,屋子里燒著炭,應該是想燒炭自殺,怕自己死不了,還又上了個吊……”
陳宥對這件事情有印象,據說死者的死狀特別詭異,法醫和當時出警的警察都被嚇了一跳。
他覺得奇怪,“不是說自殺的嗎?為什么會變成鬼?難道事情另有隱情?”
“懷著怨氣自殺,還死的那么慘,變成鬼不奇怪……”
話還沒說話,頭頂的燈突然就熄滅了,房間立刻陷入一片黑暗。李為反應倒是迅速,往前一步拉住陳宥的手腕,壓低聲音道:“噓,跟著我。”
張傘摸索著來到兩人身邊,對李為說道:“都已經布置好了。”
“行。”
李為掏出一張黃符遞給陳宥,讓他找個角落一邊躲著去,免得等下礙手礙腳的成為負擔。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墻上正在走的鐘表發出輕微響聲。當時針和分針秒鐘一起重合,指向12的瞬間,屋里的溫度瞬間降下來,像是身處在冰窖一般。
陳宥縮在角落里,瞇著眼,隱約可以看見兩道黑影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看著看著,他突然察覺到不對勁,怎么有一道黑影看起來這么胖啊?李為和張傘兩人體型并不壯碩,甚至還有些瘦弱。
這看起來倒像是兩個人……
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