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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霖抬起一只手,覆上林爭的后背,輕輕的拍著,眼里笑意更甚:沒什么,別怕,不看就沒事了。
林爭喊著道:!什么鬼?什么叫不看就沒事了?那后面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顧霖低下腦袋湊近他耳旁,你真的想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林爭想了一下,不不,還是別說了。
顧霖嘴唇離得林爭愈發的近,低沉的聲音就在林爭的耳側,不然,我還是告訴你吧。
林爭搖頭,別說,什么都別說!
顧霖使壞道:那東西就是
林爭提高聲調:你給我閉嘴!
林爭話音剛落,臉頰上便貼上了一雙柔軟的唇。
林爭愣住了。
動也不敢動。
那雙唇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才稍微離開一點,溫熱的氣息依舊縈繞在他臉側,伴隨著很輕的氣音,什么東西也沒有,只是,我想親你了。
第68章
林助理。
林助理?
嚴楊一只手按在林爭的辦公桌上,抬手敲了敲桌子。
杵著臉擺著一張笑臉的林爭被敲擊聲喚過神來,抬起眼,看到了面前的嚴楊。
嚴楊一副打趣的模樣,嘖,林助理,上班時間發什么呆?思春呢?這春天都還沒到呢,你這是提前過春了?
林爭睨了嚴楊一眼,你才思春,你全天都在思春。
面對林爭幼稚弱小的回擊,嚴楊半坐在林爭的桌子邊緣,噗嗤地笑出聲,擺手道:我哪用思春?我的春天成天都在我眼前呢,只要我想見隨時都能見。嚴楊彎下腰,湊近了點,對林爭道:不像某些人和某些人,就是拿不出勇氣撕破那層薄得像紙一樣的關系,說是戀人吧,又名不正言不順,說不是戀人吧,又成天眉來眼去、曖昧不清,我都幫某些人和某些人著急。
嚴楊一說,林爭想起了前天晚上出了電影院,在公園里被顧霖親了的事,剛喝了一口水就被嗆到了,咳咳,說誰、誰眉來眼去、曖昧不清了?
他們確實是有點曖昧不清。
嚴楊壞笑道:看把我家小雞窩頭給急的,我還沒說名字呢,你怎么就不打自招了?
林爭被水嗆得憋得慌,突然想到什么,問道:嚴楊,你現在是不是沒事干才來找的我?
嚴楊從鼻子里哼笑了聲,說什么呢,我是那種沒事干的人嗎?作為公司一名稱職的員工,我全心全力為了公司,我就不是那種拿著公司的錢浪費光陰的人。
林爭抱起手,往后靠在椅背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幾秒嚴楊,隨后,稍稍瞇起眼:啊,我突然想起一個事。
嚴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什么事?
某個人剛才說自己的春天成天就在他眼前,只要他想見隨時都可以見,但據我所知,某人的春天林爭故意拖長了音,又停頓了幾秒,才斜看著嚴楊道:昨天去國外出差了。
林爭說完,嚴楊沒接話。
林爭一只手搭在桌子,扶著臉哀嘆地說:看來你的春天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不然像你這樣正經的領導恐怕沒那么閑能來找我打趣。對了,我再猜一個。
林爭抬眸望著嚴楊,胸有成竹道:你還和你的春天的吵架了。
全都都被正中紅心的嚴楊:
嚴楊拍了林爭肩膀一把,把林爭拍得往前一撲,笑著道:行啊,小雞窩頭,學習能力不錯啊,在顧霖那家伙身邊待久了,好的不學凈學猜人心思了。
說后半句的時候頗有咬牙切齒的感覺。
林爭切了一聲,這還用學嗎?這是我與生俱來的本領。
看把你給能的。
林爭用拇指碰了碰鼻尖。
想到什么,他道:不過說真的,你跟你家那個真的吵架了?
嗯。
你又花心去外面養魚了?
你想被揍是吧?
哈哈,我就開個玩笑。
別的不說,就林爭眼睛里看到的,嚴楊在交了那個小男友之后,行為習慣確實有點正常男友那味,十分的好男友說不上,但至少各方面都是及格的,也變得專一了。
至于吵架嘛,正常,哪家情侶都會吵點架,但吵架這事,也不是不能避免。
嚴楊啊,我覺得吧,就情侶吵架這個問題,我得給你一點建議
得了吧,自己都是個情感菜雞就別來瞎指導了。
行了行了,我這邊的我自己會處理,別說我了,說說你和顧霖的事。
提到顧霖,林爭視線閃避起來。
我和顧霖?我倆沒什么好說的。
你當我傻呢?還是當我瞎?嚴楊道:當我剛才看不到你在對著桌子上的照片傻笑呢?嚴楊說著,把視線往林爭桌面上移去,林爭也跟著移過去,視線的終點,是一個手機,手機里正顯示著顧霖靠在枕頭上睡著的照片。
下一秒,林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桌上的手機翻了個面。
你什么都沒看到。
嚴楊挑著眉,故意提高了聲音:什么?你想讓我裝作沒看到你手機里有顧唔。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林爭朝他露出兇狠的眼神。
嚴楊趕緊認慫。
林爭將手機收回了口袋里,嚴楊放低聲音問他:喂,小雞窩頭,你真打算一直跟顧霖保持這樣多久?幾個月?幾年?
林爭知道嚴楊問的是什么,他道:快了。
哦,快了快了嚴楊說到一半,察覺到不對,回味了一下,突然一臉驚訝:快了?真的假的?
嗯,快了。
之前沒有意識到自己感情的時候,林爭還覺得無所謂,但現在,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對顧霖的感情,確切的說,是已經確定了自己喜歡上了顧霖這件事,不是純粹的欣賞,也不是單純的抱有好感,而是想去將對方占有那樣的喜歡。
那份心情如燎原之火,短短的時間里就已經占滿了他整個胸腔。
他躲不開,也避不了。
嚴楊聞言,比林爭還激動,既然都已經意識到了,那還等什么,現在就立馬去和顧霖說清楚啊,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高興瘋的,就算你明天說想要月亮他一定都能給你摘下來。
那不行。林爭笑著說,我要等他病完全好了才跟他說。
嚴楊不理解,為什么非要等到病好了才說?真是急死個人。
因為現在說沒感覺啊。林爭倒是淡定。
?
林爭把手比到嘴邊,悄悄對嚴楊道:他現在病了,都沒法抱起我了。
啊?
這就不符合我想要的感覺。
說笑呢,你才幾斤幾兩,他怎么可能抱不動你?
是真的,他太虛弱了現在。
嚴楊算明白了,林爭是想等顧霖病好了之后才跟顧霖告白呢。
他站直了身子,在林爭旁邊來回走了幾步。
林爭疑惑問:你干嘛呢?
嚴楊一只手插著腰,另一只手抵著嘴巴,看了旁邊顧霖的辦公室一眼,好一會兒,才道:林爭,我給你說個事,你聽了別太激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