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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扔下一張紙條就這么不負責(zé)任的把他丟下跑掉?
顧霖眼里布滿血絲,吩咐下去,繼續(xù)找。
想起什么,顧霖暗下眸子,道:一并把KW集團繼承人趙毅的行程也找出來發(fā)給我。
顧霖看著林爭睡過的床,冷著聲: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就算把地球翻過來也要把林爭給我找出來!
那邊的人忙道:是!
掛了電話,房間里重新變得安靜。
顧霖拿著手機的那只手垂下來,邁著步子朝床的方向走去。
來到床邊坐下。
他看著那床似乎還殘留著林爭氣息的潔白干凈的被子,對嚴楊道:你之前是不是說過,讓我不要讓林爭一個人待太久,否則可能相思扣還沒送出去他就已經(jīng)跑了?
嚴楊瞬間想起顧霖回家那天自己開的玩笑話,冷汗漱漱的流。
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玩笑話會成真!
顧霖注視著靜靜躺在手中的那塊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玉佩,隨后將寬大的手掌收攏,握緊那枚相思扣,聲音冷沉:這次我聽你的,找到人之后,我一定會把他看得緊緊的。
作者有話要說: 林小爭:淡淡的感到了一絲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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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嚴楊懶洋洋的趴在民宿房間里的軟塌上,一只手臂往下垂著,陽光曬到他寬闊的后背上,整個人看上去舒適得不行。
他翻了個身,心想要他是林爭,他肯定也要來這種地方,不管是環(huán)境也好,民風(fēng)也好,這里都太棒了,絕對是失戀療傷的第一首選地。
嚴楊是個習(xí)慣于享受的人,無論是什么方面,他追求的是快樂主義至上,其他的都只是其次。
他去過很多地方,但說實話,沒有一處能比得上這里。
這次出門是他好不容易才說服顧霖讓他一起來的,一方面是他擔(dān)心要是顧霖真把人找到了會當(dāng)場失控,另一方面,也是想順便休息幾天。
他一想到這短暫的假期結(jié)束后就要面對一大堆工作,甚至生出了一種要不就在這定居下了吧的心情。
嗯,我剛才提到的那兩個企業(yè)的會議資料我都發(fā)你郵箱里了,明天你代替我出席會議進行表決,結(jié)束后立馬把結(jié)果告訴我。
申助理在視頻那邊道:好的,顧總。那我再跟您確認一下,您這次的返程的時間。
顧霖手搭在筆記本邊緣,手指敲了幾下,道:大概會推遲三天左右,最遲不會超過五天。
申助理點頭記下了,隨后又和顧霖匯報了近期正在進行的大型項目的情況,一切都有按照顧霖的預(yù)期在進行,其中有兩個項目,董事會那邊很看好。
嚴楊一聽顧霖要再待三五天再回去,心情就像開了花一樣,隨后想到什么,伸出一只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回了微信:寶貝,我還要繼續(xù)輔助顧總工作幾天,暫時還不能回去,我現(xiàn)在也在工作著呢,不要太念著我,哥哥回去給你帶禮物。
顧霖在工作,嚴楊在哄人。
顧霖處理好工作后,合上面前的筆記本,嚴楊還在繼續(xù)聊著天。
我的寶:我想看看你,我都好幾天沒看到你了。
嚴楊拿著手機,剛看完對面發(fā)來的文字,還沒來得及回,一個視頻已經(jīng)呼了過來。
嚴楊:???
想到自己剛剛才說了自己在工作的話,嚴楊一個鯉魚打挺趕緊從軟塌上起來,坐到顧霖剛剛才離開的位置上,打開筆記本,理了一下頭發(fā),這才接上視頻,然后和手機那邊的人道:你看,我正在工作呢。
視頻那頭,是那天和嚴楊在休息室里的那個男生。
那男生愣了愣,然后冷下聲問:嚴楊,你在酒店里?
嚴楊的背后就是床。
嚴楊一張笑臉,對著屏幕那邊的人親了一下,對啊,在酒店里處理工作。
視頻里的男生臉色陰沉下來:但你剛才不是說你正待在機場里準備轉(zhuǎn)機?
嚴楊額上冒汗:
嚴楊還沒來得及解釋,那邊狠狠撂下一句回來你就死定了便直接將視頻給掛了。
嚴楊像是聽到自己被判了刑似的,一時間對著手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完了,我祖宗要暴走了。
嚴楊看向正拿著咖啡靠在窗邊的人,嚴肅道:顧霖,要不咱們在這定居下吧,干脆別回去了。
顧霖瞟了嚴楊一眼,然后走了。
嚴楊視線跟著正往外走的人,哭訴道:別無視我啊顧霖,幫我想個方法啊我還不想死。
可惜顧霖留給他的只是一個無情的快要消失在門口的身影。
嚴楊余光瞥到床頭柜上的玉佩,道:喂,你相思扣放下了。
這下顧霖聽到了,折回來將床頭柜上的相思扣取走,這次連眼神都不給嚴楊,拿上就直接走了。
嚴楊:喂喂,要不要這么無情?
白天的小酒館人幾乎沒什么人,顧霖來到吧臺前坐下,老板問他,要喝點什么?
顧霖:和昨天一樣。
昨晚顧霖就留在這酒館里。
老板給他調(diào)好酒。
他那天,是一個人走的嗎?顧霖問。
老板給顧霖遞上酒,隨后眼神飄忽了下,道:沒錯,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吧,他就是一個人走的。
顧霖視線從老板雙眼上掃過,接過酒,道:謝謝。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原因分開的,但他真的是個很有趣的人。老板道。
顧霖笑了下。
老板看著眼前看上去似乎有些花心的男人:我覺得你應(yīng)該好好珍惜他。
顧霖將視線投向老板,眼神并不恐怖,但仍是讓老板有所忌憚。
隨后,顧霖懶懶的低下眼,像是在說什么很平常的事:是他把我拋棄了。
顧霖話一出,老板像是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話。
老板仔細打量了眼前的人,嘆道:怎么可能?
明明這兩個人比起來,眼前的人才像是容易花心出軌的那一個,老板再次感到驚嘆。
顧霖聳了下肩,說:就是這樣,所以,他是和誰一起走的?
老板愣了一下,沒有預(yù)料到顧霖會如此警覺。
可他答應(yīng)過不會將消息透露出口。
正想著該如何轉(zhuǎn)移話題,幾個抱著沖浪板,光著上半身的男人便走進了店里,和他打了招呼,你好,巴里先生。
老板感到謝天謝地,和顧霖說了句,我得先忙了,便先去招呼了那幾個人。
幾人坐的地方也離顧霖不遠。
其中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白皮膚男人四處看了一圈,問老板:巴里先生,爭今天沒來嗎?
蓋倫口中的爭,便是林爭。
聽到林爭的名字,顧霖的眼神動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