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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總是好香,是在用香水嗎?”
“沒有。”
“但我去你那邊睡覺的時候經常會弄點香水…嗯……”將象征愉悅的聲響勉強壓抑在呼吸聲的范圍,“總是怕錯失你可能會喜歡我的機會,現在發現那些都不存在……”
“哪有什么配不配,”崔璨抱好緊,熱得白玉煙鼻子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如果你非要這么說,你配得上任何人。”
“像是你會說的話……在姐姐懷里自慰感覺上來得好快,”在她耳邊低喘,“姐姐不愿意碰我的話,以后就這樣獎勵我吧。”
手上刺激陰蒂的動作快了起來,尋求快感時饑渴的野獸面目,本來誰也不會愿意讓喜歡的人看見自己這樣,可面對姐姐總是挑釁般露出自己最原始最骯臟的一面,知道她總是會包容,在試探這種包容的底限中強烈地感受被愛。
快感堆迭成搖搖欲墜的高塔,站在必然會被坍塌的磚石淹埋的陰影里,崔璨有赴死的決心。陰蒂是地心,身軀是地殼,前者微小的搖晃就能引來后者劇烈的震蕩…在姐姐懷里操著自己,強到讓她失神的電流里,假裝這是兩情相悅的歡愉,反正她們的身體那么相像。
如果不是你沒說停下,我會感覺我像犯罪一樣。
要暈了,姐姐,和你有關的性是會讓我活過來又死去的事情。死了也好,喜歡你早就讓我成了罪人……但倘若這是我的死刑處決,呼吸停止之前我會像耶和華的信徒在胸口畫十字架一樣,在心頭默念你的名字。
腿軟得站不住,揉得屁股又顫又晃的,順著姐姐的背勾住她肩膀借力才沒像水一樣化至地磚上,都這樣了還一個勁咬姐姐,白得可見青色血管的胸口全是她留下的紅印,壞孩子。
“我這樣……足夠嚇走你嗎?”
廁所里連燈都沒開,妹妹因為激烈運動憋的紅撲撲的臉被瓷磚反射的陽光曬成了橙色,縮小版太陽,眉心輕微的皺讓那雙靈動眼睛里的踟躕既像享受,又似迷惘,自以為如猛虎利爪撲向她的直觀又赤裸的情欲,其實只是羽毛般撓了撓她的心。這是她的小鸚鵡。
崔璨總以為自己避讓是因為害怕她的欲望,其實自己只是害怕她會傷心。
還想要好好端詳,崔璨已經率自慌亂挪開眼神。
這樣,嚇走她?
乳房上的牙印還在疼,仍然不合時宜地被可愛到一瞬,憩在崔璨肩上的手臂忍不住抬起,環住崔璨的頭。
“我不會走的。我只是會偶爾近一點,偶爾遠一點。”月亮的公轉一樣,“你要失望了。”
原本離頂端還有好一段距離,姐姐輕柔的手指改變了度量衡,與母性無限接近的嗓音裹住她,小袋鼠回到媽媽的育兒袋,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平等地感受到無形的撫摸,沒有征兆地發起抖,下身的興奮忽然放大到她無法承受,在小腹泛開的那陣熱涌中小聲嗚咽著抓姐姐的背,近乎倉促地交代了身子,一下子就滿身的薄汗,高潮的余震里聽見姐姐有些吃痛的吸著氣,摟著她的手臂打了下顫。
抬頭和白玉煙接吻,這種時候她也像個姐姐,沒有情人相好后的熱情,沒有萍水之歡后的推脫,不愛說話的嘴唇遞來不咸不淡的寵愛。
還想要……不插進去的話,高潮得越多越想要,以前還不是這樣的,以前她還很知足的。
這也是她總是失眠的原因,這副不知饜足的身體至今仍在回味那場姐姐榻上的纏綿,高潮時被愛的人抱緊的感覺將她劇烈搖晃好久,沉淀重新飛舞,回歸肉體的混沌,她徹底嘗到性的美妙。她開始時常感到寂寞,感到懷里缺少什么,開始渴求肢體的碰撞與禁錮她的捆綁;深紅色的白日夢里,銀色的細鏈勒著脖子,姐姐蒼白的手指大力勾弄她的腿心,好粗魯的虐待,她叫得嗓子都啞了,姐姐纖瘦的脊背上全是她抓出來的指痕;但對她說的話卻好溫柔,小璨,小璨,小璨,姐姐從來不在現實里這樣叫她。
都怪那晚,和姐姐做完愛回家后,欲望頗有要淹死她的架勢,床上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也沒睡著,腦子里全是姐姐纖弱起伏的胴體和修長的手指。黑暗中羞恥地咬著嘴唇脫下褲子,先是用以前的方法輕揉著自己的陰蒂,幾次平淡的高潮只是杯水車薪,最終她鼓起勇氣將中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好難為情的姿勢,羞得差點哭出來,動物的原始欲望卻對她威逼又利誘,手不自覺地開始抽插拍打著自己的陰阜。
好下流,好討厭自己,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青春期的小孩怎么抵擋這個保守社會的規訓,自慰終究撇不去淫穢不可說的丑陋形象,此刻卻欲求不滿地挺著腰讓手指在陰穴內律動抽送,想象著那是自己親生姐姐對自己的占有,真不要臉……需要懲罰,這樣不懂規矩地私自肏弄自己下體的壞小孩必須好好領教一下浪蕩的后果,所以姐姐來教訓我吧,扇我、掐我、拽著我的項圈插入我,讓我付出代價。
床單差點都抓變了形,因不著要領而酸痛的手終于將自己送上高潮,下嘴唇快咬破皮才沒叫出那聲姐姐,雙腿大張著抽搐,小穴往外一股股涌著水,自己這個樣子一定難看、可悲、又可笑吧。抽出那根含了半晌的手指,透明的淫水打成了粘稠的白漿,圍著一點泡沫,有股淡淡的腥味。自己好臟,身體和心都是。
姐姐會有這種東西嗎?那時掰開姐姐的雙腿飛快地看了一眼姐姐的下面,好可愛,好想…舔……手指滑進去勾起,聽見軟肉與黏液攪和的聲響,想讓她也舒服,用那種斷續低柔的聲音夸自己厲害。
“姐姐…”手指滑進自己濕熱緊致的穴道,回憶里外,又一次,再一次;在她耳邊呢喃,“喜歡你。”
那人呼出一道帶著笑意的鼻息。
“以后碰見喜歡的女生,記得挑一個不那么瓜田李下的時候表白。”
算不上做愛的做愛,在距離下課還有幾分鐘時劃上了句號,崔璨的數學考試過了一半,白玉煙錯過了一整節化學課。
面無表情地伸手將胸前的內衣整理妥當,將T恤的下擺拉至它該在的地方,站上地面靠著大理石臺,撫平身上所有不該出現在高中生衣服上的褶皺,等崔璨洗好手。
“心情好點了嗎?”
“你的說法好像你是為了哄我開心才……那樣。”
“確實也如此。”
崔璨接滿一捧水拍到臉上,用肩膀上的布料擦干凈水,皮膚格外白嫩的小臉上眉毛耷拉著。
“那好啊,那我每次不開心都來找你,我們找個空教室這樣搞一兩節課拉倒。”
白玉煙掏出口袋里的紙手帕給崔璨擦濕掉的頭發,“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好歹都是治。”
崔璨抬眼去看姐姐表情,意料之中的沒什么情緒色彩,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個什么。
倒希望姐姐能義正嚴辭告訴她沒有下次,好歹說明姐姐還在意。而不是像這樣,無論做得多過火,白玉煙都準確地把握著姐姐的尺度,自己像拳拳打在棉花上。
當著她的面自慰也欣然接受了,怎么看都感覺姐姐現在比自己更像一個沒臉沒皮的流氓。這個流氓還顯然比她聰明一大截,挑了最妙的時機與氣氛和她把愛做了,神奇地讓兩人的關系離曖昧愈發遙遠。
嘆了聲氣,額頭砸在姐姐的肩膀上。
在姐姐這里吃了癟后,又來找姐姐尋安慰,喜歡上姐姐的崔璨是走上莫比烏斯環的螞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