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汐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少年又向右側歪頭。上弦,那是什么?
覺得少女肯定是摔到神志不清,錆兔再次拿上包裹,“我們要去山頂拜師學習水呼吸法,你也是一起的嗎?”
水……呼吸法……那些失傳的呼吸法其中之一嗎?她也可以學嗎?她想變強。
“我也可以嗎?”
“可以去問問鱗瀧先生,我和義勇是被人推薦的。”
“哦呀,那麻煩你們了。”兩袖清風的炭治郎和兩人一起上路,期間義勇一直朝她看。炭治郎給他一個笑臉。
“唔。”富岡義勇慌忙回頭。
見到帶了紅色面具的鱗瀧左近次時,炭治郎終于回憶起這個名字為何如此耳熟。鱗瀧左近次,前水柱,在戰役后第一批被剿滅的武士們。和前炎柱以及前音柱一起在夜晚的廣場行刑,那也是民眾第一次經歷那樣刻骨銘心的血腥。
“鱗瀧……大人。”灶門炭治郎跪地,不是為了向他學習,而是必須表達自己的崇敬。
錆兔和義勇有些不明白,不就是拜師嗎?白發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擺擺手,讓男孩們先放下東西去鍛煉后,將女孩帶回到家中。
“你是哪一種呼吸法的傳人?”
“我?”炭治郎跪坐,“我不知道,我的家人都死了,也沒人可以問,這是我從家中翻出僅剩的兩本書,您可以教我嗎?”她看到鱗瀧先生沒有開口,知道對方不打算收她為徒,也不失望。她從來也只希望把父親的刀法發揚光大。
“……”男人接過來翻看。“哦?”倒真看出了什么,但炭治郎一臉期待等說明時,對方卻又把書本放下。“明日起,你和他們一起訓練,內容相同,有問題去問他們吧。”男人轉身離開。
雖然沒有聞到拒絕或者冷漠的味道,但炭治郎還是有些沮喪。她沒有行李,自然也沒有換洗衣服,當她看到老師拿了明顯很久沒用過的女孩子衣服走近時,實在驚訝。
“這些是你的師姐們穿過的,你拿去吧。”
“謝……謝謝老師。”她沒問那位師姐如何了,只是心懷感激地接受。
深夜,師兄們累得滿身大汗回屋,一眼看到和他們同一屋睡覺的竟然還有今天那位少女,登時一起害羞起來。“要……一起睡嗎?”義勇大驚失色。
“你這話說的……”錆兔點他額頭。
“戰場上不分男女的。”炭治郎早已經沒有了身為人類的自覺,她一是死人,二是個光球,哪還有男女之防。
“那我睡中間吧。”錆兔很高興,用被子壘起一條分界線,“我們不會越界的。”
這一晚,兩人睡得呼嚕聲起,炭治郎沒有睡著,她不需要睡眠。
第二日,她跟隨師兄們做起了簡單訓練,揮刀下山扛木頭推石頭掌握呼吸姿態,一切的一切,雖然很累,卻讓她再次有了成為人的奇妙體驗。而從這一天開始,她不再回去睡覺。本來兩人還以為是師妹害羞,不想跟兩個男孩兒一起,但在詢問了鱗瀧老師,老師卻帶他們夜看師妹熬夜訓練,兩人……實在比不了。
“好厲害啊,師妹。”義勇發出羨慕的語調。
“她都不用睡覺嗎?也不用吃飯,這樣下去身體一定會垮的。”錆兔很擔心。
然而他們發現自己的擔心十分多余,連著一個月,少女不吃不喝,沒日沒夜苦訓,讓他們也找不到一絲喊累的機會。
“太強了……”義勇抹抹汗珠,少女偶爾與他們擦肩而過,都會露出笑容,暖融融閃亮亮,他很想和她說話,可總是找不到機會。她到底在擔憂什么?
“你們只是為了變強,參加最終選拔進入鬼殺隊而訓練,可是她啊……”在一次晚餐時,老師對他們兩人說道,“她的志向,現在的你們還追趕不上。”
意志極強,無論是專注力還是柔韌性,這個少女都超越了他這兩個至今為止最滿意的弟子。
“神楽舞嗎?”他喃喃自語。
一年后,炭治郎提前出師,鱗瀧先生帶她去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