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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愛不愛我,你不愛我了,你怎么會不愛我了,可我等了你這么久。對方不斷地重復這四句話,不管陳蜜怎么說他都好像聽不見,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中。
“陳嘆樵你別發瘋……”她想叫胡玉桐出來,卻被堵住了嘴。不是手,陳嘆樵在親她,濕軟的舌頭滑進來,陳蜜瞪大了眼,大腦宕機一片空白。
這時候她還沒和陳嘆樵上床,兩人之間的親吻也只限于兒時吃糖時的玩鬧,陳嘆樵不應該主動親她,怎么回事?這個世界亂套了。
陳嘆樵親她,不如說是咬她。陳蜜被扣著后腦勺,一點反抗的余力都沒有。對方的力道太大,把嘴唇都磕破了,不像是親吻,像饑餓的野獸突然抓到了一片肉。
陳蜜被啃的嘴唇發麻,重心不穩,抱著陳嘆樵往后倒去。對方的反應也慢了半拍,胳膊來不及撐地,兩個人就重重摔倒在地,鞋柜上擺放的雜物也都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
陳嘆樵抬頭喘氣,眼里混沌的瘋狂消失,他回過神來了。
陳蜜的嘴角在流血,他有些茫然地抬手,也被人一巴掌打開了。
胡玉桐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你倆干嘛呢,還不睡覺!是不是嫌今天的事還不夠多!”
陳蜜推了他一把,扭頭喊道:“馬上就睡!”
陳嘆樵跌倒在地,頭垂了下來,“對不起?!?
陳蜜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爬起來跑回臥室。她在床上躺了好久才回味過來這件事,門外傳來抽水馬桶的聲音,緊接著是關門聲,又輕又緩,好像連木門也都垂頭喪氣的。
她知道陳嘆樵回屋了,在腦海中把系統叫出來。
這次系統沒能很快出現,腦海里的白球病懨懨的,遲緩地朝她飄來,好像沒睡醒一樣。
“你好哦,陳蜜小姐?!甭曇粢猜掏痰?,還帶了嚴重的鼻音。
陳蜜一愣,戳了戳圓球,撲棱棱掉了一地白珍珠。
“你哭啦?”掉的淚還是珍珠哦,這系統是小美人魚嗎?
“沒有啦?!毕到y病懨懨的,“在下沒有人類的情感,在下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可能是系統程序出錯了,嗚嗚,在下忍不住……”
說著,陳蜜的腦海中滾落了更多的白珍珠。
“你回去吧。”陳蜜看著它可憐,把想問的話又咽了回去。
系統倒還盡職盡責,左右搖晃一下,把白珍珠抖落,帶著哭聲道:“沒關系,陳蜜女士,為您服務是在下的職責……嗚嗚,在下剛剛讀取的您的想法,經過嚴謹分析,陳嘆樵先生的行為應該是由于吃醋,嗚嗚……”
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得陳蜜也難受起來,“謝謝你哦,系統先生?!?
“沒、沒關系,嗚嗚,如果沒有什么事,在下就回去了,嗚嗚嗚,人類的情感真麻煩。”
誰說不是呢。陳蜜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別人腦子進水她腦子進珍珠,好在系統消失后,那些珍珠也都跟著不見了,不然陳蜜搖搖頭都覺得珍珠在她腦子里噼里啪啦地亂滾。
不應該呀。陳嘆樵因為父親的缺失,一直以來都很看重親情,她以為為數不多的親人之一,上輩子仗著這層身份霸王硬上弓。自己是爽了,可陳嘆樵究竟是究竟是怎樣想的,上輩子、上上輩子,她都沒從陳嘆樵嘴里聽到過他說愛她。
大概,對方至始至終都是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吧。
陳蜜轉身,心里空空的。
他想要一個完整的家,那她就給他一個完整的、干凈的……正常的家。
敲門聲響了,是陳嘆樵。
他沒像以前那樣敲了門直接進來,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陳蜜見怪,出聲讓他進屋,房門這才打開了。
陳嘆樵側身站在門口,聲音悶悶的,帶了點鼻音,“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覺?”
陳蜜一愣,對方又說,“你晚上會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