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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蜜無奈,“我真的沒事,休息兩天就好了,這也不是道長舞兩下木劍能解決的事情。”
萬一把她的系統舞走了,陳嘆樵可就真救不回來了。
“媽知道,媽也不信這些牛鬼蛇神,就是給你外婆圖個開心。”胡玉桐道,“放心吧,有媽媽看著,不會太過分的。”
“好吧。”
陳蜜把塑料袋搬進書房,藏好,又將系統叫了出來:“系統先生,請問我的委托人是胡玉桐嗎?”
如果說最終任務是完成委托人的心愿,那剛才那番話是不是系統世界給她的提示?如果是這樣,那她就有明確目標了。
“抱歉,她不是。”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白色的團子跳動著又跑了出來。
線索又斷了。陳蜜攏了一把頭發,說不上煩躁,倒是有點慶幸。健康幸福,簡簡單單四個字,要做到不知道有多難。事不遂人愿命不由我身,上輩子不知道把這十個字體會了多少次。比起這種抽象籠統的目標,她倒是更喜歡具體一點的問題,比如——
找到陳嘆樵抽屜里的東西。
那個抽屜她試過很多次了,陳嘆樵白天去自習室,無人在家時,她把可能藏鑰匙的地方全找了一遍,可鑰匙偏偏就和她作對,找了那么多天還是沒結果。
陳嘆樵藏東西怎么像個老鼠一樣。
陳蜜懊惱地吹了一下落下眼前的頭發絲,把系統喊出來,“系統先生,能不能幫我找一下陳嘆樵現在在哪里?”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她不信一串小鑰匙還拿不到了。
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根據檢測,陳嘆樵目前正在回家的路上。”說著,便報出一個位置。
陳蜜起身,關上書房的門,朝著廚房喊道:“媽,我去接一下陳嘆樵!”
“買份涼皮回來!”
“知道了。”陳蜜從門口的零錢袋里拿出一把毛鈔,點了點,裝進口袋里便出門了。
夏季的落日來得很晚,天空還是一片平白,云層有些黯淡了,像一片老舊的絲綢掛在天上。
陳蜜按照系統的指示,出了家屬院的大門,左轉,在小賣鋪門口看見了陳嘆樵。
對方穿著寬松的運動裝,寬肩窄腰,兩條小腿露在外面,肌肉線條很均勻。
陳嘆樵單肩背包,擰開瓶蓋仰頭喝水,喉結滾動,他喝得急,有水珠從嘴角流下來。他低頭用手背一抹,扭頭的時候看見了陳蜜。
陳蜜倚著墻,像校園劇里偶遇女主那樣,她“偶遇”陳嘆樵,伸出手臂朝他揮了揮。
陳嘆樵的動作一頓,把瓶蓋擰好。
他身后冒出來一個女孩。
叁個人隔著一條馬路,陳蜜揮手的動作一頓,眉毛不自覺地抬了一下。
女孩也看見她了。
叁個人一條路,各占兩邊。趕上下班的高峰,不斷有電瓶車從路上穿過,轉著彎呼嘯繞過。
陳蜜認得那個女孩,沉怡菡。
沉怡菡長得漂亮,是青春初戀那種類型的,齊耳短發,小鹿眼,第一眼不算印象深刻,但美得沒有攻擊性。在大家都還是不化妝的學生時代,沉怡菡穿著校服混在人群中格外顯眼,聽說經常被隔壁附高的男生堵校門表白,陳嘆樵和她順路,幫忙擋了一兩次,后來連帶著就一起上下學了。
這還是初中的時候,現在即將升高中,學校允許留長發,她把頭發在腦后束了一個單馬尾,劉海也梳上去了,看起來比初中時成熟了許多。
當然,沉怡菡和她家還有另一層關系。沉父是陳勁松離職前的頂頭上司,去年成功升遷成了局長。陳蜜記得在未來的一年后,沉怡菡應該就去美國了。
順著陳嘆樵的目光,沉怡菡也看見了她。
像是有些吃驚,她嘴巴微張,攥住背包肩帶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陳蜜沒閃躲,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伸手,道:“你好,我是陳嘆樵的姐姐,陳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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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