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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即便兩年都未曾見面,甫一見著還能一見如故。
安慶凝目望著她,“你這次回來,應(yīng)該不會再走了吧?”
“當(dāng)然是不會的,除非陛下還有什么外派的差事,不然我肯定是會一直留在京師的。”
聽了這話,安慶下意識皺起眉,“還能有什么外派的差事,朝廷又不是沒人了,專揀著紀(jì)夫子一個么?”
說到這里,安慶都有些生氣了。
那時候江舒寧才大婚多久?差不多也就一個月的樣子吧,就要跟著一道去淮安。
知道這事,她是相當(dāng)不情愿的,可他和父皇好說歹說,父皇還是一意孤行。
反正在她這里肯定沒有下回。
大魏又不是缺乏能人,還有什么外放的,讓另外一個人不就行了。
且前些日子,她進(jìn)宮的時候聽母后太子哥哥議論提起過,紀(jì)夫子不出意外應(yīng)會留在京師任職的。
江舒寧拉了拉她的手,笑得有幾分無奈,“就算要外放那去外頭的人也是我呀,公主何必如此動怒呢,而且這事也不一定啊,我們不說這個了。”
安慶想了想也覺得有理,遂應(yīng)和著她,“那便不說這個了。”
江舒寧微微頷首,“公主這么大早過來找我,除了想與我說話敘舊,可是還有什么事情?”
前些時候安慶在信里便有提到這事兒,還說等江舒寧回京,要好好同她商量。
而這事兒呢,就是關(guān)于安慶的婚事。
安慶如今已經(jīng)年滿十七快要十八了,作為大魏朝最受寵愛的公主,無論如何,這個年紀(jì)也該考慮婚嫁了。
事實(shí)上當(dāng)今皇后早早的就開始操心起了安慶的婚事,可可挑來挑去安慶都不滿意,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再加上公主大婚,也確實(shí)不該是一件著倉促的事情這么一來二去就成了公主如今快十八還未婚的局面。
皇后已經(jīng)給安慶下了最后通牒。
無論如何,在今年須得把這駙馬的人選定下來。
說到這里,安慶嘆了口氣,雙手托著腮,“江舒寧你說說,我該怎么辦才好?”
“皇后娘娘都這樣說了,公主想來也是打算遵從的吧?”
安慶無奈地應(yīng)了一聲。
如今再也不是小時候,也不能和以前那樣任性妄為了,這事安慶心中知道耽誤不得,不然的話,她可不會日日牽掛著此事。
江舒寧又問:“皇后娘娘可有屬意的駙馬人選?”
“有是有,那人我也認(rèn)識,算得上是我表哥吧”
與安慶有表親關(guān)系的,也就是安國公一家了。安國公府有三位公子,嫡長子安國公世子已經(jīng)成婚,已有正妻,孩子都五歲了,顯然不是。嫡次子管弗清雖還未成婚,但一年前已經(jīng)與人定親,與安慶也不合適。
江舒寧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安國公的三公子算得上合適了。
可這位三公子并非嫡子,是安國公與妾室所生,不過這位三公子也倒算是個有本事的,并不仰仗安國公的蔭蔽生活,自行參加科舉,三年前高中探花,如今雖只是在都察院做個小小的吏科給事中,但實(shí)在是個可以直面天子的言官,比一般權(quán)貴子弟本事多了。
江舒寧凝眉,“是安國公府的三公子?”
安慶緩緩點(diǎn)頭,“是啊,就是我這位表哥,我見過,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其他的也不清楚。”
“那公主可還滿意?”
“和我滿意沒什么關(guān)系,我會給了我兩個選擇一就是嫁給我這位表哥,二就是自己找一個,可我哪來認(rèn)識的外男,這不是為難我么?”
安慶仔細(xì)的想了想,自己身邊要真正算得上男人的興許就是教坊司那些替自己馴馬的人,其他,實(shí)在是沒有。
她怎么去找?
江舒寧拉過安慶的手,輕輕拍了拍,“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公主放寬心,肯定會有解決的法子,再說了,三公子也不錯的呀,放眼京城里的權(quán)貴子弟,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了。”
在自己兩個哥哥的對比之下,也絲毫不顯遜色,實(shí)在難得了。
安慶側(cè)著頭,目光渙散,回過神來,看著面前江舒寧這張臉,卻陡然想到一個人。
江舒寧不在的這三年間,她倒也和這位見過幾面,偶爾也能說上幾句話,但除開這些再沒別的了。看那張臉卻深得她意,每一處都是她喜歡的模樣,以至每每看見,還能耐下心來主動和他說話。
真要讓他做自己的駙馬的話,安慶心中倒是不排斥。
可做她的駙馬,是不是會影響他之后的仕途啊?
雖然大魏朝律也沒有明文規(guī)定公主駙馬不得入朝為官,可安慶心里總覺得不妥。
看她幾個姑姑的駙馬,都是沒什么雄心大智的模樣,仕途平平,也不謀求什么前程,個個都談得上是安分守己,說難聽點(diǎn)便是栽在安樂窩里不求上進(jìn)。
似乎只有這樣的人才適合做駙馬。
無論是他還是自己那位表哥,若沒有母后強(qiáng)行指婚的話,想來都是不情愿的吧。
第54章 母親的憂慮
這日天氣正好, 紀(jì)旻敘同往常一樣,早早的便去了翰林院當(dāng)職,江舒寧則抽時間去了江家。
雖說前些日子她有到江家一趟, 但因著祖母身體不好, 母親在旁侍奉,母女倆都未能說上幾句話。這會兒天氣轉(zhuǎn)溫,祖母身體更好些了, 江舒寧才又回了江家。
若換作尋常人家, 時常回自己娘家是要被人笑話的。但江舒寧并不在意這些,況且她可是足足兩年, 未與自己母親見面, 好不容易才又隨夫君調(diào)回了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