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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煊道:“我,我心里癢得很,想親親你。”
說著,托起雙臂,俯下身來,在姜嬉耳垂上抿了一口,只覺得比豆腐還軟。
一時鬼使神差,想著會不會舔著就化了,因而還伸舌頭舐了一舐。
姜嬉如遭轟雷掣電,整個身子猛地一震,僵化如那府前的石獅子,心咚咚咚咚地跳著,一刻也不得停歇。
她慌忙掙托出他的懷抱,埋頭而立,只道:“皇……皇叔自重。”
顧煊得了這一口,心情大好。
他手上空了,便抬起手來,修長的指節沿著唇線輕緩擦過,頗有些回味的態勢。
姜嬉見他不似往日穩重冷沉,反而有三分痞王風流的樣子,不由羞惱起來,提起裙擺,轉身便走。
抱畫下意識看向她的腳,急道:“主子,皮都磨破了,何苦還自己走。”
姜嬉悶悶道:“那你還不去調輛馬車來?”
抱畫剛要回話,便聽顧煊道:“抱畫,你同府兵先回去,我陪你們主子。”
“這……”抱畫不決,看向姜嬉。
姜嬉道:“不許走。”
顧煊聲色沉了半分:“走。”
姜嬉不知哪里來的硬氣,只道:“不許走。”
抱畫顫顫巍巍望向顧煊。
顧煊眉眼一抬。
抱畫心中大懾,忙向姜嬉行了禮,帶著府兵快步走了。
顧煊再度把姜嬉打橫抱起,道:“你讓我不許走,我不走。”
這話沒頭沒尾,姜嬉想了半日,才知他是在答她方才那句“不許走”的話。
姜嬉掙扎了兩下,顧煊鐵臂牢牢,半分不動,她便歇了。
反正這懷中也算舒服,寬敞安逸,頗有安全感。
但她這會兒,也不知是哪里吃的熊心豹子膽,也許是見顧煊稍近人情了點,嘴上便有些不饒人,少不得要罵罵他心里才爽朗暢快。
“哼,沒想到,皇叔也有這樣無賴流氓的一面。”
顧煊聽言,勾起唇角,淡淡道:“你可是曠古以來罵我無賴流氓的第一人。”
姜嬉一聽,想起前些時候聽說的事,來了興致,滿臉好奇地問:“聽說皇叔在鄴城時,有西域絕艷美姬入了皇叔軍帳,后來被處絞了?”
顧煊眉頭輕挑,心中又添滿懷竊喜——
她總算想到問我的事了。
可他素來是個有耐心的,心里巴不得把所有的事情全須全尾一字不落地說與她聽,連帳上爬過幾只螞蟻都不要說漏了才好。嘴上卻又要賣關子,問:“真想聽?”
姜嬉目光盈盈,“想聽想聽。皇叔不知道,茶樓里的故事好幾套,說得人云里霧里的,都以為是真的。”
顧煊問:“他們都怎么說的?”
姜嬉的腿勾在他臂上,悠悠晃著,回想著說道:“我也是聽攜書她們說的,有說是皇叔收了做帳中人,后來違拗不過軍營鐵律,不得不處死的,也是風流佳話。也有說是絞死的是那帝姬的婢女,皇叔與帝姬仍是將軍美人的佳話。還有……記不得了,究竟事情如何,皇叔何不說與我聽?”
顧煊笑說:“軍中原不可有女子擅入。那帝姬原為竊取機密而來,派她部下迷惑軍士,借他們方便入我帳中。那時我才練完騎射回帳,一入帳眼前便花白一片。她穿著只布片縷,妖嬈動人。”
姜嬉忙問:“后來呢?”
顧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