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真要雇他?
是啊,翻新房子這事不急,你今日同他說說,若是愿意呢,待會兒我買完東西回來就去找你,咱們一同商量價格這事。
行!張二郎一拍大腿:我這就回去告訴他去!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啦!留評紅包包~感謝在20210824 20:38:01~20210826 21:18: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暖星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51章
和張二郎說完這事, 方明楓和阿都沁二人就離開了這里。
趕著小毛驢,二人首先去了買了些白糖和冰糖。現(xiàn)在的白糖還不如后世那般干凈,說是白糖, 但其實里面摻雜了許多雜物, 看著顏色倒不像白糖,更應(yīng)該叫黃糖,而冰糖也是泛著微微的黃色。
不過以現(xiàn)下的技術(shù)和條件來說,這糖其實也算還可以了。許多百姓都還吃不起糖呢。
沒多糾結(jié),他就買下了一些糖, 將其裝在糖罐中便離開了那家鋪子。
接著,他和阿都沁又去了糧店買糧食。小二見他這回來竟要買這么多糧食, 不禁詢問到:怎的突然想買這么多?你家里吃的完么?
二人也算相熟, 小二這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換成普通的客人,他是萬萬不敢這么問的。
快入冬了,這不是想多屯點糧食么, 往后冰天雪地的就不用專門出來跑一趟買糧食了。
原來如此。小二麻利的幫他稱好,瞥了旁邊一眼, 壓低聲音,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這就是你原先說的?
方明楓胡亂的點了點頭, 說道:小二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當二人終于從糧店中出來,已經(jīng)過去好一會兒的時間了。方明楓心中算了算時辰, 這會兒張二郎應(yīng)當已經(jīng)將那消息告訴那人了。他們得加快些速度才是。
將其他東西都買好之后,方明楓和阿都沁二人又去了張二郎的攤子那邊。
誰料這次竟沒有看見他人在這里,方明楓等了許久沒有等到人,便準備先離開了。
剛準備起身, 就聽見張二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回來了!
方明楓轉(zhuǎn)過身,對他道: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可有向那人說清楚?
說清楚了說清楚了。張二郎一路上就沒停過,著急忙慌的趕過來。他腳程不快,得稍稍等會兒才能來,我這就是怕你等的著急,提前過來告訴你一聲。
那就好。方明楓點點頭,從驢車下拿出兩個個小馬扎,一個遞給阿都沁,另一個給了張二郎:坐下說吧。
好好好。
沒過多久,那名叫張平的漢子便緩緩來了。看他的模樣黑瘦黑瘦的,瞧著有些陰郁。
三人就這么商量價格商量許久,最終定下了價格。張平感激的說道:多謝您。
方明楓道,不用謝,若真要謝的話就多多將我家中收拾的好一些。
是,這肯定沒問題。拿了這筆錢,他就肯定得給主人家做事。這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份活計,他還指著這個活計掙點銀子,可不能因小失大了。
商議好開始工作的時間之后,方明楓和阿都沁二人沒有在鎮(zhèn)集閑逛,直接回了家。
剛買的冰糖這會兒就有了用處。青葡萄已經(jīng)洗干凈,這會兒還在水里泡著。
方明楓將其拿出來擦干凈,稍稍風(fēng)干后便拿起一個,全部捏碎后放入早先就準備好的干凈陶罐中。
他原本是想買些酒曲的,有了這東西,能省不少的事。可誰知道現(xiàn)在的酒館酒家都拿這個當傳家寶,是一家人吃飯的家伙,根本買不成。就是真的能花銀子從酒家手中買出來,估計也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
方明楓只得放棄這個想法,轉(zhuǎn)而將希望寄托在陶罐中葡萄的自然發(fā)酵。
將擦干凈的全部葡萄都捏碎放入陶罐中,整整齊齊的鋪在最底下一層,然后再將新買回來的冰糖放入。其中冰糖只占葡萄數(shù)量的一半不到。
陶罐不能放的太滿,以防止發(fā)酵后將蓋子蹦出來。密封也是個麻煩事,方明楓想來想去,最后還是選用了木頭的。
將陶罐周圍的縫隙都塞滿,方明楓這才稍稍歇了一會兒。
這樣就算好了嗎?阿都沁湊過來,看著已經(jīng)弄好了的陶罐有些好奇。他從前見過阿爹制作烈酒,不過那些都是拿糧食做的,他還沒見過拿果子做酒。
還沒完。方明楓看他十分好奇,便開口解釋道:中間還得開口攪和攪和,然后還得放置許久才能算成。
放幾天?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七八天?方明楓只隱約記得一些大概,并不知道具體應(yīng)該如何。這回的青葡萄酒他還不知道能有幾分的成功率。
哦,那好吧,我這幾天就多看著它,若是有什么不對勁的我就告訴你。
方明楓盯著他毛絨絨的頭頂,不由得有些手癢,清了清嗓子,他道:那就多謝你了。
正說著話,阿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方明楓阿都沁你們兩個快過來!!
聲音焦急無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二人對視一眼,瞬間起身,慌忙找到阿叔:怎么了怎么了?
阿叔蹲在牛羊圈里,對他們招招手:我在這,你們快來。
見阿叔本人沒事,二人不禁松了口氣,但看見他那嚴肅的表情,方明楓的心又提了起來: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阿叔指了指面前虛弱的黃白花母牛,說道:你看它,嘴巴吐白沫了,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生了什么病,現(xiàn)下看著就要不行了。
方明楓看過去,那頭黃白花的母牛眼睛禁閉,口鼻重重喘氣,嘴巴旁邊有一灘子白沫。
啊?這可怎么辦?這會兒方明楓也慌了,他可對這些一竅不通啊。
家中三個人就沒一個懂這個的,若是它真吃錯了什么東西倒還好,就怕是染了什么病。在不知道現(xiàn)下這情況究竟是不是傳染病時,這頭牛就只能和別的分開一段時間了。
畢竟,若是真的染了什么說不明白的傳染病,死了這一頭也就罷了,可別讓家里其他牛羊都隨它一塊去了。
古往今來,草原上的牛羊都是牧民們珍貴的財物,這里沒辦法種糧食,就只能養(yǎng)牛養(yǎng)羊。有了這些牲畜,牲畜再生幼崽,幼崽長大后再生幼崽,往后的日子還怕沒有盼頭?
因此,百姓們最害怕的就是牲畜染病,尤其是傳染病。
阿叔瞅了瞅那頭牛,嘆了口氣:先看看吧,若只是吃錯了什么東西就沒事,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一揮手,阿叔就定下了這頭牛的命運。不是不愿意去鎮(zhèn)集請獸醫(yī)過來,只是這年頭人都拿不出銀子看不了大夫,更別提牲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