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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各有各的特長技藝。
施澈和陳至渝上了車,陳至渝轉動方向盤把車從車庫里開出去。
先去超市買點兒東西帶過去,我也好久不見我叔叔了,不能空手去。陳至渝打著方向盤。
施澈看著他,剛想說你還挺有心的。
陳至渝下一秒就道:畢竟我搞黃了他不只一個合作,做人不能太絕,蘋果還是得給他捎幾個去。
施澈笑了半天,打開微博熱搜。
最近微博挺熱鬧的,圈里好幾對夫婦要結婚,伴郎團陣容還挺龐大。
不過高高掛在熱一的居然是施澈的老冤家。
嘉裕娛樂老板因偷稅漏稅,現已被徹查。施澈慢慢讀了出來,旗下藝人所有行程全部暫停。
有些藝人家里勢力也不小,想試著把合同的約先解了,大難臨頭各自飛,嘉裕老板這會兒根本沒時間管她們,管理層跑的跑散的散。
陳至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爽。
超市離菜場特別近,這一帶都是居民區的私宅,陳至渝把車停到超市門口的空地上,施澈拉開門,幾個穿著T恤的老大爺正在超市門口看著,不知道在湊什么熱鬧。
一個女人站在收銀臺那邊兒,有點著急的渾身上下翻找東西,收銀員站在收銀臺后面,有些不太耐煩。
怎么這么吵?陳至渝問,他們看什么呢?
這句話剛說完,他就聽見超市收銀員狐疑地質問那個女人:這年頭基本都是手機支付,錢不夠你帶什么現金?
周圍的路人紛紛向他投去目光,那個女人也是急了,滿頭大汗,渾身上下摸了口袋好多次就是沒能找出來現金。
施澈湊著頭過去瞅了一眼,那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這邊的視線似的,一下子回過頭剛好和施澈對視上了。
待看清那個女人長什么樣之后,施澈低頭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別管了,進去。
陳至渝沒有看清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只很快掃了一眼就被他推著走進超市。
他們很快買完水果之后就出來了,坐到車里面之后,陳至渝還是覺得那個在收銀臺那邊手足無措的女人有些眼熟。
他看著施澈,又從后視鏡看了看超市圍觀的人群,施澈的表情很奇怪,感覺像不想搭理又有點擔心似的。
陳至渝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了,猛地坐直,回頭看著施澈:剛剛那個是不是你之前的經紀人!
施澈嘆了口氣,點點頭。
陳至渝欲言又止,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么話。
施澈拍了拍他:開車吧。
所有壞事也都會有余溫,就像垃圾會丟在垃圾桶里一樣,壞人也都會住在監獄。
人都有成敗,上一秒人上人,下一秒從神壇掉落下來,誰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樣的,收起無用的憐憫之心才能走得更遠。
陳至渝挑的那一箱水果被擱在車子的后備箱里,包裹得好好的,應該也不會翻掉。
陳至渝一邊打方向盤一邊道:今天小葉在下面跟你說的話
話題突然就他媽繞到了風水玄學。
我懷疑葉晗雙在我們工作室裝了個監控。陳至渝樂呵了起來,你說是吧,不刮毛的缺木人。
施澈身體繃直了:
我就好奇了,怎么知道你滑溜溜的?陳至渝瞇著眼睛。
施澈繃緊了嘴唇沒說話。
陳至渝把車??吭隈R路邊兒上,笑捏著捏他的耳朵:怎么了,你自己當時弄的時候怎么沒覺得羞?
施澈耳根子通紅,他不想說話了,拉過陳至渝的衣領,吻了上去。
外面茍在草叢里已久的狗仔舉起相機,正好記錄下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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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的問題不用急,后面會寫
今天三更哦
下章先寫渝澈小時候~
第55章 火舌
小時候的陳至渝就很叛逆,七歲的時候跟著劇組北漂,去各大影視基地當群演,早上很早起晚上很晚回,經常和爸爸媽媽鬧別扭。
那會兒剛上小學不久的陳至渝字還沒認幾個,經常周末一個大早上就被父母逼到導演那兒去念劇本,一字一句的跟導演學習。
有時候上學的時候也是一個電話就把他喊出學校,當場客串了一個龍套,連課都不用上。
對此陳至渝特別反感,有時候學校的復習他趕不過去,只能在片場拿著書本海綿擠水似的擠時間背,好不容易周末了想休息一會兒都不行。
五天的課程再加上兩天周末,難得休息兩天還得被揪到當地的導演那兒去全天泡在影視基地蹲著,看有沒有需要群演的地方。
剛開始老媽并沒有想讓他直接去當一個特別好的演員,而是讓他從龍套做起,扎根扎實地開始打基礎。
不過沒想到運氣來得這么快,覺得陳至渝的臉長得不錯,直接欽點了陳至渝要他做下一部戲的小主角。
這是陳至渝第一部 主演的戲。
孩子時期的可塑性比較高,小時候陳至渝的演技確實是同齡人當中的佼佼者。
白天跑片場,晚上回復熬夜復習,這種生活對于陳至渝來說是枯燥的,他不止一次和家里發火,不過老爸老媽從來沒有把他的需求放在心上。
終于有一天,陳至渝受不了了,他拎包背上了一書包的零食和水,帶上了當時僅可以通話的小靈通,兜里揣了五百塊錢就離家出走。
他打車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h市郊外有個農家樂,陳至渝上了車之后就板著張小臉,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看他:小朋友去哪兒?
農家樂。陳至渝說,把我扔那邊沙灘上就行。
司機笑了笑:農家樂那邊很遠的。
陳至渝抱著胳膊:我錢帶夠了,就去農家樂。
司機沒說什么,安安靜靜開車。
這邊離農家樂確實很遠,司機從高架開車過去就用了一個小時,陳至渝看著窗外從高樓大廈變成低矮的鄉間小村落,整個人居然覺得報復了老爸老媽一樣痛快。
就像出了一口惡氣。
盛夏的小鄉村幾乎是全面露天,農家樂前邊兒有兒童的娛樂場所,陳至渝讓司機把自己放到了路邊。
一下車,穿著鞋都覺得燙腳。
司機不太放心讓陳至渝一個人在這兒,遞給了他一張名片:我就在近處拉拉人,要等會兒玩夠了想回去還是打我電話,我順路把你捎回家。
那時候還沒什么打車軟件,人與人的生意全靠一張巴掌大的名片。
陳至渝接了過來放到兜里去。
司機開車走了之后,這片越來越熱了。
陳至渝光著腳在小溪里踩了會兒水,抓到幾條很小很小的魚,小溪水冰冰涼涼很舒服,陳至渝抓完了魚又光著腳去吊橋上走了走。
大熱天兒的,也沒有其他小孩過來和他一起玩,陳至渝玩著玩著覺得無聊,又走去小溪那兒把沾了沙子的腳沖了沖。
他現在已經特別餓了,特別特別想找個小賣部買瓶水買包辣條墊墊肚子。
要熱死了陳至渝走在樹蔭底下,感覺整個人都在蒸發,再走下去就要冒煙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