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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粉絲見面會秩序比之前要稍微亂一點,畢竟大家流量都上來了,各喊各家,各取各家的手幅,在上臺采訪的時候,下面也一直在叫嚷,絲毫沒有安靜的時候。
大家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前期稍微有一點不知所措,后面大家習慣了也就還好。
一次見面會持續(xù)了兩個小時,由于現(xiàn)場紀律不是特別好,在活動的過程中,主持人跟藝人都在扯著嗓子吼。
兩個小時之后大家去了后臺,一群人都非常脫力,施澈靠在陳至渝的肩膀上,剛剛因為吼過,所以嗓子非常痛。
陳至渝捏了捏他的手:累不累?
施澈笑了笑,沒說話。
紅就行。
坐在角落里的胡期往這邊掃了一眼,眉間挑了一下,陳至渝看了過去,恰好跟他對上了視線。
他毫不畏懼,把自己的手當著胡期的面嵌入了施澈的五指間,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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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很少介紹渝澈的過去,添了一個施澈手上的疤,兩個孩子小時候的經(jīng)歷到后面會解釋清楚~
第49章
見面會之后,他們迎來了有些漫長的避嫌期,影視活動兩人不一起參加,綜藝節(jié)目也不一起露臉,這是行業(yè)規(guī)矩,沒有辦法。
在上一次粉絲見面會結(jié)束后,胡期看他們的眼神多少有一些復雜,不過沒有再去糾纏施澈,也沒有在嘴上刁難陳至渝,不過該有資源競爭的時候,胡期還是照樣不手軟。
對此陳至渝已經(jīng)習以為常,也不是誰都能上過一次綜藝之后就能冰釋前嫌的。
施澈跟陳至渝簽了合同,綜藝節(jié)目全部殺青之后,嘉裕那邊遲遲不肯跟施澈結(jié)算工資,拖了很久,期間經(jīng)紀人屢次聯(lián)系施澈都沒給回復。
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么,聽說施澈簽了陳至渝的公司之后,嘉裕那邊沒再刁難施澈。
《搗藝導》之后,施澈的熱度正式起來了,越來越多的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寶藏,施澈的爆發(fā)力和演技在流量小生里面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尤其是《共犯》線上播出之后更是圈了一大批粉絲。
其一,《共犯》的主題發(fā)人深省,校園暴力確實是現(xiàn)在青少年之間比較常見的問題。其二,電影里面的老師收禮現(xiàn)象也一下子受到了重視,蔚然和容究兩個少年的勇敢被全部表現(xiàn)了出來,變成了黑暗世界里的唯一亮光。
這部戲被投票成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施澈的行程頻繁起來,開始有粉絲給他接機應(yīng)援,粉絲數(shù)量日漸往上漲。
施澈接了很多戲,也賺了不少,不過兩個人怎么避都避不開,因為畢竟在同一個工作室,明面上的交流沒有,私下里的交流也總避免不了。
炎熱的八月初,烈日曬得大地滾燙,野貓沒力氣去覓食了,竄到門縫兒旁邊瞇眼趴著,透過玻璃門縫出來冰涼的冷氣,借著冷氣給自己降溫。
陳至渝工作室的空調(diào)空調(diào)嗡嗡響著,樓上一張床上,施澈趴在床上,胳膊搭在枕邊,側(cè)顏一半被深埋進枕頭里,睡得正熟。
腕骨的那道疤很明顯,襯得早上的施澈有一股蒼弱感,讓人止不住有保護欲。
地上散落著前一天晚上的狼藉。
陳至渝看著他,沒忍住,低頭在施澈的疤上輕輕吻了一下,好像越是輕一點就越不會讓他產(chǎn)生灼痛感,溫柔一些,他就不會痛了一樣。
近幾日說有臺風要登陸,會短暫地降一下溫,不過外面高溫依舊,蟬發(fā)了狠地嘶聲叫著。
不知道是不是蟬聲叫得太大了。
施澈眼睫撲簌簌抖了幾下,睜開眼,醒了。
早。陳至渝笑了笑。
施澈嗓音還帶著啞:早
他一開口,兩個人都愣住了。
這嗓子的沙啞程度不亞于嘴里含了一口沙,顆粒感太強了。
你擱這兒玩氣泡音呢?陳至渝嘆了口氣,這嗓子
昨天晚上叫太狠了。施澈輕聲說。比上一次更更舒服。
說完施澈臉紅了,埋進了枕頭里有些害羞。
陳至渝喜歡他這副模樣喜歡瘋了,伸手把他攬過來,呼嚕了一下他的頭發(fā),又有些心疼:太久沒見你了,抱歉。
他們綜藝之后一直很少見面,經(jīng)常施澈在B市有資源的拍攝,兩個人要見面也都是視頻,望梅難止渴。
現(xiàn)在施澈那邊還沒殺青,要不是因為這邊有個綜藝要錄制,施澈也不會回來,明天開始就又要投入到緊張的拍攝任務(wù)去。
沒有。施澈說,我我很喜歡師哥這樣。
陳至渝吻著他帶著香的發(fā)絲。
他們沐浴結(jié)束之后出來,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了,施澈腳上基本沒力,下樓的時候膝蓋一彎,要不是陳至渝拉了他一把,差點釀成跪地慘案。
完了,我把我男朋友弄殘疾了。陳至渝說。
給你個機會贖罪。施澈張開手笑著說,抱我下樓。
遵命。陳至渝說。
他把施澈打橫抱起來,掂了掂,嘆了口氣道:小澈,你瘦了吧?
三斤。施澈雙手抱著陳至渝的脖子,挺驚訝地說,就這么點兒貓重量你也能掂出來?
門口的灰色貍花貓睜開一只眼睛瞅了瞅,看見兩個大老爺們兒抱在一起,一臉平淡地閉了回去。
今天的早餐是煎蛋,帶溏心的那種,還有雞胸肉和水果沙拉,這是經(jīng)紀人特地叮囑團隊專門營養(yǎng)師做的,過段時間有個挺隆重的頒獎典禮,身材方面還是不能懈怠。
陳至渝把施澈放到位置上,把盤子里所有的雞胸肉都調(diào)給施澈:多吃點兒,再瘦下去真不好看。
施澈沒有推辭,他知道師哥為他好,不過還是多嘴說了一句:導演不讓多吃,不然到時候跟角色身材不一樣,會臨時換人。
這個導演是《亂世殊途》那會兒的導演,之前讓施澈拍過戲,這次新出來的片子是家暴主題的文藝片,為了獲獎去拍的,剛好施澈的形象挺符合戲里面一直飽受摧殘的小主角,直接點名要他主演。
誰跟你說的臨時換人。陳至渝有點不滿意,他開了尊口親自點名要的你,誰能比你更適合演這部戲?
他把食物往施澈面前推:吃,多吃點,馬上瘦脫了相都丑了。
吃,那哪兒能不吃。施澈笑著,渝哥罩著我。
施澈安安靜靜吃著東西,陳至渝看著他手上那道疤,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覺得那道疤有一些眼熟。
小澈。陳至渝道。
你手上的疤陳至渝頓了頓,是什么時候弄的?
這句話陳至渝想問很久了。
那么漂亮的手指,那么突出的腕骨,偏偏上面有一道疤,就像賭石的時候被機器劃割開的一小面,和其他的膚質(zhì)都不一樣。
這個嗎?施澈垂眸看了一眼,小時候被鍋爐燙的,沒什么大問題。
怎么被燙的?陳至渝皺眉說,你說清楚一點。
這件事過去了很久很久,施澈自己都快想不起來細節(jié)了,只能簡單說:小時候我爸媽在很遠的地方上班,家里沒人就請了個保姆,后來那個保姆蒸了蒸糕放家里面,把我反鎖在家里,家里就著火了。
陳至渝皺著眉:著火?
我不知道那火是不是她故意的,施澈頓了頓,我聞到味道之后去后廚,村里沒人,我只能自己滅火,可能撲火的時候被燙到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