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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別的,比如師哥。
你不吃肯定不行,不行不行。施澈想著想著自己臉紅起來。
這么久來還沒有和師哥那個過呢!
師哥怎么能不吃呢,好歹也得吃點兒
那就吃點兒他唄,他也能讓師哥飽。
施澈在心里樂滋滋地想著,腳丫也隨著好心情擺來擺去。
陳至渝把袋裝泡面丟到了桌上,看施澈發呆,慢慢走到了他面前。
施澈在的那個小沙發背不靠墻,就正對著陳至渝,他此時心想著別的,沒注意他的師哥一步步走過來,離得他很近。
陳至渝也趴在沙發背上,吻了一下施澈可愛的小鼻尖然后笑道。
那你說,我還吃點兒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劇組還沒來的緣故,施澈覺得自己的欲念比以往更多了一點點。
陳至渝這樣一句話他都能想到自己身上去。
仿佛心里面有一個小人在大喊:吃我呀!我可以給你吃,你想對食物做的所有事都可以在我身上做!
腦海里突然就播放起了陳至渝之前的一個葡萄果汁廣告,他坐在一個方桌邊,拿起一串葡萄,取了其中一顆舔了舔它表皮的露珠。
然后這顆葡萄就放進了他的嘴里。
施澈剛進大學的時候就覺得這顆葡萄不簡單,甚至幻想自己有哪一天也可以變成這顆葡萄被送進師哥嘴里。
陳至渝捏住了施澈的下巴,用拇指剮蹭了一下他的唇:就得吃點兒像你這樣軟乎乎的東西,然后就可以沾染上他的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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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澈: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快吃我!快?。。。ㄐ沟桌铮?
陳至渝:我要對他做一些我對食物做的事
第40章
施澈一愣,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往后撤了一點,發現師哥沒有放手的打算。
他要對我做他對葡萄做的事
要在師哥的舌頭邊緣夾縫生存。
施澈盯著陳至渝的嘴唇,臉紅得實在憋不住了,求饒地埋下了頭。
施澈軟乎乎的像一只小綿羊的樣子讓陳至渝心動得不行。
如果小綿羊一直都是他的就好了。
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陳至渝看著他,如果在錄制節目,安全屋里一些沒有攝像頭的地方,你會不會愿意跟我去里面試一下?
施澈快要被陳至渝問他的話甜暈了。
他當然愿意,就算陳至渝惡趣味地,在沒有盡頭的地方放一個屬于他們自己的鏡頭把這一切錄下來他都愿意。
只要師哥同意能把那個錄像帶也分他一份。
都都行。施澈臉紅撲撲地說,我聽師哥的。
陳至渝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飛上天的嘴角了。
他沒有告訴施澈的是,他最近刷微博看渝澈cp的超話存了挺多他倆的同人文,有的太太寫的文一點都不ooc,完全就是施澈跟他都會說出的話。
什么動作什么喘息什么求饒的話通通寫得詳細得能在眼前放出一部那種影片出來。
導致他現在一看到施澈,就想到有一位太太在文章里寫的那句話:施澈躺在床上,雙腿夾住了陳至渝的腰,一邊接吻一邊把陳至渝的褲鏈拉開。
陳至渝松開施澈,轉過身深呼吸了一下。
呼,現在看著施澈有點廢小腹。
他們來到安全屋的這幾天,經紀人找陳至渝的頻率更加頻繁了,好像永遠有數不清的事情一樣,不知道在提防著什么。
三天之后,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共犯》的下一場戲是蔚然和容究一起開始反抗校園暴力,他們正在場外對戲的時候,陳至渝經紀人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我接個電話。陳至渝說。
好。施澈鼻尖被凍得有點紅,他吸溜了一下不存在的鼻涕。
陳至渝把自己的水杯遞過去,讓施澈暖手。
施澈很開心地雙手接過來捧在了自己胸口。
他們今天沒在化妝室,沒有遮擋撲面而來的空氣要把他皮膚撕裂了,陳至渝走到一邊,看著徐絳在指揮他們工作人員把燈光調得更亮一點。
他接起電話:喂。
我問你,施澈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了什么人?經紀人沒什么客套,開門見山地說。
施澈?陳至渝愣了愣,忽然就想起了那個雷爺,他動了一下,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最近倒是沒有,怎么了?
真的沒有?經紀人松了口氣,沒有就好,他們公司最近高層在吵架,我們雖說現在是利益合作關系,但是你也知道娛樂圈都是短期的合作,對面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們也得知道。
他們公司比施澈的公司強勁很多,這段時間為了營業cp炒作所以才和施澈公司走得比較近,換作平時公司都不大愿意搭理對方這種籍籍無名的小輩。
這會兒施澈公司內部有這么大的動靜,經紀人總得摸清點底細來,別引出什么火到陳至渝身上。
陳至渝明白經紀人的意思,沒說話。
我不知道以施澈的性格會不會就這樣不簽,強硬要求解約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最后結局還好收尾一點。經紀人說,我能知道的是高層商定現在不需要施澈了,打算把施澈雪藏。
雪藏?陳至渝愣住了。
如果續約合同沒簽,或者不打算在這里續了,跳槽去別的公司,撐死了也只是在里面做一個最底層的打工人,接一點三流廣告和不起眼的小代言。
但如果是雪藏就不一樣了,說明公司還是打算繼續把施澈留住,但是不讓他露面,這對藝人來說是最恐怖的一件事,人身權被剝奪了,卻沒有相應的回報拿過來。
把一個人的去路都攔斷了。
施澈的公司應該是有一部分人支持施澈繼續留下來的,但是另外一部分人不支持,覺得是施澈在公司既費錢又給他們添麻煩,所以這群高層吵架吵了起來。經紀人說。
可是施澈現在正在上升期。陳至渝說。
施澈的名氣已經起來了,就差一部資源帶飛他,正處于紅的邊緣,再有一個助跳板就能直接飛。
那他可以不續約啊,去其他的公司,哪個公司不要他?陳至渝皺眉,說完他又覺得事情好像沒這么簡單。
你以為人家施澈不想解約嗎?經紀人說,他公司不放人,再說就算是撤走了,其他公司應該也不敢簽他。
這話陳至渝聽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施澈是沒人要的垃圾一樣,踢到哪兒算哪兒,沒有人管他的未來:為什么不敢?
現在是我在問你,你確定施澈沒有惹到什么人嗎?
經紀人也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按道理來說,如果其他公司不敢簽施澈的話,肯定是聽到了什么風聲,只要有風聲透露出來,那不可能打聽不到。
惹到的人只有雷爺,但是他這么一說不就坐實了雷爺要包施澈的事了么?
只要這個事情傳出去,營銷號怎么編都不太能受控制。
不過盡管這樣,陳至渝還是堅持說。
是的,沒有。
他不可能因為施澈惹到了誰就放棄跟他的合作。
跟著徐絳打磨了一段時間,陳至渝的演技有了明顯提升,心理素質也有了挺大的改變,已經能做到戲里戲外的感情分開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