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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私生活,誰喜歡吃飯的時候夾著一部相機對著你啊,要有個人在我吃飯的時候架著相機對著我,我直接一拳上去了[微笑]】
【前面說陳至渝搶手機的,仔細看一下,他好像只是伸出了手掌,明顯只是想要捂住鏡頭吧,誰搶手機是推手過去,更簡單的不應該直接抓過來嗎?】
【人在現場,當時是一個男服務員戴著口罩(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非要戴著口罩其他人都不帶)把砂鍋粥端到他們那一桌去,】
更有陰謀論的在下面評論。
【施澈也別裝那么無辜,三番五次蹭陳至渝熱度,不就是想紅么?這次手段也太惡劣了吧?】
【之前我就覺得他特別舔,搞不懂這次節目組為什么要把他跟陳至渝放在一起,肯定是他自己要求的】
人最可怕的就是那一張嘴。
陳至渝面無表情地關上手機,吐槽了一句:可真能想象。
然后心如止水,波瀾不驚,愛咋咋去。
等風波平息了一段時間之后,施澈的公司及時發了條微博。
首先,拍這個視頻的人發出來是因為什么,是真的蹭熱度還是為了給人抹黑,但不管是哪一種,在藝人私下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偷拍,也算是侵犯到藝人的權利。
其次,那一個潑粥的服務員為什么不現場道歉,而是選擇離開,請酒店及時給予回應。
第三,發微博的人編輯的這段文案是否屬實,如果不屬實,是屬于造謠,請原博主盡快答復。
原博主那邊目前還處于鴕鳥狀態,微博啥也沒有,也不刪之前的視頻,犟得很,勇氣可嘉。
當天晚上,熱搜有說那個造謠的人被拘留的,不過事情真假是怎么樣他們也不知道。
反正就跟嗝屁了一樣一個字沒說。
施澈經紀人和陳至渝經紀人在這個階段簽了一個直播平臺的合同,等年后開工一周之后會有一個直播平臺邀請他們去做訪談。
只有他們兩個,又可以營業了。
這是好事情,陳至渝訂了票和施澈在初八晚上回了安全屋,把屋子打掃打掃,就等著開工了。
山上一共三間屋子,就只有他們這間屋子里有人,不過陳至渝已經很早就把她們這個小院子里的路燈總閘都開了起來。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七點鐘的樣子,這個安全屋屋頂上還有些沒有化掉的雪,隔壁有游泳池的里面游泳池水已經被抽干了。
所以你看我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露天泳池,那玩意兒遲早會干的。陳至渝對隔壁游泳池嗤了一聲,虛假繁榮。
所以有什么東西不會干涸呢?施澈突然問。
陳至渝突然土味:你對我的愛?
施澈嘿嘿笑了一聲:是師哥不會干涸啊,師哥真厲害。
陳至渝被他說得耳根一紅。
不得了,現在都會開車了。
山上又沒有人,又沒有攝像機對著拍,此情此景就應該兩個人在床上熱血沸騰,做些類似于為愛鼓掌的事情。
房子當然是有監控死角的,比如雜物間的里面,再比如衛生間。
所以他們只要想,總會有屬于自己的空間。
陳至渝嘴上說:小小年紀不學好。
陳至渝心里說:不知道山下成人用品店開不開門
這個問題陳至渝還沒得到解決,突然又來了個致命的問題。
施澈這一晚發高燒了。
陳至渝就不應該想那些有的沒的。
什么熱血沸騰什么為愛鼓掌。
山下有藥店嗎?
餓了么騎手跑腿服務開工了嗎?
草,就算開工,山路這么陡他能騎上來么?
物理降溫?還是隨便摘點什么給他李時珍試藥嘗百草?
陳至渝一直在走來走去,施澈迷迷糊糊給吵醒了,他爬起來瞅了瞅門:師哥。
聲音很低很啞,他自己都沒感覺到其實只有氣音發出來。
施澈看到陳至渝坐在客廳挺發愁地看著手機:你干嘛呢?
在給你找哪邊有藥。陳至渝說。
施澈愣了愣:什么藥?
退燒藥。陳至渝從客廳走過來,你發燒了你知道嗎?
施澈跪坐在床上,手撐在膝蓋上面,騰出一只手來摸了摸額頭,他摸不出來:可能吧不用退燒藥,我捂一晚上就不燒了。
哪有這樣的,你是散養的么?陳至渝哭笑不得,把他手拿下來放自己額頭上,摸出來了么?
我每年快換季的時候都會發一次燒,施澈,每年都會的,不用理它,沒關系。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吃吧,等等高溫燒得嘴唇都焦了你待著,我給你倒點兒水去。
陳至渝站了起來,去倒了一點之前燒好的水裝在瓷碗里。
什么牌子的水?農山的我不要。陳至渝一進去,施澈盯著就盯著他手里的瓷碗。
喝水還挑。陳至渝把瓷碗遞到他嘴邊,仿佛廣告詞一樣念著,這是用進口的雪山水煮的,滾的開水,我涼了會兒才拿來給你喝。
施澈捂嘴:不喝。
上面說喝了可以長生不老。陳至渝說。
施澈愣了一下:我沒讀過書嗎雪山水能長生不老?
陳至渝嘖了一聲:難哄。
陳至渝自己喝了一口,湊過去懟到他嘴上。
靠施澈暈暈糊糊說了一句臟話,這就是進口的水嗎?
進口的水進口的嘴,進口的師哥人間絕美。
施澈喝完這碗水,被陳至渝卷壽司一樣卷進被子里,只露出個頭來。
我有點像那個吾思迪思。施澈突然這么說。
為什么不是瑪卡巴卡?陳至渝說。
只有吾思迪思的家好像才在花園里,她的小床會移動。施澈打了個哈欠,說不定我做的夢也可以帶我去一個好玩點的地方。
陳至渝被施澈可愛瘋了,伏在施澈頸窩里蹭了蹭。
施澈用的沐浴露一直是淡淡的蜜桃味,這是陳至渝第一天在他們合宿的時候就發現的,
晚安花園寶寶。
晚安,寶貝師哥。施澈撅嘴,軟綿綿地吧唧了陳至渝一口。
卷心菜施澈和陳至渝安穩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施澈還真退了燒。
施澈一晚上沒動,僵硬得跟木頭似的,不過倒記得昨晚做的美夢。
施澈夢見自己發了燒身體挺燙的,陳至渝和現實當中的一樣,給他倒了一瓷碗的雪山長生水,把他卷進被子里騎坐在他身上,但沒壓實,虛虛地跪著。
周圍不知道是他的熱度還是師哥的,很灼人,連空氣都是熱的,吸近身體里燙著心肺,但是施澈被卷在被子里還被陳至渝的雙腿夾著,他動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