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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澈聰明,能明白雷爺是什么意思:所以您覺得我可以跟你們臺一起合作,成為你們臺的簽約藝人。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什么話一點就透。雷爺說。
施澈笑了笑,沒有說話大腦拼命旋轉著,如果雷爺在這個地方對他動粗的話,他能怎么逃。
雷爺老奸巨猾,哪能不知道施澈在想什么,他笑著繼續說著好處:自己掂量掂量,也別覺得多見怪,娛樂圈就是這樣子,沒有錢進來就是雪藏,很少能有人真的
況且雷爺頓了頓,目光在他身上放肆逡巡,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地位,能和陳至渝站到一起嗎?
雷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確實讓施澈動搖了那么一瞬。
你喜歡陳至渝。雷爺說,喜歡過很多年了,是不是?
雷爺的身份在圈子里已經近乎于頂級,真要去查他這么一個小藝人的過往,什么查不出來。
我說的沒錯吧?你本身就喜歡陳至渝,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在我面前裝什么直男。
雷爺混跡娛樂圈,幾乎一眼就可以看得出這個人是直男還是同,施澈怎么樣都是弄不過他的,索性不裝了。
施澈有點緊張,他額頭冒著細小的汗珠,手指抓緊手機,爭分奪秒地想拖延時間抽空打電話給別人。
您知道我喜歡陳至渝,我就不會去做違背他的事了。施澈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朝他鞠了一躬,抱歉,雷爺抬愛了。
雷爺瞇起眼睛盯著他,像一條吐著芯子的眼鏡蛇。
施澈已經做好被對方破口大罵的準備了,不過雷爺卻沒有說什么。
我知道,喊你來本來就是先問你個意愿,我說過我從不做別人不愿意的事,放心。
雷爺這么安慰施澈,施澈覺得很假,就算是真的他也信不起來。
雷爺拿著雪茄抽了一口,指了指桌上琳瑯的菜:菜定都定了,你今天晚上要沒什么事的話就在這陪我吃一頓吧,也別那么著急趕回去了。
施澈松了口氣,聽到了雷爺后面那句話又馬上站得筆直,他移著椅子往后退了一步:我
怎么,怕我給你下藥?雷爺晃了晃手里的煙,打趣道,想借上廁所的名義出去一趟?
施澈被猜中了心思,站著沒有動:沒有。
雷爺沒在意:有這種顧慮很正常,沒關系,我先動筷。
這時候服務員回來了,雷爺不再多說什么。
雷爺擺擺手,示意服務員給他們倒橙汁:小朋友不能喝酒,就喝點果汁吧,我也喝,到時候你說是我酒后亂性。
施澈很緊張地看著裝橙汁的高腳杯。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先喝。雷爺舉起橙汁,一飲而盡。
有點那時候感情深一口悶的意思,施澈等了很久也沒有動筷子。
陳至渝說過,在外面不能吃任何東西,菜也不能吃。
我都喝完橙汁了。雷爺說,還不相信?
施澈閉了閉眼睛,有點頭疼。
不吃點東西這是不會放自己走了。
真不給個面子嗎?雷爺笑著說。
施澈握緊了手機,一咬牙,把橙汁一飲而盡。
雷爺滿意地點頭:怎么樣,我騙你了么?
施澈等了五分鐘,身體也沒見什么不能忍受的反應。
他放松下來,也許橙汁里面確實沒什么問題,不過桌上這盤菜他再怎么樣都不會再動一筷子了。
雷爺自顧自地吃,不時還感嘆著這里的菜味道不錯。
施澈只想等雷爺吃完了趕緊回家去。
他盯著空空的盤子,忽然有點想吃陳至渝給他買的烤鴨,他們之前在酒店住的時候一起吃過,鴨皮又香又脆。
施澈覺得可能是自己太餓了,加上拍了一天的戲,他覺得特別累,感覺眼前糊了一片。
不對。
施澈猛然察覺到這種頭暈不太正常。
正常累不會覺得頭昏眼花,不會身體發熱,包括他下身也覺得很不舒服他慢慢看向了剛剛喝橙汁的高腳杯,狠狠閉了閉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視線都已經聚焦不了了,施澈急中生智,捏著手機飛快的按下了SOS緊急聯絡人。
陳至渝收工完了就回酒店了,那邊有VIP的特殊自助餐廳,他們不怕被別人偷窺或者偷聽。
團子拿了一盤奧爾良雞肉配肉松的團子,樂顛顛地到位置上找葉晗雙一起分享。
熊貓盛了一碗小米粥,老和尚似的一邊看看菜鍋里什么菜一邊念念有詞:搞點夜宵778,搞點小米粥778怎么感覺沒什么好7的東西呢?
陳至渝翻翻找找,盛了一碟子花菜和幾塊小豬蹄,然后又去夾了幾塊甜品回來,一邊刷自己的微博一邊吃菜。
熊貓團子一唱一和像個相聲團,葉晗雙和胡期小聲討論他們的戲份,陳至渝的距離只能聽見胡期有些嚴肅地和葉晗雙說哪個地方的表情還是不到位。
只有陳至渝孤單寂寞冷。
陳至渝聽著胡期說的話嘆了口氣,如果換成自己是胡期,葉晗雙是施澈,他估計連嚴厲的說都不忍心去說施澈。
他獨自安安靜靜地吃了一會兒,飯后饜足,大家都有點犯困,陳至渝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手。
衛生間裝修得很好,水池那邊有三面鏡子,視覺上亮度很大。
平常陳至渝在餐廳窩也能窩好一會兒,今天施澈不在沒人和他說話,陳至渝沒什么胃口,巴掌大的一碗小米粥都能給他吃撐了。
也不知道施澈那小子瞞著他什么,一副想說有不能說的樣子,要是公司里的事兒正常來講一般也不會真的讓施澈為難成這樣。
衛生間的大門打開了,又輕輕吧嗒一聲關上。
胡期出現在了身后。
陳至渝抬眸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洗手,他跟胡期在洗手池旁邊,各自沉默地站著。
這個衛生間除了他們兩個沒有任何人,陳至渝覺得這個氛圍有些不對勁。
胡期好像不是很客氣。
沒什么要表態的嗎?
陳至渝把手擦干凈,透過鏡子看著他:表態什么?
你來這節目沒什么目的?這邊沒人,胡期問得非常直白。
陳至渝也不含蓄,直直地盯著他:大家都有目的,你不想借著機會拿到那資源嗎。
他覺得莫名其妙,總感覺胡期好像要說什么,又實在猜不出來這人到底想跟他講什么。
胡期嗤笑一聲:我原本的目的也是這個,但是現在這個機會好像不屬于大家吧?
他在大家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陳至渝皺眉:什么意思?
你知道《搗藝導》節目組的那個最大投資方到底是哪家嗎?胡期瞇起了眼睛。
陳至渝皺眉:哪家?
我是真的沒能想到你為了自己能帶資進組。胡期盯著他,誰還沒個自家產業呢,都像你似的把你叔叔擋在前面么?
陳至渝沒來得及反應這句話,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應該是誰發的短信。
陳至渝估摸著是經紀人發來的消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居然是一個定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