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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澈寶你醒醒!!你再打開超話看一眼誰是攻!!!】
【陳至渝的表情好麻木哈哈哈哈哈】
陳至渝看著施澈:誰說你是攻?
施澈看著他:不是嗎?
陳至渝沉默了一下,低頭看著矮自己一截的施澈:那你想讓別人稱呼你什么矮子攻嗎?
第20章
【澈寶:所以愛會消失,對不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對我磕了,娛樂圈一股子泥石流!!!】
【這倆什么沙雕啊哈哈哈哈】
【媽媽問我吃飯為什么要笑成狗哈哈哈哈太逗了!】
【這對直播滿足了我一天的糧,太搞笑了救命】
施澈道:我穿上鞋有一米八。
陳至渝道:你鞋墊借我可以有一米九。
晚上,施澈照例和陳至渝膩在一起,進了同一個房間,床上放著劇本,施澈穿著紅綠大褲衩叉著腿坐在床邊,搖搖晃晃感覺快睡著了。
陳至渝洗完澡走過去,用膝蓋拱了拱他腿:坐姿,注意著點兒。
施澈看了他一眼,奶奶地應了一聲:啥?
陳至渝道:你這樣大敞著腿很容易讓人想歪。
想歪就想歪唄,反正這個房間里只有你一個人。施澈不管,往床上一躺,更放肆地叉著,你又不會對我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不會對你做什么?陳至渝說。
施澈一下子精神了:喲,怎么著,渝哥你不是直的?
陳至渝盯了他一會兒:你禮貌嗎?
哎施澈又躺了下去,挺掃興,誰知道你直不直,萬一不直呢
你看我這樣子像直的還是彎的?陳至渝坐在他旁邊。
施澈躺著,偏頭認認真真看了他一會兒,想了想道:有可能算是彎的里面比較直的。
陳至渝笑了半天:你這不屁話。
反正我gay達不準。施澈繼續叉著腿。
柔韌性不錯啊,他拍了拍他腿,聽說你學跳舞的?
施澈點點頭:要我跳嗎?可是你要睡覺,我一跳舞怕把你給跳興奮了。
陳至渝看著他:會唱歌嗎?
施澈老老實實道:會一點點。
陳至渝道:成,那你給我唱首歌吧,彌補下這幾天的營業失敗。
施澈猶猶豫豫:但是我唱歌水平沒舞蹈水平好,可能不是那么助眠。
陳至渝很淡然,就算唱成拉小提琴似的他也認了:沒事,隨便唱唱就好。
不太好吧施澈想一想,這樣,那我唱個比較抒情一點的歌。
行啊。陳至渝問,唱什么?
《寶貝》。施澈說。
行,現在我是你的忠實聽眾。陳至渝說,請放開你的嗓子盡情唱。
那獻丑了。
施澈挺正式,穿著個大褲衩收起腳,坐了起來,他醞釀了一下,吼道: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
陳至渝一口氣憋在胸腔沒能吐出來。
張飛開口,今夜,一個都別想逃!
這奪命魔怔且銷魂的歌聲整夜都響徹在陳至渝的腦海里久久不散。
凌晨,他甚至做了一個夢。
他,是剛做完頭發的大學生,站在xx戲劇學院門口滿懷,惆悵地看著校門牌牌,心想以后或許很少再回到這里了。
施澈,是xx戲劇學院門口騎三輪車烤紅薯的落難弟弟,紅薯賣不出去也不著急,他坐在大桶旁邊一口一口吞。
陳至渝正悲傷著,突然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陳至渝回頭。
只見施澈穿著他最愛的大褲衩子比著叉,跺腳對他吼道:我的寶貝!寶貝!不要!生氣!
噩夢,給了他當頭一棒。
陳至渝清醒之后坐在床上愣了半天,低罵了一句:操。
然后又把這個夢回味了一遍,還有張飛奪命《寶貝》,陳至渝拼命盯著自己被褥,忍不住低頭一通狂笑。
這歌聲也是絕,絕對是張飛聽了都得過來問他禮不禮貌的程度。
與此同時,早上很早就醒了的施澈正在樓下早餐店為師哥精挑細選營養餐。
這早餐店正好開在酒店對面的一個小巷子里,他走過去直走拐個彎就到了,店里有豆腐湯油條小籠包,還有些乳類飲品,比酒店干巴巴的自助餐要稍微好入口一點。
再過不了幾天《亂世殊途》就要開播了,到時候發布會和一些綁定的綜藝訪談應該不少,還會有很多見面的機會,不過今天就算是他們近期的最后一次見面了。
這么想著還有點傷感,搞得他都有點胃口不好。
老板,施澈沖店里大喊,五碗豆腐湯五盒生煎包五根油條再加五盒優酸乳!
這次節目組給他們安排的酒店特別高級,像個大別墅,還有保安在花園里看著。
施澈買早飯要過兩條街,他倒也不嫌累,樂呵呵拎著幾大袋子往酒店去。
為了還個情,他先去葉晗雙和潘宇鵠的房間那邊把早晨送了,才到陳至渝房間門口去。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施澈站在門口聽了半天沒聽到里面有什么聲音。
沒起床嗎
施澈嘆了口氣,捏著生煎包自己啃起來。
站了一會兒他嫌累,施澈直接坐門口了,活像個無家可歸的落魄娃娃。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師哥。
施澈嘖了一聲,一口吞下一只生煎包。
陳至渝洗漱完了對著鏡子整理很久,他沒什么別的毛病,就是偶像包袱有點重。
說白了就是自戀。
反正他是絕對不可能像施澈一樣穿著大褲衩子就往別人房間里鉆的。
想到施澈陳至渝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