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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間,那個人接住了他:弟弟,你
他連那個人的話都沒有聽清楚,就閉上眼睛,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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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那個人就是童星時期的小陳
第8章
陳至渝新劇開拍的第一天,那邊正下著大雨,劇本的設(shè)定是男女主的相遇在一個大晴天,這突然而來的雨天就打的導演組措手不及。
天氣預(yù)報不是說今天是晴天嗎?導演說。
他說的是局部有時有小雨,我們就是那個有時和局部。副導演說,沒事兒,今天可以先拍室內(nèi)的。
也行吧,希望演員能提前進入狀態(tài), 導演說,讓小陳跟女主一塊兒準備準備吧,第一場戲提一提,讓小陳跟女主營造出一種宿命感,眼神的控制要把握好,帶點精氣神出來。
行。副導演說,轉(zhuǎn)頭喊道,小王,去把兩個主演請過來吧。
雖說是拍室內(nèi)的戲,不過由于是臨時計劃,室內(nèi)的戲并不多,陳至渝和女演員演了幾條都是一遍過,大家下午早早就收工休息了。
陳至渝坐在片場的臺階上等助理出來,秋天的溫度慢慢降下來了,身邊落了幾片金燦燦的落葉。
陳至渝仰望著影視城的天空,一言不發(fā)。
助理出來的時候拿了兩杯奶茶出來,然后站到他旁邊,把外套遞給陳至渝:你走得太急了,剛剛導演給大家點了奶茶。
經(jīng)紀人說你是敗家玩意兒真沒說錯,要不是我走得晚,這奶茶就沒了。助理嘆了口氣,以后咱能白嫖的東西就得嫖,別省人家的,不要白不要。
謝謝。陳至渝笑著接了過來。
這么憂愁,怎么啦,看上誰家小姑娘,有感情線啦?
什么小姑娘,我可還想多工作幾年。陳至渝立馬自證清白。
他嘆了口氣,慢慢站了起來把外套披上:我就是在想施澈。
想施澈?就是上次綜藝里那個你師弟嗎?助理問,他怎么了,起矛盾了?
沒,我就是突然覺得施澈有些眼熟。陳至渝說。
哪兒眼熟?助理說。
就是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是又說不上來。陳至渝沉思道,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經(jīng)紀人笑了起來,人家好歹也是個小明星呢,說不準你是在哪個城市的超市代言里看到了人家呢。
他想起施澈手腕處的那道疤,總覺得好像在很小的時候救過一個家里著火的小孩這個片段他記不清楚了,在記憶里面似有若無,拾撿不起來。
陳至渝靠在旁邊的柱子上,也笑了起來:有可能。
他們從片場回了酒店,助理和他不同樓層,出了電梯,陳至渝拿著手機看了看消息。
一打開微信,消息32條,數(shù)字紅紅的亮仔微信左下角。
陳至渝愣了一下。
消息都是來自于備注名為施澈的男孩子發(fā)的。
他往上翻了翻,有很多的美食照片。
這其實是他們的日常聊天,施澈會經(jīng)常給他分享今天吃的好吃的,而陳至渝會給他說一下最近的行程。
不過施澈今天不止給他發(fā)了好吃的,還分享給他很多趣事,比如他在城市的公路上看到了一只尾巴老長的黃鼠狼以為是貓。
還抓拍到了一個模糊的尾巴影兒。
那個黃鼠狼感覺是被拍照的人嚇到了是的,整條尾巴都透露著慌張。
陳至渝忍不住笑了起來,用房卡刷開了房間的門,回復(fù)道。
城市里面居然有黃鼠狼。
施澈秒回。
我也覺得很神奇,第一次見。
陳至渝回了一個笑哭的表情,然后又打字問他。
今天不在h市嗎?
不在,今天公司給我放假了,帶了點兒特產(chǎn)回家去看看爸媽。
陳至渝盯著屏幕忍不住笑,發(fā)了句語音:我現(xiàn)在在T市,下次有時間我把T市的特產(chǎn)也給你帶回去。
陳至渝無奈于施澈撒嬌般的狂轟濫炸,別人這么和他說話他可以只當沒看見。
但對施澈似乎不行。
就像磁極的正負極,一遇到施澈他就移不開眼睛了。
施澈拖著行李箱一到家門口,老遠就聞到了自家鹵的紅燒肉,施澈放下行李箱,直奔進門喊道:媽!我回來了!
老媽正圍著圍裙,用筷子戳紅燒肉的表皮。
哎,什么時候回來的啊?老媽很高興,放下筷子過來抱了抱施澈,澈寶又瘦了。
在外頭到處飛,吃東西的時間比較少。施澈撒著嬌說,媽我都餓死了,有吃的嗎?
有啊。施媽媽揉著這個長不大的孩子,指了指鍋里正在做的排骨湯和紅燒肉,本來給你爸做大魚大肉吃,你回來也不說一聲。
施澈開心地聞著味道拱過去,拿了雙筷子夾肉吃,憨著臉笑:反正就是多添雙筷子的事兒嘛!
對了,爸呢?施澈問。
你沈叔家打牌去了。老媽看著他說,最近怎么樣,公司有沒有給你什么新的任務(wù)?
施澈叼著紅燒肉含混道:有哇,我最近去了一個真人秀,那個真人秀是和我?guī)煾缫黄鸬摹?
他把自己無償打工被公司罵了的這部分省略掉:公司挺好的,在綜藝上的時候也挺好的,同期的小媛媛對我也好。
好就行,老媽笑了笑,別報喜不報憂就行。
施澈齜著牙笑。
老媽撐著頭盯著自己的兒子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輕聲問道:挺苦吧?
施澈夾著肉的手一頓。
小時候你就這樣,次次報喜不報憂那會兒我跟你爸出去上班,就讓你跟保姆留在家里。老媽苦笑道,現(xiàn)在也還是一樣,問你什么都是沒事,問你什么都是挺好的
紅燒肉的邊緣好像有點糊了,施澈一口咬下去,醬汁都是帶苦的。
他艱澀地把這塊肉吃下去,笑了笑:那事兒都過去多少年了,我人也都活得好好的。
那人現(xiàn)在還沒抓到怪我,老媽懊悔地嘆了口氣,那時候聘用她就應(yīng)該留個心眼兒,把她信息留下來。
那個時候沒有什么保姆聘用公司,都是鄰里鄉(xiāng)親介紹的,這個保姆據(jù)說老家在A市一個偏遠的地方,來這邊進了廠里工作,壓力太大,精神上實在支撐不住,在隔壁村上的一個魚塘那兒花了幾百塊租了一間小的鋼板房。
剛應(yīng)聘的時候那個女人蓬頭垢面,像是餓了很久之后的樣子,這個女人很少笑,被問起來為什么會到這邊工作,也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跟丈夫離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