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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吃完又聊了一陣，不知不覺已是晚上10點。凱琦連忙遞給陳子健一個眼色，后者會意，從大背包里掏出在京城買的藥，一樣一樣給院長解說。

兩人一唱一和，說認識生產商價格很便宜，讓院長試試效果，如果好的話他們寄回來。

院長被他們說得眼角濕潤，心里怎么不明白他們的心意，“你們這些孩子，凈瞎操心，院長能吃能睡身體好著呢，多帶幾批熊孩子都沒問題呢！”說這話時看著狗熊，幾人又會心的笑起來。

院長握著凱琦的手，眼里有欣慰有驕傲，看著她：“琦丫頭，你好好讀書，不用惦記我，你不知道，我日日拿你給那些個屁孩當目標，他們可崇拜你了，明天你給他們上一課可好？”

“這……”上課？她沒試過啊。

“凱琦的話肯定沒問題。”陳子健促狹的看著凱琦。經過這一天一晚的相處，他與凱琦的關系拉近了許多，至少沒了陌生人間的疏離客套。

“這樣，院長不能厚此薄彼，我覺得健哥也一起上比較好。”凱琦向陳子健挑眉，她可不會放過拉上健哥墊背的機會。

陳子健：……

真是搬石頭砸腳了。

院長也知道自己的地方不好留人，便讓狗熊踩電三輪送他們去了旅館。

陳子健要了兩個房間，對門的，兩人一個一間住下，讓狗熊明天不用接送。

“有事就打我手機，或直接敲我門，我睡眠淺，有點動靜就能醒。”陳子健還是有點不放心，臨進門前又叮囑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早點，別賴床。”凱琦裝作不耐煩的打了個呵欠，揮揮手進了門。

“小丫頭！”陳子健笑著也關上門。

不過也實在是累，凱琦洗了個澡躺床上，手機也沒刷就睡過去了。

她不知道遠方某人暗地里松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兩人去了趟菜市場，他們和院長商量好今天和孩子們包頓餃子、做做游戲。

孩子們都放假了，聽說有吃又有得玩可開心了，圍著兩人吱吱喳喳的，尤其是凱琦，個個跟著喊她“漂亮姐姐”，有幾個大點的孩子認出了她，吃驚得跟什么似的，學粉絲要簽名。

陳子健起哄要凱琦來一個，凱琦也大大方方的跟著音樂唱跳自己的成名曲，氣氛熱烈。

離開時孩子們抓住兩人的衣服，依依不舍，兩人只能等孩子們睡了才走，結果又住了一晚旅館，訂了明天早上的回程票。

晚上凱琦睡著了都勾著嘴角，看樣子好久都沒這么開心過了。

這邊的方教授卻依然睡不著。

他坐在書房，姿勢不知道維持了多久，面前的平板已不再發出聲音。

凱琦回到宿舍時只剩她一人，整個宿舍片區空了大半。也是，過年過節的，誰不回家？

放下背包，凱琦開始整理行李，也收拾好心情。

在車上時收到輔導員群發的短信，說明天召集院里不回家的同學開個會，然后被拉進了一個微信群，群名讓人有些哭笑不得，叫“人大留守同學研究院”，引來群里同學一陣吐槽，一整天叮叮咚咚的響個不停。

凱琦沒想到留校的人還挺多，群里有近五百人，很多都是找到假期實踐不回去的，或已經工作的應屆生。她估摸著明天的會應該是講講安全問題和過年安排什么的。

翻出師姐的微信，告訴她已經回來，有什么事情就找她。

師姐很快回復說周末放假，讓她好好享受假期。

今天周末了？凱琦翻出日歷，今天是周五。

放下手機，凱琦有點茫然。

看來她玩得忘乎所以了，居然連最討厭的周末到了都不知道。

潘振躍他們竟然沒來找她？

凱琦一時間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失落還是什么……

60、駱老師

是的，失落。

她已習慣了恐懼又暗暗期盼周末來臨的焦慮和矛盾，也習慣了身體被貫穿滿足的墮落。

身體那些羞于啟齒的小毛病都消失了，她隱隱明白是什么原因。

無論承不承認，她的身體離不開男人，或者說離不開性，這個發現讓她一度自棄得萬念俱灰。

可那種失落感……凱琦明白，像潘振躍那樣的人，熱情只是一時的，她總有被厭棄的一天，說難聽點，她與這兩人就是赤裸裸的富豪包養女大學生這么庸俗爛俗的關系，至于那個方醫生，他大概是出于對她身體未知的好奇吧……

凱琦有點自棄的皺皺眉，壓下心底不該有的情緒。

她從不接受他們任何形式的饋贈與幫助，他們送她東西，給她介紹律所，甚至找厲害的律師讓她拜師，她都拒絕了。

好像一旦接受，便坐實了“包養”一詞，從身體和心理都接受了這種為人不齒的關系。

所以，沒什么好失落的。她告誡自己抽身其中，不付出感情，雙方各取所需，他們喜歡她的肉體，她需要他們解決身體的小毛病，他們只是炮友，當有一天要散了，她能說散就散。

頭有點痛，凱琦拍拍額頭，這幾天來回跑，興頭上不覺得累，現在靜下來感覺得睡一整天才能補回來！

匆匆洗澡躺下，不一會就睡死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頭還是痛，而且四肢無力，看來她不太適應這里的冬天，這么容易病倒了。

半夜下了點雪，氣溫明顯又下降了，凱琦出門沒走幾步又折回來，太冷，回宿舍加件衣服。

凱琦在飯堂吃過早餐就往開會的地點走，來到會議室時還沒幾個人。簽到后她選了個靠后靠邊的位置坐下，打開微信，潘振躍的信息就進來了，好幾條，問怎么不回他電話短信，說他近期比較忙，陪不了她，特別想她……色氣滿滿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