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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遠程醫療能做的事還有很多,他決定整理一下在明天的會議上一起說。
還好現在只是調研階段,在投入開發之前,一切都可以改,考慮得越詳盡越好。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就是這樣。
第二天的會議地點在紀氏集團國內分公司的大樓,賀霆東沒去,讓賀言舒在結束之后把會議紀要發給他。
紀沉魚到得很早,坐到了主位上,想了想拉了個椅子放到自己身邊,滿意地拍拍手。
待會兒賀醫生來了,都給我客氣點,誰要是把賀醫生得罪了,別怪我散了會就開人。紀沉魚揚眉對來得早的幾個人道。
員工們不明所以,忙低頭:好的紀總!
賀言舒一個外來人,肯定不如公司的人到場早,他到的時候與會人員差不多都坐滿了,只剩下紀沉魚身邊那個椅子,和最末位的一張空席位。
言......賀醫生,坐這兒!紀沉魚旁若無人地朝他笑著揮手,指了指身邊的座位。
賀言舒看了一眼,徑直往最后面的空位走去。紀沉魚的臉瞬間就垮了。
賀醫生,您還是坐我這兒吧。靠近紀沉魚的一個員工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給賀言舒讓座,您坐后面說話大家聽不清,還是我過去吧。
是啊是啊,您坐這兒好。身邊的人附和。
在場的人看到賀言舒本人,皆是眼前一亮。
他們最開始還納悶這位賀醫生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他們老板這么重視。
用引擎查了查,發現在賀言舒國內根本沒什么頭銜,再查,才發現他在國外得了很多獎項,擁有不少專利,還是許多專業期刊論文的第一作者。
以三十歲的年紀來說,算是年輕有為,但紀氏集團是大公司,也是人才濟濟、高手如林,見過的更厲害的都有,賀言舒這種級別,實在犯不上讓他們老板放下身段。
當然他們老板的履歷也沒這么完美,但耐不住人家有錢、會投胎啊。階級的跨越需要好幾輩人的努力,這點他們沒得比。
不過見到賀醫生,他們就全明白了。
該怎么說呢,按前臺接待的說法,賀言舒沖她微笑的時候,她忘記了她爸爸叫什么名字。
這人太讓人覺得舒服了,只要看他一眼,就好像身上的病痛都能消失一樣。
坐我這兒也行!中排的一個女生也站了起來。
坐我這兒吧賀醫生!
這里這里!滿屋子的人都站了起來,任賀言舒挑座,像接受領導視察一樣。
你,覺得哪里好就坐哪里吧。紀沉魚見賀言舒不往他這邊走,眸子黯然,不再勉強。
賀言舒覺得之前那個員工說的有理,他坐后面的話,不太方便會議進行,于是走到和紀沉魚隔了一兩個人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位置不后,也不那么前,還不緊挨著紀沉魚,很適合。
人都到齊了,紀沉魚就開始給項目組成員講解相關事宜,基本的要求說完后,他讓大家暢所欲言,說說自己的想法。
剛剛讓位到后面坐著的男人道:我們都不是專業的人員,不如讓賀醫生講兩句吧。
賀醫生。紀沉魚轉頭笑看著賀言舒,怕他緊張,寬慰道,隨便講兩句就成。
賀言舒頷首,打開自己的文件夾:剛剛紀總說得已經很清楚了,我只對幾點進行補充。
關于遠程醫療的用途,可以延伸至偏遠地區和特殊人群,比如貧困的農村、難以出入的山區,以及行動不便、活動受限的人群。他們無需前去醫生所在的醫院或是診所當面就診,通過遠程設備就可以獲得診治和護理。
因此,醫生力量的重要性不得不體現了出來。除了大量的患者數據作支撐,我們還需要匯聚足夠多的專家加入我們的計劃,這樣可以保證診斷結果的科學性和可靠性。
賀言舒娓娓道來,嗓音清潤,有條有理,讓在場的人都心悅誠服。
賀醫生說的有道理。紀沉魚第一個領頭鼓掌,我怎么沒想到這種用途?果然還是軟件做多了,思維被限制了,就會圍著數據和APP打轉。賀醫生的思路比咱們之前的更有意義。
但實施起來也更困難。賀言舒中肯道。
其實按賀醫生說的,如果我們能得到專家的加盟,也能吸引到更多用戶。底下一個男員工道。
但是請專家的費用也是個問題啊。有人提出疑慮。
紀沉魚道:錢的事兒不該你們操心,人才才是最珍稀的資源,有人的地方不愁賺不到錢。
我認為可以采取義診和簽約兩種方式,有心行善的醫生可以不定期免費開放診療次數,簽約醫生可以通過平臺按時按次收費。賀言舒道。
其實檢測數據和遠程診療功能并不沖突,兩者可以結合著來。女員工若有所思。
沒錯!紀總和賀醫生結合,就是最優解!
有人話一出,底下的人都眼光玩味,哄笑了起來。
紀沉魚用喝水掩飾住自己唇畔的笑意,瞟了眼賀言舒溫潤如玉的男人看似鎮定,捏著紙張的手指卻暴露了他內心的難為情。
說這話的是誰?有前途!下去給他加雞腿!紀沉魚想。
會議進行了整整一天,連午飯都是紀沉魚叫人在食堂幫眾人打了送上來的。每個人都全神貫注,有極大的工作熱情。
散了會,賀言舒收起文件夾往外走,紀沉魚長腿一邁擋了他的道:賀醫生,今天總有空了吧,我公司附近開了一家很不錯的日料,要一起去吃嗎?
不了,我有約,謝謝紀總的好意。賀言舒冷淡地退了一步,甚是疏離。
和誰有約啊,我認識嗎?紀沉魚的眉頭跳了跳。
賀言舒眸子平淡如水,聲調也是:陳渭陽,還記得嗎?
他?紀沉魚英氣的眉毛倒豎,你這回來還沒兩天,就和他又聯系上啦?
他前幾個月回了國,我應當和你說過。
是說過......紀沉魚喃喃自語,當時聽說他走了,我還挺高興的。
這家伙怎么陰魂不散啊!
嗯?賀言舒沒聽清,不在意,側頭看了眼墻上掛鐘,你們公司是六點下班吧。現在六點一十五,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紀沉魚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立場管這個人了,訥訥道,其實你早一點晚一點都沒關系的,我也不是天天準時。
你是老板,怎么能一樣?賀言舒淡笑了笑,轉身出門。
到了餐館,陳渭陽已經點了一桌子菜等著他了。
這是家川菜館,老板夫婦是地地道道的的四川人,燒出的菜一看就火爆十足,賀言舒只聞了一下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