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牛真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言舒沉默半刻,如實道:我在相親。
相親!陳渭陽那大嗓門突然拔高,像有人按了電話的免提一樣,賀言舒忍不住把手機往遠離耳朵的方向挪開了一些。
那我豈不是耽誤你們的約會了?
沒有,他還沒到。賀言舒嘆了口氣。
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陳渭陽依稀記得,自己誤會紀沉魚和賀言舒是一對兒之后,賀言舒告訴自己他有個剛碩士畢業的男朋友。
嗯,所以才來相親。賀言舒坦然道。
你這么急做什么,還怕成剩男么。陳渭陽嘀嘀咕咕,真可惜,要不是我得回國,我也來和你相相。
賀言舒無語,相親是什么好玩的游戲么,隨隨便便想相就相?
你別開玩笑了。賀言舒道,打算什么時候走?
嗯就這兩天吧。陳渭陽伸了個懶腰,沉默了幾秒,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賀醫生,你在這邊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幫忙。我雖然隔得遠,但在這邊多少有些人脈,幫你喊人還是可以的。實在不行,我就飛回來一趟,再飛回去......那個紀沉魚,我看挺危險的,要是還纏著你,千萬別自己硬扛,一定要叫警察處理,或者給我打電話也行。
賀言舒好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飛來飛去就太麻煩了,放心,我能解決。
好,話不多說,我得去收拾行李了,有事電話聯系。
嗯,再聯系。
陳渭陽突然回國,著實讓賀言舒有些意外。他平靜生活久了,很少感受這種大變動。不舍談不上,只是有點感慨,不過想想也替人高興男人志在四海,陳渭陽回國闖蕩,該有更廣闊的一番天地。
社會上每個人的分工不同,有人適合做研究,有人擅長手工技術,也有人能做大老板、在商場上叱咤風云。賀言舒并不羨慕其他人,人人都在自己的位置各司其職,為社會作出貢獻,并不需要用統一的標準來衡量成功。
人各有命,他欣然接受生命里的每一次離別和變化。
又過了十幾分鐘,他的相親對象終于來了。賀言舒起身迎接,卻發現來人是個熟面孔。
江灃?賀言舒驚訝出聲,與此同時,對面那個高挑的男人也一同喊道:言舒?
ABC,有錢,身材好,這形容確實和江灃完全對得上。只是這未免也太巧了。
賀言舒招來服務員,替江灃點了杯他喜歡的飲品,請他坐下: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剛剛真是......竟然在公共場合大呼小叫。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對。我不知道是你來,害你等了這么久。江灃忙不迭道。
你是故意遲到的?賀言舒抬眸,便看到江灃別扭的神情,八成是一種默認。
應該是我姑姑想給我們一個驚喜。賀言舒道,沒事,就當出來喝個下午茶,你不用認真。
嗯。江灃抿了口面前的飲品,頗為不自在。
他們兩人因為共同的朋友白城在健身房相識,現在之所以不多談,是因為他們實在太了解對方是什么樣的人,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菜。
江灃戀愛經歷不多,肉。體關系卻混亂不堪,床伴無數,玩得很開,賀言舒雖然不是完全保守,也沒有這樣那樣的情結,但身為醫生,出于對健康的考慮,也對這種風格的人敬謝不敏。
而江灃對賀言舒,也同樣感到一言難盡:在舊金山所在的加州,大。麻早就合法化了,而且舊金山在這方面也可以說是全美最開放的城市,他身邊的朋友人人都玩這個,賀言舒卻碰都不碰。和這么古板的人在一起,憋都要憋死了,看在白城的面子上做朋友還行,成為伴侶還是免了。
于是兩人沒坐多久,江灃就提出送賀言舒回去,賀言舒也覺得再坐下去挺尷尬的,便起身跟他走。
剛走到診所門口那條馬路,兩人便被突然闖出來的年輕男人擋住了去路。賀言舒驚訝一瞬發現是梁溪,江灃卻不認得,皺眉把人拉開一段距離:你誰???想干嘛?
梁溪推著江灃的胳膊,直勾勾地看著賀言舒:言舒,聽我說幾句話行嗎?就幾句!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作者有話要說: 躲在街角車里的小紀:哥到場了,但完全沒有出場。
感謝在20210817 21:56:54~20210818 21:49: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嗷嗚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9章 遲來的道歉
不是,你到底......江灃也不是脾氣好的人,上去就想把梁溪往遠處推,賀言舒開口制止:這是我前男友。沒事,我們先失陪一下。說完,便邁步走到路的另一邊,梁溪抬頭看了江灃一眼,緊跟了過去。
兩人在不遠的地方相對而立,一人背影挺拔、神情淡漠,另一人則垂頭喪氣,滿臉小心翼翼。
說吧,找我什么事?賀言舒的語氣沒有半分起伏,臉上也毫無情緒,像是對著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言舒......梁溪咬著唇,猶猶豫豫地從身后拿出一盒巧克力。那是產自法國的松露巧克力,賀言舒在眾多甜品里難得喜歡的一種,他花了不少錢才買來的。
這個給你,請你收下。不知怎的,他哽咽了好幾次才將這句短小的話語順利說出口,聲音帶著哭腔,眼圈也微微泛紅。
怎么會這樣?如今的賀言舒太可怕了,只需要說一句話,那話語里的寒意就能讓他的五臟六腑都被凍住。這是以往從來沒有過的感受,賀言舒從來都是如春風般溫柔的,怎么會給人這么嚴重的壓迫感和疏離感。
來之前的一點信心,還沒三分鐘就被打擊得渣都不剩。他高估了賀言舒對他的感情,以為今天見面,他倆還是能像以前一樣親密只要撒撒嬌,賀言舒什么都會原諒他。可原來賀言舒對待自己漠不關心的人,是這樣的絕情。
梁溪突然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難得的東西,那東西安靜細致、潤物無聲,不顯眼但他缺少不了,可現在被人收回去了,而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賀言舒只是淡淡垂眸,掃了一眼梁溪手上的東西,沒伸手去接:吃了你的巧克力,是不是就代表和你和好?
不...不是。梁溪忽然崩潰般啜泣起來,努力爭辯。他一手拿著巧克力去拉賀言舒,一手擦淚,我只是,我只是想向你道歉。我沒奢求過能和你和好,只是想求你原諒我。做不成情侶,我們接著做朋友也好啊??傊沂懿涣撕湍阈瓮奥?!我已經習慣了你的存在,你不能就這樣輕易地從我的生活里消失。
賀言舒點頭:也就是說,吃了這個巧克力,代表我原諒你?
......嗯。言舒,你能原諒我嗎?梁溪抽噎了幾下,拿濕漉漉的眼睛望著賀言舒,我們以前多好啊,你也舍不得和我鬧崩的對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