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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殺了君無隨,我們合作一把也不是不可以。但殺了他之后,你不要再出在我的面前。
由殺念而生的心魔大笑起來,自然可以,只要殺了君無隨,一切好說。
那等我能從這里出去了之后一起商量怎么動手吧。莫秉塵說。
在就可以直接去,趁著君無隨虛弱之際。
莫秉塵不耐煩道:那你想錯了,他已經恢復神識了,在的他可不容小覷。他之前還來找我合作了,說要除了你。哼,我答應了他,趁著那天我可以和他假裝合作,然后再殺了他。
兩天后,九點,在西邊之地等我,在消失在我面前。莫秉塵揮揮手,繼續跳舞。
心魔這些天是見證過他對娛樂圈有多瘋狂的,直接消失不見了。
*
兩天后,到達除魔陣附近的時候,寧望手機響了起來。
江子宵才知道他恢復了的消息,問他為什么消失不見了。
寧望勾唇,解決這件事后,我在回去。
江子宵眼皮一跳,什么事?你想一個人滅了讓你重傷的東西?寧望,你
不是我一個人,寧望看了一眼徹底布陣完畢的許鳩一眼,三個人。
沈術也跟著你去了?
聽見沈術的名字,寧望一怔,腦海里浮離開時男人躺在床上的場景,淡聲道:沒有。
他也和你一樣消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們在一起呢。
寧望不再說話。
江子宵感覺到什么,沒再多說,只讓寧望注意安全。
可以了,我是離開還是?許鳩走過來,問了一句。
寧望收起手機,離開吧,挺危險的。
我還是留下吧,能重傷你的東西,我挺好奇,許鳩笑了笑。
寧望剛想說話,感覺到什么,立刻對許鳩說:藏起來。
放心,我早就布好了另外一個陣。許鳩做了個OK的手勢,又到了一旁樹下,剛打個響指,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連氣息都讓人察覺不到。
寧望看向不遠處。
莫秉塵開車來的。
寧望走到布下了陣法的地方,靜靜地等待著莫秉塵。
車子停在不遠處,莫秉塵下車,摘掉墨鏡,走到了寧望身邊,大老遠讓我跑來這里,我已經來了,在可以說我們怎么合作了吧?
寧望直勾勾地盯著他半晌,把心魔引過來。
莫秉塵勾唇一笑,引過來?其實我已經引過來了。
話音落下,他猛地掐住寧望的脖子,面容扭曲猙獰起來,不過是來殺你的,你沒有想到吧。
已經附身在他身上的心魔見這么順利,猖狂大笑起來,君無隨啊君無隨,沒想到你還是這么蠢。
莫秉塵手指逐漸收緊,想要掐死寧望時,被一劍劈開。
他后退了幾步,揉了揉發燙的手指,死死地看著寧望,君無隨,今天就是你喪命之日。
白皙的脖子上已經出了明顯的紅痕,寧望手持踏空劍,淡淡地開口:那便來。
真是猖狂至極。心魔尖叫一聲,操控著莫秉塵的身體,沖寧望沖了過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不分上下。
躲在不遠處陣里的許鳩給寧望秘密傳音,是他嗎?已入陣,那我便開啟陣了。
不是,是他身體里。寧望用長劍接下莫秉塵的手,等一下。
他一腳將莫秉塵踹開,面無表情地開口:躲在他身體里就以為能殺了我嗎?
莫秉塵咳嗽了幾聲,想到什么,連忙道:你出來,我們二打一,更容易一些。
心魔直接從他的身體里跑了出來,率先沖向寧望。
莫秉塵坐在地上,看了寧望一眼,隨后二話不說退到了十米開外。
心魔已經和寧望糾纏起來,壓根沒注意到他已經離自己那么遠了,等到被寧望劍氣震開時已經來不及了。
寧望退到遠處,開陣。
許鳩閉眼,念出咒語。
原本看著什么都沒有的地面出復雜的紋路,將心魔所在之地形成了一個屏障。
已經發不對勁的心魔剛想沖出去,就被彈了回去,發出怒吼,莫秉塵!
經紀人打電話過來痛罵莫秉塵擅自離開練習室,莫秉塵被罵的連忙跑回去,直接撒手不管這里了,臨走前留下一句話:你要是沒弄死它,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我和它弄死。
寧望沒有說話,看著心魔在里面氣得亂撞起來,以靈力穩固陣法。
一天一夜,才能將這心魔絞殺。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撐一天一夜。
君無隨,沒想到你竟然還需要旁人幫助,陰險至極!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出去殺了你!
君無隨!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響起,心魔越發躁動不安,在里面不斷地撞著,想要逃離陣法,卻無處可逃。
四個陣眼所散發出的靈力形成了一個強大的屏障,它被困在里面,感覺身體越來越灼熱,快要被撕碎了。
區區破陣,別想殺了我!我是不滅的!心魔仰天慘叫。
寧望閉上眼,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聽它那些叫喊。
除魔陣確實很難除去它,所以需要靈力加持,只要一天一夜,心魔便會撐不住被陣絞殺。
靈力源源不斷的從身體里流出進入陣法之中,遠處的許鳩大喊,你一個人撐不住的,再叫人過來吧。
寧望沒有睜眼,淡聲道:我一人足矣。
身體被擠成各種形狀,心魔越來越狂躁,依舊不斷地撞著四周。
天漸漸黑了下來,寧望臉色蒼白,額頭上出了細密的汗珠。
心魔看出他支撐不住,發出痛苦的聲音,君無隨,你殺不了我的,待我出去,我一定要殺了你。
與你同歸于盡!
你殺不了我的!
寧望已經聽不見它的聲音了,腦子里只有一根線緊緊地繃著。
隨著天光漸漸亮起,寧望身上的靈力已經枯竭,陣法之中的心魔已經不動了,黑色的身體透明到幾乎快讓人看不到了。
到最后直接散成幾團,撞著四周,力量弱到幾乎沒有了。
可以了。許鳩握住寧望的手臂,提醒他。
站了一天一夜的少年睜開眼,看著陣里逐漸在消散的心魔,身體晃悠了下,摔倒在地。
許鳩都沒來得及抓住他,剛把他扶起來,猛地注意到什么,扭頭看去。
就見原本的陣出了一絲縫隙,那已經快要消散的心魔從那縫隙中飛出,直接沖來。
尖銳刺耳的聲音從那已經虛弱的影子中傳出:我說過,君無隨,我要與你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