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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 讓沈術瞬間看向他,淡聲道:你怎么知道?
我感覺就能感覺出來啊, 你不覺得那張臉太普通了嗎?不像局長。李通說,反正我是這么覺得。
沈術直勾勾地盯著寧望,蹙起眉頭。
確實太普通, 看久了還會讓人覺得怪異無比。
警察沒一會兒就來了,把人帶去警察局做筆錄。
李通把事情經過仔細講了一遍,警察又調了監控,確定是那些人先挑事毆打李通后,把人拘留了。
木蘇已經回來了,我暫時再替他擔任三天,三天后他會重新接手公司。出警察局的時候,寧望和李通說明了一下情況。
李通應了一聲,問:木局長現在在哪里?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沈術步伐一頓,停在了原地。
他看著寧望的背影,過了幾秒鐘才重新追上來,以后寧局長不在公司了嗎?
不在了。寧望搖搖頭。
沈術沒再開口說什么。
寧望回了家,睡覺前感覺到窗前黑影一閃而過,不禁皺起眉頭,打開了窗簾。
外面一片安靜,什么都沒有。
第二天,學校正常開課,寧望坐公交車去了學校。
太陽漸漸升起,寧望從公交車走下來,進校門的時候看見旁邊樹后站著一個人。
他一頓,似乎是那天逃跑的莫秉塵。
對方并沒有避著他,而是就那樣站在那里,但等寧望再次看去時,樹后又空無一人了。
早上好啊。肩膀被人拍了拍,莫悄悄從身后走出來,笑了笑。
早。寧望想到什么,你哥哥呢?
我也不知道,好幾天沒出現了,之前打電話說是有事,結一直沒聯系我,打電話也打不通。莫悄悄嘆口氣,估計是跑到哪里玩去了。不過他不在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我終于可以松口氣了。你不知道他在的時候壓榨我壓榨的有多狠。
不說了,我到教室了。到了教室,莫悄悄不再吐槽,揮揮手,走進自己班。
涼風吹過,寧望站在走廊上,看著樓下某處。
站在樹下的少年對他勾唇一笑,眉間縈繞著黑色的氣,那挑釁的笑使他那張臉變得有些邪氣。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寧望抿唇,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對方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
莫秉塵上次被他打傷了,不可能現在還出現在這里挑釁他,那么剛剛書底下和莫秉塵長得一樣的少年是誰?
真正的莫秉塵?
不太像。
想到這里,寧望覺得有些不對勁。
*
尊上,上次我發得視頻上了微博熱搜,好多人關注你,說你真適合去做廣場舞領舞。小弟把手機遞給身邊的少年,興奮無比道:現在粉絲已經三萬了。
莫秉塵拿過手機一看,評論里有不少罵他的,話語粗鄙,不堪入目。
他百度完罵人的話,反罵了回去。
有人嘲諷他微博名字太難聽,莫秉塵呵呵一笑,回復:你懂個屁。
有人罵他跳得什么玩意,莫秉塵回復:比你好。
回復完后,他把手機遞給小弟,趴在床上吃著蘋,看見窗外閃過的人咬蘋的動作一頓。
尊上,我剛剛好像看到了和你長得一樣的人。門外的小弟跑進來驚恐地說。
莫秉塵咬下蘋,你看錯了,那不是我。
那是?小弟忐忑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莫秉塵把蘋核扔進垃圾桶里,看著微博上越來越多罵他的人鄙夷一笑,干脆發了微博。
罵我的人能不能換個花招,說來說去就那么幾句話,我已經膩了。
他把手機關閉,想到什么,挑眉,查到那天那兩個人的資料了嗎?
查到了。一個是普通高中生,還有一個是憑空出現的,應該和我們一樣,從外世界來的。那個高中生為什么有靈力,就不得而知了。小弟撓撓頭說。
莫秉塵冷笑一聲,他也是從外世界來的。
但一直有他的資料,從外世界來的人不應該沒有資料嗎?
莫秉塵沒有說話,他拍拍手,起身雙手負背道:你再去查查,這兩個人來自什么世界,查到了再來回稟,沒查到就別回來了。
是。小弟應了一聲,快速離開。
莫秉塵看向窗外,手搭在窗邊,覺得十分無聊。
君無隨一直不出現,他大仇一直報不了,做別的事情也沒有興趣了。
還是得找到君無隨,按照他當時殺了自己的方法,將他殺死,讓他也嘗嘗被人殺了的滋味。
莫秉塵獰笑一聲,突然整個人又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一臉懨懨,提不起來任何興趣的模樣。
殺死了有什么用,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原來的世界了。
好生無趣。
看著自家尊上變來變去的臉色,一邊的小弟什么也不敢說,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水端過來,放在一邊供他吃。
*
手機振動了好幾次,寧望坐直身體,瞇著眼睛從抽屜里拿出手機。
這節課是體育課,大多數學生都在外面,只有幾個人坐在教室里。因為沒人說話,手機振動的聲音格外突兀。
有幾個學生已經順著振動聲看來,但由于寧望存在感太低,他們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么,繼續扭頭做自己的事兒。
寧望接聽電話。
那邊只有雜亂的說話聲,過了一會兒,才傳來江子宵模糊不清的聲音,寧望?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晚上有空嗎?出來聚聚。
寧望應了一聲,行。
你答應了?江子宵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呢,之前叫你出來你都會拒絕我,死磨硬泡才出來。
晚上沒什么事。寧望說。
江子宵笑笑,那老地方見。
寧望掛斷電話,伸了個懶腰。
晚上八點,寧望到了燒烤店。
江子宵已經點了一堆東西,看見他連忙招招手,這里這里。
寧望剛坐過去,他就拿了幾瓶酒放在面前,今天不醉不休!
不喝。寧望說,未成年不能喝酒。
江子宵直接笑了,你這算未成年嗎?我算算。
他掰著手指算了起來,加上你在那邊世界生活的幾十年,在加上這邊的十幾年,你都快百歲老人了,你還未成年。
江子宵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揮揮手,笑嘻嘻道:算了,你不喝我找別人陪我喝。
寧望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幾乎是下意識地問了句,你叫了誰過來?
沈術。江子宵說,我問了他,他說他沒事,我就讓他過來了。
這句話才剛剛落下,寧望身邊已經坐下了一個人。
男人穿著一身黑,神色淡淡,眉眼漠然,身上帶有一種無法讓人忽略的氣息。
只是剎那間,寧望背脊便僵硬住了,他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