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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兩根食指戳著自己的臉頰,眨眨眼努力做出表現出可愛的一面。
本來是個人高馬大的漢子,這么特意裝作可愛的笑要多滲人有多滲人,寧望挪開目光,打量了周圍一眼:有什么面試要求嗎?
雖然公司外面看著簡陋又荒涼,但公司裝修的很好,甚至還透著幾分奢華。
黃毛撓撓頭,笑道:就一點要求:只要是跟你們一樣從異世界來的就行。畢竟我們世界沒魔法沒修仙者,招進來也沒用,我是個例外。
寧望頷首,沒再說什么,坐在局長辦公室,開始面試。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寧望那么年輕,左右張望了下,發現辦公室沒其他人了,咳嗽一聲:年輕人,局長呢?
寧望看著他:我就是。
你你你就是?!男人立刻坐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站起身走到桌前和寧望握手,局長好,我叫張大雷,我今年三十六歲,我的愛好是......
寧望翻看著簡歷,打斷他的話,你從哪個世界來的?
我從草原.....不是,我從一個小世界來的,那世界就跟地球一樣。在知道寧望就是局長后張大雷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說話都結巴了。
特長是什么?寧望問。
張大雷立刻開始展示自己的特長:局長,我的異能是模仿打雷的聲音。局長你別不信,你聽。
他嘴巴上下動著,竟然真的發出了打雷聲。
寧望盯了兩秒,叫了停,拿出手機,找出一樣的雷聲放給還想繼續展示才能的張大雷聽:如果你說的是錄下來然后裝作會模仿打雷的話,我也會。
張大雷瞬間尷尬的無地自容,灰頭土臉地走出辦公室。
周圍等待的人見他出來瞬間圍上來各種詢問。
看著就是一未成年小孩,我尋思就是隨便應付一下的,沒想到那么不好糊弄,聰明的很,唉,你們加油。張大雷搖搖頭。
高額的工資,奇葩的招聘要求,吸引了許多人想過來試一試,特別在看到公司到處透露著錢的裝修后他們更加想在這工作了。
面試者一個個刷出去,寧望打了木蘇的電話,得到的是關機提示音。
早就料到他會罷工的木蘇直接換了手機號,已經奔向自由了。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來人步伐平穩,走到寧望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辦公室里一時只剩下沉默,發覺對方并沒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樣一來就開始激情撒謊,寧望抬眸,露出一抹淡笑:請直接說出你來自哪個世界,有什么異能。
他對上了男人冷冽的雙眸。
對面坐著的男人依舊和那天一樣,穿著一身黑,身后背著一把漆黑的長劍,臉上沒什么表情。
若不是那眼神氣場與寧望大過不同,面無表情時的模樣倒是像極了寧望。
來自修仙世界,異能有很多。男人看著寧望,嗓音低沉
寧望看了男人一會兒,直到男人蹙起眉頭,他才收回目光。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沒等寧望說什么,男人突然開口。
寧望:沒有。
雖然男人的面容很不起眼,但他身上的氣質與眼神很難讓人遺忘。
如果他見過男人,不可能會忘記。
男人淡聲介紹了會兒自己的異能,寧望聽著發覺他似乎和自己來自同一個世界,忽略那種形容不出的古怪感,起身走到男人面前伸出手,道:你通過了。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
男人握住他的手。
掌心相碰的那一刻,寧望背脊不禁僵硬。
他想收回手,男人力道卻加緊幾分,讓他無法抽出手。
寧望抬眸看著男人。
男人:局長,你的名字是什么?
寧望。
力道消失,男人收回手,看著寧望右眼角下方的一顆痣輕聲道:沈術。
寧望看過他的簡歷,早就記下他的名字,聞言點點頭,把黃毛叫進來帶沈術參觀,便離開了。
大半天的面試,合格的只有一個。
公司老總還撒手把公司丟給別人,自己跑去瀟灑快活了,這奇怪的公司吃棗藥丸。
我們公司是專門處理奇怪的現象的。比如說,學校鬧鬼,醫院出現怪物,老鼠突然飛上天了等等,都屬于我們調查局調查清楚,然后好解決。還有那天你不是在現場嗎?像那天發生的事也歸我們管。我們公司已經通過了認證,是合格正規的公司。五險一金,包吃包住,別的公司有的我們公司都有!底薪是一萬,提成看任務,一個任務完成了就是四位數的提成。兄弟,你來我們公司就來對了!
無論黃毛說什么,沈術都沒什么神色變化。
黃毛說的口干舌燥,才見他點了下頭,語氣沒啥起伏地問了句:怎么工作?
有人打電話叫我們過去,我們要立刻趕過去,其他時間,只要你能趕過來,隨便你在哪里,能趕上就行了。我該說的都說寫完了,你可以先回家休息了,明天正式上班。
沈術嗯了一聲。
黃毛趁他不注意,繞到他身后,想去戳戳他的長劍,沒想到手才剛伸出去,沈術就像身后長了雙眼睛一樣轉身盯著他。
黃毛立刻道:我就想碰碰你的劍,有點好奇。
不行。沈術淡聲說完,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才又補了一句:它會害羞。
原地站著的黃毛一臉震驚。
他說啥?害羞?誰會害羞?那把劍?劍還會害羞?
他們來自修仙世界,劍成精的都有,會害羞好像也不是不行。
劍害羞起來是什么樣子?
*
寧望回家后洗了個熱水澡,翻出李長老的電話撥通了過去。
因為那塊隕石的原因現在整個平光市出現了許多異能者,他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是件大事,學院不是馬上就要招生了嗎,統計平光市異能者,給他們發送招生簡章吧。
李長老笑道:是。那您什么時候會回學校?
寧望看向窗外:暫時不會。
他掛斷電話,推開窗戶,原是想吹吹冷風的,卻看到了右邊正在用鑰匙開門的人。
對方也看到了他,盯著他一動不動,還維持著開鎖的姿勢。
兩人就這么互相盯著對方好一會,才不約而同地收回目光。
男人開鎖進了房間,寧望關上窗戶。
*
翌日清晨,寧望剛打開門,門口躺著的江子宵就滾進了房門。
被吵醒,他不爽地嘟噥了句什么,翻個身抱緊懷里的酒瓶,整個人像個蟲子一樣蜷縮著繼續睡了過去。
寧望用腳踹了踹他的小腿。
早等等,我不是回我家了嗎,怎么在你這里?我就說昨天用鑰匙開門死活打不開,最后一氣直接躺在地上了。清醒的江子宵坐在地上茫然了一會,趕緊站起身。
隔壁的房門打開,身影修長的男人走出。
江子宵眨眨眼,看向寧望:你們住得這么近?對了,兄弟你是哪個世界的?說不定我們是同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