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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澤玉風流倜儻地扇扇子,問她:“那表妹高興了沒?若是祖母問起可千萬要替我說兩句好話吶?!?
虞葭好笑地點頭。
鑒于來時的尷尬,在回去的路上虞葭努力忍者困意,但凡眼皮子重了,就掀開簾子瞧外頭的風景。
以至于等到下午未時回到蕭府時,虞葭下馬車都是精神恍惚的,整個人踉蹌了下。
“唉——小姐?!?
婢女還沒來得及沖過來,虞葭就已經被人扶住。
傅筠見她站穩了,才緩緩放開她胳膊。
虞葭在門口與兩人辭別:“今日多謝蕭公子?!?
她抬眼看了下傅筠,又說道:“也多謝傅公子。”
傅筠依舊背著手,淡淡地“嗯”了聲,辨不出情緒。
不過,等虞葭走后,傅筠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轉頭問蕭澤玉:“你昨日說女子若與男子有了肌膚之親,就會喜歡上那男子,可是真的?”
蕭澤玉驚訝,問道:“你是不是察覺了什么?”
傅筠遲疑地點了下頭:“我也不確定?!?
“若是真的你當如何?”
“能如何?”傅筠反問。
“也是,”蕭澤玉兀自點頭:“別說你還有個未婚妻,即便沒有,依你傅家門楣,斷是不會讓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進門?!?
“啊,”蕭澤玉驚訝:“莫不是你想將她納做妾?”
傅筠面色一言難盡:“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有這種想法?”
“那你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备刁揶D身大步離去。
若是真的,他暫時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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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繞過璧影,就見管家迎上來:“傅世子,三公子,老爺回來了?!?
“我父親回了?在哪?”
“在書房。”
“行?!笔挐捎顸c頭:“我這就過去請安?!?
“呃……”管家為難地攔住他:“三公子,老爺說了,請傅世子一人過去?!?
“???”蕭澤玉驚了,委屈得很:“你確定沒聽錯?我離家兩年好不容易回來啊?!?
“是,老奴沒聽錯,老爺說了,找傅世子有事相商?!?
蕭澤玉憤憤地看了眼傅筠,酸溜溜地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才是他親兒子?!?
傅筠勾唇,對管家頷首:“勞煩管家帶路?!?
到了書房,傅筠進門就對恩師行了個大禮:“多年未見,恩師可還好?”
蕭太傅雖已是五十多歲之人,卻并未顯老態,眉宇間依舊是清朗之色,只在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皺紋會堆積在一起。
不過他平日鮮少笑,也就見到傅筠時會這般。
“起來吧,快坐?!?
師徒倆對面而坐,中間是一張小葉紫檀茶幾,傅筠主動上前煮水泡茶,邊說道:“早就想來看望恩師,正好這次來南邊辦案,得了空閑。”
“案子好不好辦?”蕭太傅問。
“還行。”
“錦衣衛那地方最是容易得罪人,”蕭太傅說:“里里外外都跟權貴牽扯不清,這幾年倒是辛苦你了?!?
傅筠是十八歲上任,直接被皇帝任命,四年間,從從四品的鎮撫使破格提升到正三品的指揮使。
這樣的速度是官場中歷來就罕見的,也明晃晃地詮釋了什么是天子寵臣,竟寵到了這般地步。
傅筠提壺倒水,細細的水柱沿著瓷白的杯沿沖刷,而水不外濺。
蕭太傅暗暗看在眼里,這份沉穩沒個幾年的功底是練不出來的,他對這個學生很是滿意。
面上的笑不禁又和藹了幾分:“我昨日聽得侍從說你回來,就馬不停蹄趕來了。今晚我讓人備了好酒好菜,咱們師徒倆許久未見,好好吃一杯。”
傅筠斟了杯茶遞過去,笑道:“好?!?
兩人又談了些這兩年發生的時事,最后,傅筠見自己恩師面□□言又止的,問道:“恩師有話請只管說?!?
蕭太傅羞赧,他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確實還有一事難以啟齒?!?
“恩師但說無妨?!?
“今日我那老母親托我打聽件事,是與你錦衣衛的案子有關的?!笔捥嫡f道:“前幾日你們在雁縣抓了一人,那人的母親正好與我老母親是結拜姐妹,為了這事都臥病在床,我母親也哭得聲淚俱下,務必托我問問情況?!?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