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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能娶這么個美嬌娘,誰他娘的還愿意出來當紈绔?那肯定是整日待家中跟妻子恩愛啊。
嗯,就這么定!
柳康成整理整理衣裳,又摸了下發(fā)冠,很好,沒有歪斜,依舊玉樹臨風。
轉(zhuǎn)過巷子口時,柳康成猛地停下,就見虞葭早已下了馬車,此時好整以暇地等在那。
她站在白墻下,一株粉白杏花從墻垣探出來。
有句詩是什么來著?
哦,一枝紅杏出墻來,美人在墻下等他。
柳康成的心撲通撲通跳,巴巴地咽了下口水:“虞姑娘,你是在等我?”
“是呢。”
“等等等我做什么吶?”柳康成受寵若驚。
“你說呢?”虞葭微笑。
啊,難道美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的好,決定要嫁他了?
也是,在整個雁縣,其他男人都畏懼她不祥的名聲,可他柳康成從來不信這個邪。再說了,就虞葭這樣的,能娶回家,就算摔了只腿又怎樣?
如此這般想,柳康成心跳得更快了,他走近兩步:“是這樣的,我早就愛慕虞姑娘了,反正你嫁了那么久也沒嫁出去,我呢,說了許久的親也沒娶著媳婦。我覺得吧,咱倆還挺有緣分的。”
“……”
“所以…”柳康成又摸了摸自己的發(fā)冠,確定依舊瀟灑好看,提議道:“虞姑娘,你覺得我怎么樣?”
“呵呵。”
美人一笑,柳康成心尖兒都要化了。他欣喜地又走近幾步,面上帶著些迫不及待:“那你是同意了?”
傅筠坐在馬車上,遠遠地看著她們這邊。
只見一個身形略胖的男子,漸漸靠近那女子。也不知雁縣這地方是哪來的審美,男人出門也愛涂脂粉,那男人將自個兒臉上涂得慘白慘白的。兩人不知在說些什么,眼見那男人越靠越近。
傅筠蹙眉,想起適才在鋪子門口見她楚楚流淚的模樣,于心不忍。
罷了,即便是不認識也總歸要出手幫一把。
傅筠掀衣袍下馬車,然而剛抬腳就頓住了——
“啊呀——”
一聲慘叫響徹云霄。
剛才那面容慘白的男子捂著臉倒在地上,而之前凄楚流淚的女子,此時此刻站在墻下,用那張楷眼淚的手帕緩正慢仔細地擦手上沾著的脂粉。
傅筠:“……”
虞葭也看見了他:“……”
這會兒,虞葭心情有點復雜。
她向來愛美,尤其是在好看的男人和女人面前,更是要竭力維持自己的形象。之所以學拳腳功夫也是因六歲之前體弱多病,父母一度以為養(yǎng)不活才送去武館的。本意只為強身健體,平日里鮮少用到,若不是為了一次性打消柳康成的念想,她今日也不會這般。
原本算是尋了個最偏僻的巷子,可沒想到還是被人瞧見了。盡管眼前的這個男人跟她還有那么點過節(jié),可哪個愛美的女子想在別人面前露出這樣粗鄙的一面?
虞葭是不想的。
不過,瞧都瞧見了,她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虞葭三兩步走到柳康成面前又添了一腳:“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這詞兒是跟岑青青學的,很有氣勢。
柳康成明顯是被嚇到了,他雖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但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绔,平日耀武揚威主要靠身邊的小廝撐場子。
可如今……
自己愛慕已久的女人居然是這么個彪悍的婆娘,柳康成驚嚇的同時也心碎了一地。
他轉(zhuǎn)頭見巷子口還站著個人,也不敢再多事,臉上的肥肉抖了抖:“你你你…給我等著!”
然后爬起來就帶著小廝跑了。
虞葭拍拍手,嫌惡地將臟帕子遞給婢女。見巷子口的男人還站在那,黛眉微蹙。
虞葭之前被他毀了親事,如今最粗鄙的一面又被他看了去,莫名地,心里很氣。
她不自主地就把這筆賬算在傅筠頭上。
虞葭昂起下巴,語氣不善:“看什么看?沒見過打人啊!”
傅筠:“……”
第4章
虞葭昂起下巴,語氣不善:“看什么看?沒見過打人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