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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蔓真心想為鄭崖掬把淚,論狠,她真不是馮謀的對手。不過她這次是沖司拓去的,叫這小子以后還敢惹她?
“老公我們快去吧,我都餓了!”宋以蔓十分配合馮謀。
“走!”馮謀挑著眉,勾著唇就往外走。
心中惶惶的員工們,看到大少跟他們老板情意濃濃還挽著手臂出來,都快驚掉眼珠子。大黑二黑趕緊往邊兒上靠,盡量不讓自己有存在感。
兩人很煩惱,這大少跟少奶奶感情不和,讓他們兄弟倆很難做啊!這感情和了,他們兄弟更難做!
宋以蔓不著痕跡地冷冷地瞥了大黑二黑一眼,兄弟倆同時打個冷戰,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心想,楊高收服了,后面就是這兄弟二人了。
兩人出了公司,上次已經見識了這樣的場面,周彤倒是沒那么大驚小怪,她呼口氣,看向段華說道:“瞧吧,那就是宋總的老公了,他們夫妻倆呢……相處方式跟別人不同,看著像是……打架,其實呢……是調情,所以下回你就不用管他們,讓他們折騰去吧,沒事兒的!”
這解釋,她都覺得腦抽,可人家段華也是好意,她只能說的委婉一些,免得傷了他的心。
段華面無表情,硬梆梆地說了一句,“下次記住了!”然后就轉身往里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周彤撇下嘴,嘆氣,還是生氣了,也是的,馮謀跟宋以蔓之間,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馮謀下了樓,看到自己的寶貝車,這才想起來自個兒來的目的,他挑起眉說:“你這女人,怎么私自把我的車開走了?”
這語氣不善,但比起剛才來勢洶洶,簡直不算是什么了。
宋以蔓松開他的手臂,主動坐到了副架勢室上,等他坐進來才說:“我覺得你的車好看,比我的車好看多了!”
“廢話,價錢差著幾百倍呢!”馮謀哼道。
“我要開你的車,要不你給我買一輛,你選哪個?”宋以蔓說的并不強勢,卻有些任性,不失為是一個在蠻不講理的小女人。
顯然馮謀是享受的,因為女人找他要東西,都是好聲哄著求著,沒有這么跟他撒嬌的,他很受用吶。
果真,他一副大爺模樣,不緊不慢地發動車子,然后得瑟地說:“買一輛,這不是問題,求爺!”
“求個毛!”當然這是她心中所想,沒有說出來。她一副理直氣壯地語氣說:“你是我老公,給我買輛車不是應該的?還用求?你想好哈,你不給買,想給我買的人多著呢,比如說潘政,他也不差錢兒!”
他的錢,干什么便宜別人?不肯離婚她也不用給他省錢不是?否則也是便宜了外面的女人,她這個頂著老婆名號的女人都沒享受到,憑什么便宜別的女人?
“哈!你這個臭女人,又威脅爺,你丫太惡毒了!司拓說的沒錯,你就是惡毒的女人!”馮謀呀呀地叫。
“老公,你剛才還說給我報仇的,現在你跟司拓聯合起來欺負我,你是我老公嗎?我不去了,我要下車!”宋以蔓不干了,把個撒潑演得十足十,她以前不會撒的,這還完全是跟自家婆婆學的。
馮謀頭疼,這場面怎么那么熟呢?他揉著額,不由自主地妥協了,這完全是讓他老媽給訓練的。只是除了吳梅芝和宋以蔓,別的女人沒人敢用這招兒。
“行了行了,你別鬧,爺給買就是了,不就一輛車嘛,鬧的麻煩,還至于給爺扣這么一大頂帽子?爺說給你收拾司拓,就給你收拾哈!”馮謀哄著,息事寧人。
宋以蔓當然識趣,立刻不鬧了,馬上轉移話題問他:“老公你說司拓是不是gay?要不他怎么那么緊張鄭崖?”
“嗤!”馮謀樂不可支,“老婆,沒想到你洞悉力這么強,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顯然,宋以蔓的投其所好,應中了馮謀的惡趣味!讓他十分順利地把注意力又轉移了!
這宋以蔓的腦子得有多快?能玩得轉馮謀這樣的男人?可能多說一句少說一句,就能讓他察覺,偏偏她說的都是那么恰到好處。
殊不知,她跟馮謀在一起的時候,比她工作時要累多了。她的目標是什么時候能在馮謀面前隨心所欲,那才是真正的勝利。
她以為那是勝利,其實她沒往深里想,那種可能性只有他愛上她的時候!
司拓惹了宋以蔓,還是擔心這女人耍什么花樣的,所以他沒敢離開醫院。結果眼看著宋以蔓挽著馮謀大刺刺地就進來了,他頓時站起來擋在兩人面前,叫道:“你這女人,居然還用告狀這一招。”
雖然知道馮謀要來,可也沒這么快的吧,上午他才找了她,中午就來了?不是她告狀又是什么?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看鄭崖,果真鄭崖一看到宋以蔓,那眼睛都凸了起來,仿佛要瞪出來似的。鄭崖這么多天腦補了無數種折磨宋以蔓的方法,眼看現在人就在面前,他偏偏不能起來手刃仇人,這是如何的痛苦?
司拓趕緊叫他:“鄭崖,你千萬別激動!”
能不激動嗎?撤了管子的鄭崖,此時呼吸十分急促,眼看就要歸西的樣兒。
馮謀一看鄭崖這半死不活的勁兒,比在icu里也強不了多少,他立刻歡樂地說:“鄭崖,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這醫院也太不負責任了是不是?要不要換間醫院?”
這間醫院是司拓的關系,換間醫院,能保證鄭崖的安全嗎?這挑撥離間,司拓忍不了,開口說道:“馮少,那事兒算不算過去了?”
馮謀看向司拓,目光充滿了涼意,他半冷不熱地說:“是啊,鄭崖的事兒算過去了,不過你欺負我老婆的事兒還沒過去,你因鄭崖而起,爺不上這兒找你來,上哪兒去?”
他欺負宋以蔓?司拓氣得半死,他半點口舌便宜都沒沾著還被她給氣著了,他冤不冤?但是他一想自己主動上門找被氣去,心里就更郁悶。
司拓也涼涼地說:“馮少,你的老婆,好像沒有一點被欺負吧!”說著,還冷冷地瞥了宋以蔓一眼。
宋以蔓趕緊抓馮謀的手臂,“老公,他瞪我!”
“看,當著爺的面兒就敢欺負我老婆,剛才爺不在,你還不定怎么逞獸欲呢!”馮謀氣哼哼地說。
見鬼了,也不知怎的,司拓腦中出現的竟然是宋以蔓開跑車的樣子,霸氣、張揚!他倒是想逞一逞呢,可惜這是馮謀的老婆,他可不想陪鄭崖一起躺著,他口中一干,聲音都有點啞,說道:“我可什么都沒做,你老婆這么金貴?看一眼都不行?”
“哈,你嗓子啞什么?你是不是對我老婆有想法?我老婆就是美艷無比!再說下去你是不是該有反應了?”馮謀嚷道。
宋以蔓汗,雖然這是在夸她,可她真是受不了,她什么時候美艷了?
她不知道,在司拓眼里,那一幕的她,的確是美艷的。
有些話不能說,有些話說了你也不能去聯想,總之司拓沒忍住聯想了一下,竟然一股熟悉的熱流往下涌去,他大驚,這要真有反應,且不說他是不是得陪鄭崖躺著的問題,而是人都丟死了。
于是他強制壓下自己的情緒,板著臉說:“我沒有任何想法,馮少,今天上午的事,我向你道歉,請二位離開吧!”
他只想趕緊把這兩位瘟神送走。
馮謀哼道:“爺跟老婆是來看鄭崖的,跟你有毛關系哈!”他說罷,霸氣十足地說:“把爺的禮物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