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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宋以蔓神清氣爽地起床準備去公司工作。
吳梅芝昨晚折騰的累了,沒起來,宋以蔓也沒驚動她。
把自己收拾妥當,她才發現包還在馮謀的房間里沒有拿出來。她就好奇昨晚馮謀是怎么過來的?
大白天的,她沒什么可怕的,馮謀總不能再追著她要睡覺生娃吧,她大膽地進了屋。
馮謀倒是醒了,不過他躺在床上,神色懨懨,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顯然昨晚他肯定不好過。
奇怪了,如果那藥真管用,馮謀邪火難滅,為什么還在家呆著,不出去找女人或是不找個女人來惡心自己?她可不認為馮謀在這方面那么聽媽媽的話。
她哪里知道,自己昨晚已經成為大少yy的對象。
馮謀心里不爽,沖了一晚上的涼水澡,沒有休息好,心情也不好,能有精神就怪了!
但是他一看到宋以蔓就來精神了,他不把昨晚那事兒找回來,他就不甘心,于是他當然想到公司里的那個女秘書,他老婆看到,一定會很生氣。
于是躺在床上的大少,那腿又抖了起來,“一會兒跟我去趟公司哈!”
“我為什么要跟你去公司?”宋以蔓問他,腦子里卻想起昨晚的事,要是馮謀一看他的貼心人被她給辭了,不知道會怒成什么樣兒。
不過有個疑點,馮謀既然喜歡那奶牛,為什么昨晚不找那奶牛呢?真是搞不懂他的想法!難道他昨晚是裝的?為了逃避吃藥?很有這個可能!
“啊……反正讓你去趟你就去趟嘛,哪那么多的話?”馮謀懶的想理由。
“我可是忙的很!”宋以蔓說著,拎起了自己的包。
“有個業務,給你們公司,要不要?”馮謀隨意地說,也不管編出的這個理由好不好。
“什么業務?”她問完,笑道:“你要有業務給我,那就代表你的公司有麻煩了,馮氏要倒么?”
“死女人,瞎說什么?想要的話就跟我去公司!”馮謀眼里露出惡狠狠的光芒。
宋以蔓想著去看馮謀暴怒的表情,她點頭說道:“好,我去,你趕緊準備!”
總算有他期待的了,他從床上一躍而去,去洗漱。
宋以蔓則趁機把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拿起來,改了楊高被拉黑的設置,然后又放到桌上。
不是她故意要害楊高,而是收拾馮謀,就得想辦法讓他身邊的人服從自己,否則的話她收拾馮謀就會有難度。
大概是馮謀太期待自己這回的手筆了,所以沒讓她伺候,也沒有為難她,自己很利索地收拾好了。
宋以蔓還以為馮謀什么事兒都不會干呢,這不是干的挺好?敢情以前就是犯懶,以后得讓他伺候自己,把以前的找么回來。這幾次的過招,讓宋以蔓對自己越來越有自信。
兩人吃了早餐,一起出門,一團和氣。
車子駛出去,快到大門口的時候,馮謀眼尖地看到潘政的車在門口停著,他眼一亮,立刻狠踩油門,如上次一般將車橫插在潘政車子前。
馮謀斜眼睨她,“女人,這場景熟悉么?”
何止是熟悉?簡直就是場景重現,只不過當時她在潘政車里,現在還少個林青,但她不會承認,她給他一個不解眼神,“什么?”
“行,能裝!”馮謀說著,甩門下車,這回不用他敲玻璃,潘政的車窗就主動落了下來。
潘政自然是在這兒主動等她的,昨晚他讓人去馮謀別墅門口看了好幾次,結果都沒看到她的車出來,他心里就后悔了,兩人分居不是很好?他干什么找麻煩讓宋以蔓找到馮謀?
電話不能打,他也只好今早來看看,是不是發現一點端倪?
馮謀雙手插兜,眼梢斜挑,精致的五官配上他那風流不羈的表情,在陽光下沐浴出貴氣的雅痞。
“潘政,不夠意思哈,是朋友你怎么隨便透露爺的行蹤?爺受不了老婆無度索求來躲躲,你倒好,那么快就把爺給賣了!”
不得不說,馮謀這話的確刺激到了潘政,他看向宋以蔓,宋以蔓沒有說話,臉上也沒什么表情,更不要說解釋了。
潘政臉上的表情未變,轉過頭來說:“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大早晨的,發什么瘋呢?”
“行,倒是都會裝,不過沒關系,裝吧!等爺的娃兒生出來,看你還怎么裝?”馮謀說著,轉身走回自己的車上,關門,車子流暢地駛離。
潘政眼角抽搐,太陽穴青筋頻頻閃動,他原就深沉的眸,瞬間化為幽冷,那深不見底的瞳,讓人有一種心驚的洶涌。如今那種心情,他再也壓制不住,他眸內不斷翻涌著想要毀滅一切的狂魅,如果哪天他真的無法克制,或許就是他強勢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了。
馮謀開著車一躥一躥,心情很好地問:“女人,就不怕潘政心死如灰?”
“我們只是合作伙伴!”宋以蔓不冷不熱地說。
“狠心的女人哈,你看他那表情,快死的樣兒!”馮謀說完,嘿笑一聲,“真爽!”
她輕瞥他一眼,心想這男人太惡趣味了。
“我說,這輩子你想跟潘政,估計也只能做做夢了!”馮謀興致未減,仍舊不遺余力地刺激她。
“我可沒說我想和他一起,馮謀,有意思沒意思?非得讓我承認我給你戴了綠帽,你就樂呵了?”宋以蔓心想懶得理你吧,看你這窮得瑟,真是她不出手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強敵?
果真,馮謀的眼睛瞬間就立了起來,叫道:“哈!女人,你果真給爺戴綠帽了?”
她微微撅了下嘴,說道:“現在還沒有,不過你再這么慫恿下去,那可就說不定了!”
“爺什么時候慫恿你了?”馮謀不樂意地問她。
“你剛才那尖酸刻薄的樣兒,不是逼我給你戴綠帽是什么?”宋以蔓斜他,一臉的鄙視。
“爺可沒有……”
“行了,你閉嘴吧,還說呢?你不讓我心情好點,我給你戴一摞回來,翠綠的、蘋果綠、深綠、祖母綠、寶石綠,應有盡有,想要什么色就有什么色!”她掰著手指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