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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政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解釋說:“那是因為我在國外呆的時間有些長!”等說完了,他才察覺出來自己這解釋似乎也有點不那么恰當,面色略顯尷尬。
“行了潘政,我現在要回家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你還是把目光放在工作上比較好!”她說著,拎了包往外走。
時間不早,沒功夫再換那身閃亮行頭了,就這樣回家算了。
潘政一聽,跟在她身后問她:“你不想離婚了?”
“離婚是件漫長的事,我自己慢慢努力吧,這也是我自己的事!”宋以蔓想都沒想便說道。
潘政氣的不行,再要說話,外面已經傳來一陣嘈雜聲。
馮謀如同旋風般出現在公司大門口,身后一左一右兩個高壯保鏢,臉上都帶著煞氣,更別提馮謀臉上那肅殺之氣如此明顯,嚇得公司前臺直往里面躥,周彤連話都說不出,手往里指,直接就把宋以蔓的辦公室給暴露了。
剛剛出來的宋以蔓看到這一幕,簡直哭笑不得,這個周彤,還沒怎么著呢就把她給出賣了。
這還是馮謀第一次到宋以蔓的公司,以前他好奇過,也想來看看,現在真來了,他卻沒什么心思好奇,他一眼就看到宋以蔓,這一瞧可倒好,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他的眼睛何止立起來,里面那氣焰,簡直要殺人,不僅事兒干完了,連衣服居然都換了,澡都洗了,頭發還沒干!再看看這女人身后的潘政,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在她身后站著,一點身為小三的自覺都沒有!
宋以蔓見馮謀來者不善,還不想讓自己的員工看熱鬧,于是對他說道:“進來說吧!”然后又轉身,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到外面讓商場的人看熱鬧,是不是更不合適?只能在她的辦公室了!
馮謀一想,也是那么回事,他被戴綠帽之事,怎么能讓別人知道呢?他太沒面子了,于是他暫時忍下,氣勢洶洶地帶著人往里走。
潘政也不知道馮謀這是在氣什么,不過有事情總比無事發生的好,他也跟著一起往里走。
剛進了辦公室,馮謀就反腿把門踢上,潘政動作快閃了進來,可大黑二黑就沒那么幸運了,差點被門板拍了鼻子,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對視一眼,老實地守在門口。
即使這樣,他們兄弟都聽到大少抓狂的聲音,“宋以蔓,你居然真敢跟潘政睡一起!”
宋以蔓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優雅地疊起腿,無不鄙夷地說:“馮謀,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種馬一只?”
潘政卻從中看到了機會,他走過來,勸說道:“以蔓,我們的事也不要瞞他了,他遲早都會知道的!”
宋以蔓無語,這潘政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只要抓到任何一點兒機會,都不能放過。她也不解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只是但笑不語。
潘政的臉上卻沒有一點不自然的神色,看起來十分地坦然,好似他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馮謀看看宋以蔓,又看看潘政,突然笑了,“哈,潘政,你想挑撥爺跟老婆之間的關系?。 彼钁械刈叩剿我月磉?,搭著她的肩,歪頭挑釁地看向潘政,“爺可不上你的當!”
的確,就像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潘政都不敢隨便向宋以蔓做出。他心里充滿了苦澀,但嘴上還是沒有服軟,說道:“馮謀,這個時候逞能有用嗎?自欺欺人罷了!”
“爺的老婆是不是跟你睡了,爺可有辦法驗證,是不是啊?老婆?”馮謀低頭看向宋以蔓。
宋以蔓抬頭看他,站起身說:“差不多得了,我也能讓你沒辦法驗證,你要不要試試?”她見馮謀沒事,不想讓外面的大黑跟二黑嚇到她的員工,所以不想再在這里糾纏下去。
馮謀看的出來,她雖然沒看上自己,可也同樣沒看上潘政,這讓他心里舒坦一些,他知道這女人在這個方面沒跟他說假話,現在他是勝利者,雖然潘政面色平靜,可看那愈發僵硬的臉就知道丫受多大刺激。
馮謀心情大好,他抬手,攬上自家老婆的腰說:“行,對你自己夠狠!”
宋以蔓同樣沒有打開他的手,馮謀跟潘政相較之下,她還是優先想解決潘政的感情債,畢竟馮謀離婚之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潘政可能說解脫就解脫,等哪天遇到那個屬于他的人,也說不定。
夫妻倆都有息事寧人的意思,所以意外配合地一起走了。
剛才還鬧的要殺人的樣,現在柔情蜜意攬著就出來了,大黑二黑都傻眼了,搞不明白這是什么節奏,看來真是清官難管家務事,以后遇上少奶奶的事兒,他們兄弟都躲著點吧!
周彤目前在充當前臺,前臺小姐嚇的死活不敢過來,躲屋里說再逼她就辭職,那怎么辦?只能周彤上了,現在她看這一幕,也搞不明白了,這是感情不好么?任誰看,倆人感情都和諧的很呢!
而后面走出來的潘政,臉色酸的要死個人,周彤無比同情,要是宋以蔓離婚還好,沒有離成婚,潘政更沒戲了。本來宋以蔓對感情的事兒就少根筋,丫說沒人追丫,以前那是她看不出人家的暗示,愣拿人當哥們兒,人家敢說出口就怪了!
要不是潘政這人攻擊性太強,目的性太明顯,宋以蔓還看不明白呢!現在可倒好,唯一一個能看明白的,也不能發展出什么可能性來。一邊面對宋家,一邊對付大少,她才不相信宋以蔓有心思談情說愛!
看著宋以蔓坐上馮謀的車,瞬間遠去,潘政的手越捏越緊,一張俊臉烏去密布,任誰看了,都有幾分膽寒。
馮謀好看的手漫不經心輕敲著方向盤,他看著前面的路,問她:“女人,你頭發怎么濕了?好端端的這會兒洗什么澡?”
“剛剛練完功夫!”宋以蔓挑著眉說:“馮謀,我現在可要好好訓練自己,別怪我沒告訴你,你也趁早好好練習一下,免得我將來打過你!”
她沒瞞他,她喜歡強大的對手,她不怕對方強大,只怕自己不上進!
“嗤!”馮謀笑了,“什么?你說你要打過我?放心吧,我就是天天躺著,你也沒那個可能性!”
看的出來,這次馮謀是真笑,宋以蔓心里就想了,這廝真的笑起來,那笑還真是好看,可惜了,一張好皮面沒個好心思!
“到時候我打敗你,你可別哭!”宋以蔓也不理會他的取笑。
“哈哈哈哈……”馮謀笑的更厲害了,這女人怎么那么好玩呢?比那些只會在他眼前膩歪自以為漂亮的女人可有趣多了,這婚沒離對了。
馮謀就是認為,女人再漂亮,也沒他好看,所以那些漂亮女人在他面前就是自以為是。
笑完,他又問:“你怎么不順著潘政騙爺呢?沒準爺一時生氣,跟你離了呢?”
宋以蔓斜眼瞥他,哼道:“我還不想被人扒開來檢查是不是處兒,還有,要我真跟潘政有什么,你不先弄死我?離婚只能是遺愿了!”
馮謀又樂了,他老婆太讓他歡樂了,嗯嗯,有她果真人生有了樂趣哈!他笑著問:“老婆,你也有害怕的事???”
“當然,誰沒害怕的呢?就好像你,害怕女人比你長的美!”宋以蔓嘴下絲毫沒留情,非常犀利地把馮謀這一特點給指了出來。
“擦!”馮謀乍刺兒了。
這下宋以蔓樂了,她笑著說:“老公,光你調侃別人,也太不公平了不是?我剛才乖乖讓你調侃半天,也算是讓你出了氣是不是?”
馮謀立刻警覺,問她:“女人,你又干什么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