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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馮謀罕見地沒有開車,而是和她一起坐在車子的后座。
車子向民政局的方向開去,但是沒有到民政局,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里停了下來。
馮謀下了車,宋以蔓一臉驚喜地問:“老公,其實你是嚇我的,你是想跟我約會呢對嗎?”
“爺沒那心情哈!”馮謀說著,就往咖啡廳里走。
“老公,那這里是……”宋以蔓真是讓馮謀折騰的快要吐血了,她真怕自己忙活那么久,最后發現他玩她,那她真忍不住爆揍他一頓。
“離個婚還用爺親自去?把證件拿出來,自然有人會給爺辦好的!”馮謀說著,在舒適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立刻有人給他端上現磨的咖啡,一陣咖啡香飄來,可見馮謀全都是安排好了的。
離婚跟結婚這事兒,非得當事人去民政局辦理,可她跟馮謀的結婚證,就不是本人親自去的,那證也到她手里了。離婚證不親自去辦,也是正常的。
于是宋以蔓沒有異議,坐在沙發上垂著頭,一聲不吭!
馮謀就在想??!這女人難道到這一步,還不放棄演戲?于是他問她:“傻女,想什么呢?”
宋以蔓抬起頭,目光哀戚,“老公,你真的不再想想了?我們好歹結婚這么長時間,怎么也有點感情的!”
“屁!爺跟你有什么感情?”馮謀挑挑眉,果真哈!還真是能演,累不累?
他側過頭,挑起眼角,慢悠悠地吩咐:“給小青打電話,告訴她我馬上就辦好離婚證,讓她過來等我!”
不把人都召來,怎么看大戲?
宋以蔓的臉色,立刻又白了幾分!她心里暗想,離完婚,得好好睡一覺,這幾天折騰的也夠她受的。
林青來的很快,就好像原本等在附近似的。
“大少,你離了婚了?”林青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上來問的直接。
“正在辦手續,證件馬上就送來!這樣啊小青,你給潘政打個電話,讓他來看看爺的離婚證,那天他說爺動了他的人,爺說對你是認真的,他不信,這回讓他睜大狗眼瞧瞧!”
馮謀為看大戲,當然得把人都湊齊才行!
林青沒有多想,馬上給潘政打電話。潘政來的也很快,似乎也離這兒不遠。
馮謀看潘政今天西裝筆挺,打條大紅領帶,不由斜睨著他問:“喲喝,穿成這樣,當新郎館去?”
潘政特意打扮一番,當然是想和宋以蔓約會的,他一刻都等不了,他已經想好了,哪怕強勢一些,他也得把她拴在自己身邊!
潘政扯了下唇角,“我天天都是這樣!”
應付得隨意,他沒什么心情應付馮謀。馮謀也意不在此,所以沒說什么!
離個婚,搞這么大的陣仗?雖然一切合理,可說不出的怪異,宋以蔓心里有點緊張,馮謀這是搞什么呢?
但是她并沒有緊張多一會兒,離婚證很快就送來了。
兩個綠本本被楊高恭敬地遞到馮謀手里,馮謀直接丟給宋以蔓一個,自己拿了一個!
宋以蔓小心地打開,仔細地看著里面的字,還有章,對于這個本本,她比結婚證還要緊張!她真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潘政站在馮謀身邊,清楚地看到了離婚證!
馮謀的唇都勾了起來,他心情大好,因為好戲終于開始了!他甩了甩手中的綠本說:“小青,你來看看,爺離了婚,這下你沒的說了吧!是不是可以從了爺?”
林青面色冰冷,她沒理會馮謀,而是轉過頭看向潘政,說道:“潘總,我完成任務了,我要求調回公司!”
潘政點了點頭,沒說話,他看向宋以蔓,他現在最在意的自然是她的反應。
林青看到潘政的目光居然望向宋以蔓,她就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于是她搶先說道:“潘總,還希望您兌現答應我的承諾,挑個好日子娶我過門!”
這話一出,沉浸在喜悅中的宋以蔓都抬起頭看潘政,潘政居然以他自己為餌讓林青接近馮謀?
潘政臉色大變,也就馮謀勾著唇笑瞇瞇地不說話看所有的人,這戲果真好看哈!看看你潘政怎么收場!
“林青,我什么時候說娶你了?”潘政趕緊反駁,他下意識地看向宋以蔓。
這下林青更加確定潘政讓馮謀離婚不是為了什么仇恨,而真的是為了宋以蔓。她立刻說道:“潘總,您不要說了不算,當初您說,只要事情辦成了,我想要什么,您就答應我什么!”
“可那跟結婚是兩回事!”潘政面上不動聲色,否認起來也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還確認過私事是不是也可以?是您說沒問題的,現在您要反悔?潘總,您讓我幫您讓大少離婚,其實不是為了什么仇恨,而是因為她,對不對?”林青說著,手指指向了宋以蔓。
馮謀并沒有去在意最后一句,而是看向潘政問:“潘政,咱倆有仇么?咱倆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俊?
現在的潘政,無疑是尷尬的,畢竟馮謀是他最好的朋友,馮謀也沒有對不起自己,從道德上來講,的確是自己做的不對。
但是……
潘政如實說道:“不錯馮謀,我跟你是沒有什么仇恨,我的確愛上了你的老婆。但是,如果當初你但凡說過一點對她有感覺的話,我都不會動搶她的念頭,是你罵她蠢,罵她配不上你,既然你一點都不在乎她,把她讓給我好不好?”
宋以蔓心里有點不舒服,她是衣服嗎?而且現在發生的這些,跟她設想的,差的太遠了!
“潘總,您利用我?”林青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悲憤,她搶在了馮謀的話前頭。
潘政沒功夫應付林青,說到底他還是從骨子里不重視林青,畢竟是一個下屬,即使林青出色,可他出色的下屬多了,沒有她還有別人,沒有別人還會有更多。
于是潘政幾乎聲音冷中透著無情,還有不耐,沖她叫道:“你的事兒一會再說!”然后他看向馮謀,逼問道:“你怎么想?”
馮謀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拿出一支煙,優雅地點燃,不緊不慢地吸了一口,吐出霧白的煙圈,他那雙狹長邪魅的眼,朦朧中透著妖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