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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崖的沉默,讓宋以蔓知道自己猜對了,鄭崖眼底的憤怒與刺痛,讓她冷笑道:“你不應該恨你的女友去勾引馮謀,而應該恨自己沒本事,不如馮謀對女人吸引力大!”
這話徹底激怒了鄭崖,恐怕沒有一個男人喜歡被這樣比較,更何況在感情上他還是輸給馮謀的一個人,他的目光狠毒又冰冽,顯然以前的斯文有禮都是偽裝。
“賤女人,是我沒查清楚,不過你別得意太早!”說著,他突然一個用力,就要反抗。
然而他突然使力,竟然沒有掙開,這女人是怪物么?力氣怎么這樣大?不少女人總是自稱女漢子,他總算見到過一回女漢子了,那些女人們簡直是弱爆了!
宋以蔓輕笑,“鄭少,難道您現在還沒看清形勢么?還敢放狠話?”
“想打就打,廢話那么多干什么?”鄭崖狠絕地說,要是他再跟這個女人求饒,他這臉就丟到家了,別再說他是個男人!
“打你?也太便宜你了吧!”宋以蔓語氣略帶嘲諷,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一些。
“你……還想怎么樣?”鄭崖看著她笑的更燦爛,不由心里一慌,絲毫沒察覺自己現在在重復著開始宋以蔓的臺詞!
宋以蔓死力地捏了一下鄭崖左手的腕骨,一陣劇痛傳來,鄭崖覺得自己手腕都動不了,趁他動不了的時候,宋以蔓快速解下他的領帶,將他的兩只手腕輕松地綁在了一起。
這種被綁的姿勢,簡直太屈辱了,鄭崖的臉上,露出羞憤的表情。
然而這還沒完,接下來她的舉動,簡直讓他大跌眼鏡,并且措手不及。
她解開兩顆他襯衣的扣子,然后用力一扯,具有美感的肌肉立刻露了出來,她微微一笑,說道:“早就看你身材有料了!”
他已被驚的瞠目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看著她開始解她自己的扣子,解了兩顆,然后將自己的裙子,用力扯了一下,這才將手放到他的腰上,他結結巴巴地終于出聲,“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打算和她在一起的,可過程并不是她強迫自己,而是他要強迫她,雖然結果是一樣的!
宋以蔓嗤笑出聲,“這個時候你還做夢?說你白癡還是蠢笨?”
“白癡”跟“蠢笨”,不都是一個意思嗎?
“簡直就是想的美!”說著,她將手伸進他的褲兜,將他的手機掏了出來。
她解下掛在包上的絲巾,用同樣的手法將他的腳綁住,冷笑著說:“你不是想讓馮謀知道你搶了他老婆嗎?我成全你!”
她為什么要這樣做?鄭崖徹底懵了,此刻他臉上哪里還有剛開始的狠戾?只剩下一頭霧水,他又重復了剛才的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還輪不著你管,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她說著,抓著他的雙肩,用力提了起來。
他又覺得一陣頭暈目炫,自己又翻了個身,這次更讓他不解,因為她自己躺在了沙發上,而他……在她身上?
他不由表情一怔,身子一僵,他萬萬沒想到,她力氣那么大,表情那么兇悍,身子倒是軟的很,他就好像趴在了一團棉花上,然而他來不及發呆,很快他就見識到了有生以來最快的變臉技術!
她那張冷而兇的臉上,沒有任何征兆就流下兩行熱淚,然后她用手一揉,妝便花了,滿臉都是淚,她拿著他的手機,各種角度地拍,他這才明白她剛才做的那些是為了什么。
雖然明知道她是在演戲,可是她臉上那逼真的表情,還有現在兩人的狀態,竟然讓他有了一種代入感,熟悉的感覺開始復蘇。
宋以蔓感受到他身體的異樣,臉上浮現出冷嘲,毫不猶豫地將他一腳踢翻,鄭崖狼狽地摔在地上,這回可是夠疼的。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宋以蔓起了身,坐在沙發上,高跟鞋踩在他那有型的胸肌上,雙腿疊交,儼然把他當成了肉墊,她嘲諷地說:“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有感覺,鄭少你跟馮謀一樣,都是種馬,你女友離開你也是對的,不過她扔了一只種馬去追另一只,我只能說她智力有限!”
鄭崖對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十分不恥,可現實就是這樣,他只能看著她像個女王一樣擺弄著自己的手機。
她自語道:“拍照技術不好,你看看這幾張逼真嗎?”
她說著,將手機放在他眼前,幫他翻看,他看到照片了,就像他腦中想象的那樣,他要的結果,可是這過程卻跟照片呈現的截然不同!
“只能這樣了,就把這幾張發給馮謀吧!”她說著,將選中的幾張發了過去,然后將照片全部刪掉,她并不想讓這照片給自己以后帶來麻煩,還有馮謀如果找不到照片,一定會追鄭崖到天邊也要翻出這些照片!
馮謀剛剛收拾了林青,心情正好,他靠在沙發上正品著紅酒,手機響了,他散漫地拿起手機劃開屏幕,一看到這些照片,他的眼睛頓時就立了起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嘴里怒道:“草!大黑二黑,叫兄弟們抄家伙,上!”
☆、第四十六章 亂成一團
宋以蔓將手機隨意扔到沙發上,然后站起身,將沙發后的窗簾掀起一個角,剛好能看到大門口,她贊賞道:“你挑的地方倒是不錯!”
她能看到馮謀什么時候過來,還有場大戲要演呢!
鄭崖的腦子亂成一團麻,他正在努力地理,他已經想到一個辦法,她威脅道:“你就不怕我把你跟潘政的事告訴馮謀?”
宋以蔓回頭,將窗簾放下,她雙臂環胸,笑了一下,說道:“別說我跟潘政沒什么,就算有什么,你在這個時候去說,你覺得馮謀會相信?不過你愿意說我也不攔著,隨便!”
鄭崖并不知道她跟潘政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她已經迅速地作出判斷,肯定是鄭崖看到那天她上了潘政的車。她不是不怕鄭崖說,而是她要露出一點她怕了,那鄭崖肯定會說。她一副不怕的樣子,鄭崖面對馮謀的怒火,就顧不得說了!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你就不怕馮謀跟你離婚?”鄭崖不解地問她,他真是好奇,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宋以蔓當然是為了離婚用的,像這種鄭崖因為報復而讓她失身的事,馮謀肯定會把一切都歸到鄭崖身上,他接受不了,也不會要她的命,只能離婚作為結果!多好的計,鄭崖不僅給她送錢,連這事兒都幫她,說到底她應該感謝他。
想到這里,她笑出聲,目光流轉,看向他,腳在他胸肌上碾了碾,說道:“說過,我的事兒輪不到你管,等這事兒過去,我請你吃飯啊!”
什么?
鄭崖那還未理清的腦子頓時就亂成一團麻了,這女人的大腦究竟是什么構造的?他像看怪物一樣地看她,他頭一次見過這樣的女人!
自信、從容、霸氣,又……美貌!
說她是女王,她又有著一種柔美的外表,還有一副柔軟的身姿,那種種的特質,糅合在一起,形成了她獨特的特質,讓人一點都無法忽視!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宋以蔓站起身,低頭看他,又露出了讓他發毛的笑,他眼露驚恐,問她:“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干什么?”
宋以蔓沒理他,三下五除二,跟剝蔥似的,這下可好,只給他保留一件僅以蔽體,她這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他就算想追回來,也得先穿衣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