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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溜到洗手間,打算找機(jī)會把今天的仇給報了!
應(yīng)付完潘太太的宋以蔓來到洗手間補(bǔ)妝,紅衣女在門外擺上“正在打掃”的牌子,然后惡狠狠地走了進(jìn)來,顯然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
宋以蔓在鏡中掃到紅衣的影子,沒有吃驚,她一邊不緊不慢地往臉上補(bǔ)著粉,一邊輕松說道:“原本想著參加完宴會就去開房吧,擾了你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
這次輪到紅衣女錯愕了,不僅是她說對了自己的心思,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跟剛才那個,是一個人嗎?如果不是一樣的衣服、一樣的臉,她定會以為自己認(rèn)錯了人。
“你叫什么名字?”宋以蔓又開口。
她沒說話,宋以蔓合上粉餅,瞥她一眼,又說:“問你呢,叫什么名字?”她又打開腮紅,調(diào)色,輕掃!
“哦!朱倩!”紅衣女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占了下風(fēng),干什么要回答她的問題啊!
宋以蔓又一次開口,語氣從容,干脆利落,更不同于剛才那甜蜜柔糯,“朱倩啊,勸你一句,馮謀不是你能玩起的男人,駕馭不好,輕則斷手?jǐn)嗄_,重了……你自己猜吧!上他的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想都不用想,至今你還沒能爬上他的床是吧!”
宋以蔓蓋上口紅,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朱倩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又覺得不能這么放過她,于是擋在她身前,惡聲惡氣地說:“別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領(lǐng)你情了,他說他喜歡我,說我夠辣,說你就是白開水,毫無味道,他說他碰我也不會碰你的!”
說到這里,她冷笑一聲,眼里閃著惡毒的光,“反正大家以為我走了,如果我撕了你的禮服,弄亂你的頭發(fā),看你還怎么在這上流社會立足?”
面對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模特身材的朱倩,宋以蔓絲毫沒有慌張的意思,反而目光含笑地看著她。
……
五分鐘后,宋以蔓走出洗手間,米粉色的禮服熨帖不見一絲凌亂,妝容干凈,頭發(fā)依舊精致,她臉上帶著端莊大氣的微笑,步伐淡定,徐徐轉(zhuǎn)進(jìn)宴會大廳!
再看洗手間里——朱倩坐在地上角落,表情痛苦地揉著腳,本就性感的紅色禮服此時已經(jīng)破爛不堪,僅能蔽體,更不要提頭發(fā)亂的像雞窩,渾身都在痛,也不知道臉上有沒有被打出傷來。
今天對她來講,那就是美夢變惡夢,馮少的床沒能爬上,那看似好欺負(fù)的正妻居然是個——暴力女?
最讓她震驚的是,暴力女在出門那一刻,輕飄飄丟給她一句話,“知道你為什么永遠(yuǎn)也爬不上馮少的床嗎?因為馮謀他是——性無能!”
☆、第二章 華麗轉(zhuǎn)身
清晨九點
宋以蔓一身柔黃連衣裙,這是典型的豪門貴婦的穿著,可她無論是表情還是形態(tài),都跟貴婦沾不上一點邊,活脫脫的就是一個職場中的“白骨精”。
屋里周彤舉著報紙,一見她進(jìn)來,就饒有興趣地念了一句,“豪門女人中粉飾太平的高手”,她身子前傾,一只手拖著下巴,包臀裙下玉腿交疊,問道:“我說,你怎么還舍不得跟你這優(yōu)質(zhì)老公離婚呢?”
宋以蔓瞥她一眼,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不緊不慢地說:“既然你說是優(yōu)質(zhì)的,我怎么舍得扔?”
周彤沒有那份耐性,忍不住叫道:“喂喂喂,說正經(jīng)的,這馮少好是好,可他眼里完全沒有你,今天這個女人明天那個女人,你要忍到哪時?”
宋以蔓眸光沉淀下來,斂起眸,“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咱們的公司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沒有馮家沒有你們宋家,你完全可以獨立,這還不是時候嗎?”孟彤看不得自己優(yōu)秀的好友嫁個渣男,所以比她還急!
“你以為馮謀是那么好對付的嗎?如果讓他知道這一切,恐怕咱們辛苦打拼的公司,瞬間瓦解!”宋以蔓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你說你非挑這么一個難對付的,誰不知道馮謀小心眼的很,誰算計了他,被扒三層皮還不能算完,他要是知道你算計他這么大的,真是……”孟彤一臉慘不忍賭的表情,再次抓狂地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急聲說道:“就算你要跟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較勁兒,也不至于把自己給搭上吧!”
提起這個人,宋以蔓那沒有表情的臉,終于有了笑意,她靠在沙發(fā)上,撫摸著中指上那巨大無比閃瞎人眼的鉆石,“宋明珠的媽,處心機(jī)慮地除掉我媽,宋明珠從小到大什么都跟我搶,我就是想告訴她,她最想要的,即使得到手,那也只能是我吃剩下的!”
瞧她說的清清淡淡,可孟彤知道她是怎么走過來的,她不敢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直接問結(jié)果,“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你說還差什么?”
“還差一個人!”宋以蔓似是陳述,又似是在跟自己說。
“什么人?”孟彤不解地問。
宋以蔓回過神,突然轉(zhuǎn)言道:“好了,我們先不談這個,我時間有限,振興地板那邊怎么樣?有進(jìn)展嗎?”
“提起這個我就有氣,我倒是見到總經(jīng)理了,可那就是個民營企業(yè)家,沒說兩句就把我趕出來了,氣死我了!”周彤激動的站起了身子,手不斷比劃著。
宋以蔓笑了,說道:“你也別生氣,要真是懂行的,人家自己公司就有危機(jī)管理機(jī)制,還要我們公關(guān)公司干什么?”她站起身說:“見到了就是成功,你把資料給我,下午我再去一趟!”
“啊?你要親自出面?不是,咱們公司開了這么久你都不露一面,為這民營企業(yè)你居然親自去,你怎么想的?我可告訴你啊,那老板一點都不帥,反而土的掉渣的中年大肚男!”周彤又急了,今天好友很不正常啊,不會是昨天被刺激的吧!
“想什么呢?回頭再告訴你,不過我時間有限,還得趕著去做個全身護(hù)理,你趕緊的!”宋以蔓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翻看辦公桌上的文件。
“是不是又有收獲?”周彤走到柜旁拿文件,笑著問她。
“當(dāng)然,一張不菲的卡,作為昨天的彌補(bǔ)!”宋以蔓言語中充滿了嘲諷。
周彤把文件拿來遞給她,她將文件裝好,說道:“一會兒我讓人把卡送上來,別手軟啊!”
“行,剛好我看上幾款舍不得下手,又托你的福了!”周彤絲毫不見外地說。
國貿(mào)大廈是個好地方,下面是商場,下到超市,上到珠寶首飾應(yīng)有盡有,這里面還有飯店、養(yǎng)生會所,再往上就是寫字樓。公司設(shè)在這里,她一天泡在國貿(mào)大廈也沒人懷疑,而她一天不斷在這里消費,宋家以為她來消遣了,哪里知道她會去什么地方?
其實很多時候,消費的是周彤!
宋以蔓開了周彤的車,停在了振興地板總部的停車場里,她并沒有下車,而是一直在這里等待著,等著她等的那個人,如果沒錯的話,今天他一定會在這里出現(xiàn)!
上午等到中午,還好她有準(zhǔn)備,在車上吃了面包,算是頂了午飯,她不敢多喝水,生怕上廁所會錯過這個機(jī)會。自從繼母領(lǐng)著那個所謂妹妹進(jìn)門的一刻,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命運,只能自己來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