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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成說不通,經紀人也只得妥協,誰讓他也只是一個打工仔呢:那就爆吧,但得等個一兩天,把證據準備充分再說,營銷號那邊也得處理一下, 不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來是我們這爆的。
林成:行。
經紀人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今晚老了十歲:剛才熱搜也給你撤了,公司那邊也發了律師函警告發錄音的營銷號,某瓣那邊也在練習刪帖了,等會你把公關那邊的道歉稿發了,這件事就差不多完了。
林成不甚在意:知道了。
臨掛電話之前,經紀人又有些擔心:對了,楚業應該也知道你的身份吧?萬一到時候他來個魚死網破怎么辦?
林成最討厭別人拿他私生子的事情說事,頓時勃然大怒:我什么身份?我才是楚雄的親生兒子,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為了他的名聲連聲爸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叫,我才是最值得同情的好嗎?
一腔怒火燒完,林成深吸一口氣:你放心吧,楚業知道楚雄愛面子,如果他真的敢這么干,只會讓他自己死的更快而已,到時候就算資本想保,也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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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浪涌娛樂的撤熱搜、發律師函、捂嘴刪帖等行為,迎來了大規模的群嘲,連帶著葉瀾的風評都在持續走低,畢竟林成話里話外的意思是他們倆是合作關系,那葉瀾當然也不是無故的受害者了。
炒作cp,實際上是選手為了人氣熱度欺騙粉絲,林成的錄音一出連帶著其他選秀出身的cp也開始人人自危。
當晚三順淘汰的選手陸陸續續發了畢業小論文,不少人都為了避嫌刻意少提及了在節目里和自己關系密切的選手,生怕被人連帶扒出什么節奏。
但程遠帆一篇小論文洋洋灑灑到最后,除了感謝了導師團以及其他授課老師外,楚業和顧瑾,被他放在了要感謝的訓練生里的第一位,字里行間都是情真意切。
他寫了和楚業在走廊的初遇,寫了和顧瑾過年一起放煙花一起許下新年的愿望,也寫了他和顧瑾一起坑楚業吃下了對方最討厭的土豆型生姜。
寫完了日常,又感謝他們倆一路走來給予的幫助,感謝這一路上的攜手共進,雖然曾經閑聊時自己的夢想沒有達成,但至少他們還在路上。
程遠帆給楚業和顧瑾的最后一句話是:
【前路漫漫,我們來日方長。】
他這種不避嫌不怕麻煩的態度自然是有人真情實感,也有人冷嘲熱諷,但還是修復了不少塌了房的cp粉的脆弱心靈。
至少這場殘酷的大逃殺里,不是每個人都在逢場作戲,總有人付出真心又收獲真心。
程遠帆發微博的時候,楚業和安晏已經到了定好的酒店,順帶聯系了《光影》的劇組工作人員。
節目組通知他們明早去妝造,楚業還需要提前早到一點,走一些程序補拍定妝照之類的。
這次客串電影楚業并沒有瞞著粉絲,畢竟《璀璨偶像》的影視小鎮外面站了那么多站姐,看到他離開肯定就會跟上,要瞞也是瞞不住的,況且《光影》的節目組也想趁著《璀璨偶像》熱度不低的時候拉來一波關注,所以也沒讓楚業要保密。
因此,楚業要拍電影的消息很快就在圈里傳了個遍,原先的黑子黑的更起勁了,但粉絲的熱情和期待卻比以前更高了,但更多的還是吃瓜群眾。
畢竟之前不過怎么說,楚業都是出過道的,對于《璀璨偶像》來說,他是個回鍋肉,有能力是應該的,但演戲對他來說,卻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目前市面上不少偶像演的電視劇,都是口碑收視率齊齊撲街,更別說電影了,不少在電視圈演技及格的新生代偶像們到了電影,演技都是被碾壓按著打的,更何況楚業一個連電視劇都沒演過的。
原先蘇毅就有不少黑粉水軍,嘲諷他低俗審美平庸,只會拍爆米花商業片,現在開始嘲諷他眼光差,水平滑坡要拍只追求流量的爛片電影,再加上楚業本身黑紅的體質,《光影》這部電影,還沒上映,期待度就已經低到了最低點。
楚業可沒空去管網上的嘲諷,他最近一直在和安晏學一些拍攝時的技巧,但苦于沒有一個真實的現場,領悟起來也沒有那么快。
和《璀璨偶像》一人一機位不同,一般來說,電影的文戲部分是只有一臺攝像機的,主視角是陸牧,也就是我,所以你的站位以及行動軌跡就很重要,一旦偏了導致鏡頭不能用的話,就是一連串的反應。安晏在紙上給他畫了大致的示意圖,所以最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找準機位。
楚業指了指安晏畫出來的路徑:所以我按照這么走就行了嗎?
安晏搖頭,黑筆在手中轉了一圈,又給他繼續補充了一些障礙物:也不是,因為我們第一場戲是在菜市場,肯定有很多人和小攤小鋪,這些距離都是不可控的。
楚業拖長尾音:哦。
一開始NG肯定是免不了的,也別怕NG,蘇導的教學認真聽就行了。安晏又拿出了臺詞本,之前給你畫過重音了,也糾正過你的發音,隨意念一句臺詞我聽聽。
楚業翻了翻臺詞本,清了下嗓子,壞笑了一聲:你叫什么名字?
不等安晏答,他又挑了下眉漂亮的眼睛里透著一股涉世未深的驚訝,仿佛第一次知道這世界上還會有人沒有名字一般。
楚業又掃了一眼安晏身后,姿態高傲漫不經心地說:我原先養了一條牧羊犬,后來被壞人殺了拿去煮狗肉了,我雖然也殺了那個人給我的狗報仇,但我一直沒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低頭看向安晏道:不如你就叫陸牧吧,以后你就跟著我,爺肯定不會虧待了你。
安晏打量著眉眼帶著自得的楚業,面如沉水一言不發,良久在楚業疑惑的目光中,他啞著嗓子應了聲:好的,少爺。
他看著楚業的眼神,像是一只狼崽,雖然不得不被人收養,卻仍然保持了一股冷然的血性和攻擊力。
陸灼雖然救了陸牧,但仍然羞辱了他,受盡苦難的陸牧一邊記著仇,一邊卻又不得不跟著陸灼,他跟著陸灼回家后,也曾想過要殺掉這個拿他跟狗比的紈绔,但逐漸相處之后,陸牧才知道陸灼雖然嘴巴壞,但實際上卻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修煉進度比不上別人,他從家中的藏書閣里領了書也不看就全丟給陸牧,被老師罰抄,他懶得抄也讓陸牧替他,但大半夜的又會把廚房鬧得雞飛狗跳只為了給陸牧做個夜宵。
后來陸牧也就習慣了陸灼的性格,反正有他在,自己總不會再受人欺負,而且無數想要巴結陸灼的人,也不會低看陸牧。
安晏那刻意壓低的隱隱發啞的聲音莫名地有些撩人,明知道他是在正經的念臺詞,可楚業還是倏地一下紅了耳朵。
安晏眼神一變,伸手捏了下楚業的耳朵,唇角勾起細微的弧度,帶著笑意促狹道:明天可別紅耳朵,不然到時候上映了,觀眾還以為陸灼對陸牧有意思呢。
楚業想罵人,又覺得羞恥:滾。
他連忙岔開話題:我剛才那段怎么樣?
安晏眼神柔軟了下來,說:挺好的。
楚業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真的?你不會在敷衍我吧?
真的。安晏覺得好笑,放心,你要是明天掉鏈子,我肯定第一個罵你,絕對不護短。
楚業怒了:安晏!
安晏從容回道:在呢。
楚業合上劇本,欲言又止地看向安晏,最近他從安晏那兒學到了很多演戲的技巧,他又忍不住好奇起對方來,問:你當時拍第一部 戲的時候,是什么樣的?你那個時候是直接當男主了吧?緊張嗎?
安晏回憶了一會,他語氣平靜地半垂下腦袋:不緊張,只是也犯了挺多錯的,但導演一直都壓著火努力在教我,我還以為是我本身有什么值得的地方,后來才知道那個導演本身就是秦氏集團旗下另一家影視公司的導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