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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得挺準(zhǔn)。
你對他有點感覺,但不會接受他。上將笑著,對于那個正在追求漆鐸的人,表示了些微的同情。
麻煩,浪費時間。這是漆鐸對于談情的看法。
確實是。上將認(rèn)同漆鐸的看法。
兩人片刻后相視一笑。
飛行器速度快,半天左右時間就將漆鐸和上將等人送到了秘密的軍事基地。
基地直接就建立在山里面,那些變異的士兵,在出現(xiàn)異常后,全都躲避到了一個地下洞穴里,他們變得突然畏光起來,白天都保持安靜,到了晚上,開始躁動。
這會是白天,變異士兵們都聚集在一個地方,那個洞穴的周圍都安裝有強(qiáng)光裝置,只要晚上變異士兵出來,強(qiáng)光立刻照他們身上,將他們給逼退回洞穴里。
基地用這樣的方式暫時控制住士兵,但是怎么看都不是長久之計,必須有一個結(jié)尾了,要么是找到治愈他們的方法,要么就是,將所有的變異者,都給抹除掉。
人是叢濘的,她的人,哪怕是軍方高層,也不太敢隨便解決,讓叢濘自己給他們一個結(jié)果。
不過為了防止叢濘做出點什么包庇的事,這一次就將漆鐸也給安排上了。
漆鐸的辦事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不會徇私枉法,給他的任務(wù),就沒有一項是沒完成的。
因此叢濘這里,也是讓從漆鐸去。
雖然說這兩個人,任何一個,都是上軍方高層有所忌憚的,有部分的人,對于兩人的存在,可以說非常敵視,覺得軍方不需要這樣過于強(qiáng)大到隨時可能會失控的人,現(xiàn)在看起來還聽話,可人的慾望會無限膨脹,繼續(xù)縱容下去,說不定以后想要再控制,已經(jīng)錯失了最好的時機(jī)。
那部分人,甚至隨時都想要將漆鐸和叢濘給清除掉。
正好這次的機(jī)會,兩人聚集在了一起,如果此次事件了,出了什么差錯的話,也許就可以問責(zé)兩個人了。
有人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起來。
飛行器抵達(dá)基地,基地的人出來迎接,叢濘的副官,和其他幾名士兵。
幾人注意到了叢濘身旁的漆鐸,沒有見過漆鐸,但已經(jīng)提前知道漆鐸要來,因為漆鐸一出現(xiàn),就知道是他。
漆鐸作為哨兵,是很多士兵們眼底如同神祇般的存在,在大家眼底,他們的上將,勇猛的上將,已經(jīng)逐漸接近于漆鐸了。
眼下兩人真的站在了一起,上將的光彩,似乎也不會完全被超s級哨兵給遮掩。
這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上級,他們無比崇拜的存在。
叢濘回來基地,大家立刻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就沒有叢濘解決不了的事,在部下們眼底,叢濘就是無敵的。
副官走過來,隨后將叢濘和漆鐸往會議室里面引,到了會議室,警衛(wèi)在外面守著,不需要什么敘舊,立刻就對士兵變異的事,向叢濘和漆鐸做一個報告。
大概半個多月前發(fā)生的,起因不太明確,似乎是因為一處潭水的關(guān)系,那處潭水底部有漆黑的怪異液體,將液體給收集了一點起來,準(zhǔn)備調(diào)查一番,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就有士兵被液體給侵襲了。
先是眼睛變色,直接變得漆黑,甚至瞳仁都是黑的,大概兩到三天的時間,血液也會變成黑色。
再過兩天,所有的體液都變成了黑色,劃傷皮膚,流出來的都是漆黑的液體。
液體不再是血液,被完全侵蝕了。
一周后變異基本結(jié)束,變得畏光暴躁,不會主動攻擊人,但如果表現(xiàn)出阻攔,就會立刻撲上來。
對了,感覺他們似乎在找著什么,不是找通道離開,而是再找尋著什么東西。
我個人有點猜測,也許只要我們先找到他們想要找的東西,就可以結(jié)束這一切。
聽起來相當(dāng)詭異,黑色的液體具有奇怪的感染作用,將原本正常的士兵都給侵襲了,變得行為異樣起來。
去看看。漆鐸出聲,先見見那些變異的士兵們,親眼看到人后,才好更仔細(xì)地觀察。
他們現(xiàn)在全部在山洞里,貿(mào)然進(jìn)去怕是會遭到集體的圍攻。
你怕我受傷?
漆鐸挑起眉頭。
副官看向漆鐸,好像怔然了半秒,立刻意識到漆鐸的身份,副官立刻道歉:是我多慮了。
第97章 不死
走吧。叢濘發(fā)話,她出聲了,副官不再有任何遲疑,將兩人往洞穴方向引。
走路過去的,離得位置不算遠(yuǎn),路上漆鐸詢問那個底部具有黑色液體的水潭在哪里。
副官指向遠(yuǎn)處,水潭的位置有點遠(yuǎn)。
液體已經(jīng)消失了,大概異變開始后一周左右時間,突然間就徹底沒有了。
把水抽干凈,往下挖了數(shù)米深,沒有任何黑色液體存在。
當(dāng)時拿回來的不多,就一點。
后面液體卻突然消失了。
像是液體具有生命力一樣,可以自主行動。
副官是以隨意的口吻說的,結(jié)果他話一落,漆鐸接了一句:也許它們真的有生命力。
液體會有生命力?副官無法相信,液體怎么來的生命力,難以想象。
面對副官的質(zhì)疑,漆鐸沒有多做解釋。
叢濘視線盯著漆鐸的臉,不是隨口說的,她看得非常清楚,漆鐸說這話時眼底曳過的一點笑。
你見過有什么的液體?叢濘后頸機(jī)械骨骼泛出冰冷的光,和她眼底的光類似。
見過。漆鐸笑。
真的有?副官插話,叢濘斜了他一眼,副官立刻垂了眼。
剛好不久前一個任務(wù)里碰上了,它們是一群不死之物。
可以變?yōu)橐后w,那種液體無法被消除,現(xiàn)在都只能被封存在闞邶的精神圖景里。
不死之物?簡單的幾個字,當(dāng)叢濘唇齒間咀嚼開的時候,她的臉色出現(xiàn)了一種奇怪的變化。
不過我遇到的那種不算太強(qiáng)大,沒費什么時間就解決了。
漆鐸相當(dāng)輕描淡寫。
叢濘和副官兩人對視一眼,顯然他們都知道漆鐸口里的不算太強(qiáng)大,意味著什么。
那必然是和他的力量相比。
能夠和無敵的力量相比的存在,如果是讓他們來處理,怕是要危及到性命。
這次漆鐸你能來,我想也會立刻解決。副官不算是在討好漆鐸,這是他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
叢濘揚起唇:不知道這里的,是不是不死?
一瞬間叢濘看似沉寂的眼瞳,有了極其興奮的意味。
漆鐸從身旁叢濘那里感知到了對方情緒上的巨大起伏。
這個人雖然身為女性,卻有著很多男性都比擬不了的魄力,大部人怕是根本就熬不過這種裂骨的痛苦,直接將整個脊柱骨都給切割下來,再換上機(jī)械骨骼,那不是屏蔽痛感就可以做到的,或許手術(shù)的時候可以,但是到了后面,如果想要效果好,反而不能使用任何的止痛藥劑,這樣才能從骨骼上的各種反應(yīng)來觀察和推測,效果如何。
叢濘眼下對于不死之物,顯然非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