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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我自己會抉擇,就算你出于好意,想要干涉,但希望你明白一個事,我不喜歡任何人來質疑我的任何選擇。
選擇好還是選擇壞,那是別人的看法,漆鐸這里,他覺得合適,那么他就選了。
軍方最高機密的文件和他有關,又怎么樣,他現在就和軍方對上?
像滕延那樣,找機會躲開嗎?
那種生活和逃亡,不是漆鐸想要的。
漆鐸不再和闞邶交談,闞邶說服不了他,他也沒打算去改變闞邶,隨便這個人怎么做,都和他無關。
靠在座椅上,漆鐸將另外的耳機也戴上,閉著眼睛安靜聽海浪聲。
讓他狂化,想要禁錮他?
誰都辦不到。
漆鐸直接就瞇眼睡了過去,直升機開回到塔里,西區的塔里。
有段時間沒回來了,不過塔里什么都沒有改變,表面上什么都沒有。
內部里,漆鐸有種預感,已經改變了不少了。
關于之前黎飛離開塔,和漆鐸他們匯合,中間發生的事,黎飛和邳邁聯合起來的事,無論是漆鐸還是闞邶都沒有透露。
算是他們兩個人的私心,畢竟黎飛就算做過再多錯事,都是兩個人曾經在乎的人。
也算是自己的一點原因,導致黎飛走到今天。
黎飛的精神力已經被看別給封存起來了,他徹底失去了關于漆鐸的一切記憶,被安排離開了塔,送到別的地方,黎飛的年齡還不大,十多歲的年齡,送去了學校,直接以插班生的身份像個普通人那樣生活。
這在一定程度上,似乎對黎飛是毫無影響的,但是他最喜歡的那個人從他記憶中被剝奪走了。
哪怕沒有了那段記憶,對于黎飛而言,似乎也存在一些痕跡,那種痕跡是無法抹除的。
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非常重要,他想要去找尋回來,可是不管怎么找,就算是腦袋痛苦到快要炸裂,也完全想不起來。
他就在這樣的空寂折磨中,過著他的所謂的普通的人生。
漆鐸這邊,將文件給送到了上級手里,拿到文件的時候,上級打開文件往里看了一眼,沒有將文件拿出來。
他當時詢問漆鐸:你看了?
看了。
漆鐸笑著回答。
是什么?上級也不知道文件的具體情況,最高機密就在手里,他只覺得有點燙手。
當即就把文件給另外裝一個袋子里,再封存好,只是隨口的一個詢問,漆鐸卻承認了。
上級頓時擰眉,對上漆鐸染笑的眼瞳,知道漆鐸說的是謊話。
有一點內容是關于我的。漆鐸道。
你真的看了?上級困惑起來,他覺得漆鐸不是會隨便看任務文件的人,漆鐸不是這種性格,但漆鐸的回答,又好像他已經知道了關于文件的一切。
沒看,說來玩的。漆鐸笑起來。
笑容分明就是知曉一切的意味。
沒其他事我先走了,別的地方住著不舒服,還是這里讓人安心多了,我去休息會,有事了再聯系我。
漆鐸抽腳就走,走到門口時稍稍停了片刻。
上級表情顯得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沒有叫住漆鐸,能夠這么快將文件給拿到,不到半天的時間,從漆鐸他們乘直升機離開,到現在回來,十二小時都沒有用到,可以說相當高效。
一個多月沒解決的事,到了漆鐸手里,就是半天時間。
漆鐸是他們塔里的王牌,不只是他們塔里,五個區的所有力量加起來,都敵不過漆鐸一個人。
這樣的人,要是哪天與他們為敵
上級及時打住這個念頭,他不希望有那一天。
第94章 冒牌
漆鐸回去的時候就沒有怎么見到陳續,打聽過才知道,陳續之前在邳邁那里喜歡上一個向導,結果向導早就有另外喜歡的人,一開始表現地親近,也只是因為邳邁的命令,現在邳邁死了,向導和陳續直接坦白,他過去利用了陳續,對陳續沒有任何喜歡的感情。
和漆鐸他們分開,陳續單獨回了塔里,可以說整個人狀態都相當不對勁,塔里讓陳續可以休息幾天,結果陳續第二天就找到負責人,給他安排工作。
甚至不需要哨兵出面的事,陳續都主動去接手,與其讓自己在失戀中痛苦,不如投入到工作中,忙碌起來就不會亂想了。
知道陳續用這樣的方法來治療情殤,漆鐸只是給陳續聯系了一下,告訴他,他和闞邶已經回塔里了,陳續則表示有任務,過段時間再回來。
漆鐸也沒強求陳續回來,好歹是陳續的初戀,就這么失敗了,是個人可能都不會那么快走出來。
從陳續身上漆鐸不免想到了另外一個人,不過那個人的話,應該不會像陳續這樣。
關于闞邶喜歡自己的事,漆鐸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太當一回事,他的態度表現得足夠明顯了,闞邶自己非得要自己往慾望深淵里走,走到最后會是什么樣子,那是闞邶的事,漆鐸只會旁邊。
至于說文件的事,交上去之后,漆鐸就放手,不會去過問后續。
之后地一段時間,塔里都是相對安穩的。
看起來實驗的事,也許還有點進展,主意暫時還打不到漆鐸身上。
雖然漆鐸知道那應該是早晚的事,但他可一點不畏懼,難道不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嗎。
待在塔里,某種程度上來說,反而是相對安全的。
如果直接就離開,逃到其他的地方,某個方面來說,也是在直接給對方機會。
儼然就是在說,可以來對我下手了。
漆鐸沒那么蠢,會走逃跑的路線。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大半個月,期間漆鐸事情不多,偶爾有需要他出面解決的任務,基本早上出去,晚上或者有時候午飯前都能回來。
漆鐸這個塔里的王牌,就似乎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
到了塔里,后續的任務都簡單,不算什么大事,因此漆鐸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單獨出任務,沒有隊友跟著,自然的,作為黑暗向導的闞邶,也沒有同漆鐸一起出任務。
闞邶似乎最近有點忙,漆鐸沒怎么看到對方的身影。
有點疑惑闞邶在忙什么,但這點好奇心不足以驅使漆鐸直接去問闞邶。
該知道的總會知道。
闞邶在忙的事,和漆鐸有關。
如果說過去的二十多年,闞邶的生活沒多少目標,自己是黑暗向導,擁有著別人艷羨的能力,但其實闞邶對于幫助別人這一點,他并沒有過多的觸動。
他不像漆鐸,漆鐸擁有能力,用著他的能力在幫助著別人,闞邶的幫助,也只是一個工作而已。
在他看來,甚至是可有可無的工作。
只要他想,他可以立刻從塔里離開,沒有人可以阻止他。
永遠離開塔里,不再和塔里有接觸,對于闞邶來說,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但是現在不同了,闞邶開始主動去做一些以前根本就不會做的事。
只是這些的出發點,都只有一個。
那就是漆鐸。
對于漆鐸的事的上心程度,比漆鐸本人還要強。
沒想過讓漆鐸知道,漆鐸最好什么都不知道,由他來將威脅漆鐸的存在都給消滅了。
闞邶以前不喜歡自己的手上沾染鮮血,可是如果有必要,沾染多少他都不在意。
只要能夠保護到漆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