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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贏,然后我們一起喝個咖啡。
漆鐸給出了誘人的條件。
好。闞邶笑了,如果說以前的那些笑,只算是一種臉部表情,那么和漆鐸一起后,他的笑變得越來越有感情,色彩了。
漆鐸身后出現一張木椅,和女人坐著的椅子一樣,隔著遠遠的距離,女人同漆鐸輕揮手,輕漆鐸坐著看戲。
漆鐸沒拒絕,往椅子上坐。
這個椅子是蛛網擬態出來的,因此漆鐸身體坐上去后,女人那邊右手尾指顫了一下,那里一條連接著一條蛛絲,蛛絲向女人傳遞一點重量,迷人哨兵坐在蛛網椅子上的重量。
隔著筆挺的軍服,蛛網可以感知到哨兵身體的熱度,那種熱度直接傳遞到女人的手指上。
超s級哨兵嗎?
女人舌尖抵在牙齒上,她的獵物里,還從來沒有過這么美麗又強大的存在,這樣的一個人,可以抵過去的所有獵物了,如果需要一個停止的話,那么這樣一個絕美的獵物,女人想自己得到手之后就真的會滿足了。
女人手指剛在嘴唇上,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真想把哨兵身上軍服的扣子給一顆顆解開,品嘗一下他美麗身體的味道,一定是甜的吧?
肯定比任何的甜點還要甜。
第80章 惡魔
漆鐸坐在椅子上,耳邊陡然聽到了許多的窸窣聲,來自四面八方,有什么東西在靠近,很多,無數。
無數的蛛網若影若現,從蛛網的上面開始有數不清的黑褐色蜘蛛出現。
體型小的蜘蛛,這里的小,是和女人的精神體做對比。
那些出現的無數蜘蛛,基本都有拳頭大小,順著蛛絲往下滑動,發出了瘆人地聲音。
漆鐸身旁也有蜘蛛爬了過去,沒有攻擊漆鐸,而是徑直朝著黑暗哨兵所在的位置涌了上去。
漆鐸微微沉目,他看到闞邶走上了臺階,從他旁邊走開,往臺階上面走。
女人的意思,示意闞邶不要和漆鐸待一起,免得失敗后還得連累漆鐸。
闞邶倒不是怕自己失敗,他不會失敗,但還是往前面走,以免一會有什么骯臟的東西濺到漆鐸身上,把漆鐸的軍服給弄臟了。
闞邶站在距離漆鐸七八米遠的地方,就在那里站定了腳。
他剛剛走過的那些臺階,全部都墜落了,往下方墜落,沒有聽到落地的聲音,下面就是深淵,沒有底地深淵。
來到這個空間之后,漆鐸其實就有點察覺到,這里不像是真正的現實世界,反而像是向導具象出來的精神世界。
只是這個世界,又和漆鐸過往遇見過的向導的精神世界有點不同。
導致漆鐸現在不是很確定,這里到底算是什么地方。
他猜闞邶這個黑暗向導肯定會清楚一點,這次和闞邶來,看來是來對了,如果是和陳續來的話,怕是他現在沒法坐在這里看戲了。
還沒有看到過闞邶怎么和向導對戰的,這讓漆鐸非常感興趣。
而隨后發生的事,直接讓漆鐸笑了起來。
輕笑出聲,闞邶全身赫然就被無數的蛛絲給纏繞上了,什么時候纏繞起來的,好像他們走出電梯那會,蛛絲似乎就已經隱藏在闞邶的身體上。
只是現在突然現出形態而已。
闞邶全身上下,連帶著脖子都讓蛛絲給束縛住了。
甚至蛛絲在快速地收攏,已經有猩紅的血珠冒了出來。
闞邶眉頭擰了起來,好像在忍受著全身的劇痛,女人哈哈哈開心笑出聲來。
你現在求饒的話,也許我會考慮不立刻殺了你。
這就是黑暗向導嗎?
完全名不副實啊,和黑暗哨兵差距也太大了,黑暗哨兵同哨兵之間,就是天和地的差別,女人見過黑暗哨兵,親眼看到過他怎么掠奪別人生命的,哪怕是再兇悍的哨兵,到了黑暗哨兵面前,就跟小兔子一樣,毫無反抗。
黑暗向導只聽說過,沒交手過。
過往似乎也沒多少人和黑暗向導交手過。
眼前這個黑暗向導,一開始就已經踏入了她布置的陷阱,似乎都一點沒察覺到。
果然本質是向導,就算是黑暗向導,也就精神力強大點,精神力強大,沒有多少作戰手段和技術,好像都是待在塔里,那個地方,簡直就是浪費。
這么強大的精神力,結果居然連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女人搖起了頭,虧得她之前還有點忌憚這家伙,結果連繡花枕頭都算不上。
長得倒是不錯,但和那邊的美麗哨兵比起來,還是哨兵更加吸引人。
你可以死了。女人笑容溫和,手指輕輕一動,勒著黑暗向導脖子的蛛絲突然就一個用力切割,蛛絲纖細但是鋒利,一瞬就隔斷了闞邶的脖子。
女人盯著往深淵里掉落的人頭,對方的身體還存在著,穿著軍服的筆挺身身體。
身體倒是有點料,就留著掛在她蛛網上,當個裝飾品好了。
好了,礙眼的人沒有了。女人笑著和漆鐸說。
該一起喝個咖啡了。
女人話音剛落,她臉色突然微變,同時漆鐸那里修長的兩條腿交疊著,兩手環在胸前,他下巴揚了揚,反問女人:真的沒有了?
就在女人的身后,那里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剛剛被蛛絲割斷的腦袋,轉眼間回到了脖子上。
也可以手,那個被割掉的腦袋就不是男人的。
而是一個虛假的身體。
你想和漆鐸喝咖啡?闞邶在女人身后低沉著嗓音問。
女人沒法回頭,不是身體被控制住了,她可以動,但是不能動,來自身后黑暗向導的威壓,尖銳又龐大,從女人每個皮膚毛孔往她身體里面鉆,鉆到她的血管里,鉆到到她的骨頭里,鉆到她的心臟里。
那種氣息不是冰冷的,海洋的氣息,稱得上是溫暖,可同時,女人呼吸之間,都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窒息,周圍沒有海水,看不到任何海水的痕跡,可是女人漸漸地無法呼吸起來。
好像整個身體,忽然間就落到了深海的深處,還在不停地往下沉,她渾身都感受到一種可怕的,仿佛全身隨時都會從里往外像一顆膨脹的氣球那樣爆炸,恐懼的深海低壓,將她心臟乃至是靈魂都給束縛著,女人不能呼吸,連眼睛在這個時候,都好像無法再轉動一樣。
她可以看到也可以聽到,可是就是無法移動身體,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一樣。
也是這一刻,女人意識到她和黑暗向導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剛剛的她,到底有天真。
這個恐懼的男人,他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不,是比螞蟻更加容易。
他隨時都可以殺了自己,卻沒有那么做,現在都還不動手。
為什么?
女人腦袋里快要炸裂了,被深海的水壓給壓著,她想回頭看看男人什么表情,看這個人現在在想什么。
腦袋無法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