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獄警的心跳在那一刻快了一點,漆鐸取下了眼罩,朝獄警看了一眼,獄警臉上的驚訝轉瞬即逝,大概自覺掩飾地好,不知道漆鐸連他的心跳聲都是可以完全聽得一清二楚的。
漆鐸直接拿起了他的牌看了一眼,他笑著說:這輪我好像運氣可以。
補岑都沒聽到什么響動,漆鐸就將五張牌給抽了,他握在一起的手指幾不可查地動了一動。
運氣可以就好啊,要是你一直輸的話,我還是挺在意的。
補岑這次也沒有讓獄警抽牌,他伸手去自己抽。
無法出千,這樣的話他自己也無法出千了,但是沒關系,他這人牌運向來就好,要是不好,他也不會坐在這里了。
補岑隨手拿了五張,取下眼罩,看到自己的幾張牌,補岑眼底的光在跳躍著。
我的好像也不錯。補岑攤開牌,點數42,有兩張10,就是這么運氣好,四個10,他這把直接抽到了兩個。
哇。漆鐸驚嘆了一句。
好像特別驚訝一樣。
把自己的牌放下去,漆鐸手指在牌上輕點著:比你多兩個點。
44,漆鐸湊到了兩個k,k也算是10的數字,在這里算,其他三章點數同樣不小,9,7,8。
三張連數字的。
補岑盯著漆鐸的那五張牌,運氣?
看來是運氣了。
你說我的眼睛對嗎?補岑突然就從賭桌下面的抽屜里拿了一把刀出來,鋒利的刀刃,在補岑手里把玩著。
漆鐸盯著補岑手里的刀:我不著急,兩只眼睛一起挖比較合適。
只挖一只的話,有點影響,兩只一起,痛也痛得快一點。
行。補岑把刀子放在旁邊。
想要他的兩只眼睛啊?
第一次遇到這么有趣的人,補岑感到全身每個細胞都是狂喜的。
第四輪開始。
漆鐸沒有戴眼罩,他覺得已經不用戴了。
補岑都尊重漆鐸的選擇,怎么都是特別的客人,客人意見更重要。
獄警洗牌,洗過后放桌子上。
既然漆鐸你好像也喜歡上了這種游戲,那么這次抽牌就再換種方式。
漆鐸點頭,期待補岑的新方式。
一張定勝負。
牌扔到空中,隨便拿一張,點數大的算贏,一樣的算漆鐸你贏。
補岑太過自信了,就算對面坐著的是超s級哨兵,他也一點都不忌憚,因為他這里已經倒下過很少哨兵,直播間里的那些觀眾們,喜歡的就是哨兵和向導,喜歡看到他們從高高在上,到突然間倒下,淪為人下人,甚至連物品畜生都不如。
這個哨兵,太過美麗的,或許可以當個寵物來養養,不會那么快讓他死,畢竟一下子玩死了,太暴殄天物了。
第77章 誰贏
聽起來好像對我更有利。漆鐸眸光在補岑的右手上快速睥了一瞬,男人右手佩戴的手環,怕不只是一個爆炸的裝置。
這個普通的人類,顯然非常不普通。
補岑笑得一張臉都逸滿了笑意。
獄警拿起牌,看了看左右兩邊的人,隨后抬起了手,下一刻幾十張牌突然就拋到了上空。
漆鐸沒有立刻就動,遲了那么一兩秒鐘,當補岑有所行動時,他這才行動。
對方的視線分明就沒有怎么看牌,只是極其有信心地伸出手在墜落的牌里一抓,就抓到了一張,只是還沒等真的抓住那張牌,手指剛剛碰觸到,那張牌就已經從他手里落了下去,落在了漆鐸的手里。
漆鐸先是彈了一張牌過去,把另外那張牌給抵開,隨后他接住了補岑想要的牌。
一張10,相當不錯的數字。
補岑愣住了,這次是真的明顯地愣了愣,之后他另外去拿牌,雖然也是拿的10,可是顯然他已經輸了。
他自己設定的規則,點數一樣算漆鐸贏。
所有拍都落在賭桌上或者地上,補岑拿著手里那張牌,視線注視著漆鐸的手,那里的牌和他手里的大小一樣。
補岑緩緩把牌給放下。
感覺論牌運,好像還是漆鐸你好一點。補岑嘴角的笑,沒有往眼底彌漫多少。
他的心跳聲還是平穩的,但眼神已然有了一些變化了。
補岑不能漆鐸出聲,突然拿起刀三兩下就把自己兩只眼睛都給挖了下來。
兩只眼睛血淋淋地放在了桌子上。
咚一聲響,刀子自己刺穿了一顆眼球,將桌面都給刺穿了。
送給你。補岑臉上流著殷紅的鮮血,右手抬起,做出請的手勢。
有盒子嗎?麻煩裝起來。漆鐸看向了獄警。
獄警轉身去拿餐盤下的盒子,早就準備好了。
將兩顆剛剛挖下來的眼球給裝進了盒子里,漆鐸拿過盒子,盒子不是完全封閉的,底下直接滲出了鮮血。
一點血液染紅了漆鐸的手指,漆鐸低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在這時,眼前一張紙巾遞了過來。
順著那張紙巾漆鐸往右邊看,沒有了一雙眼睛的補岑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去,悄無聲息的,突然就靠近了。
漆鐸盯著對方臉上的兩個血窟窿,見漆鐸沒有接過紙巾,補岑直接就拿過了漆鐸的手,輕輕給他擦拭指尖的血液。
漆鐸微微詫異:你看得見?
沒有了眼睛,還能看見?
看不見,只是習慣了,可以感覺得到。補岑解釋。
習慣了?
漆鐸往男人眼眶里看,這一看知道了一點事,男人的眼睛不是原來的,后天安裝上去的。
謝謝。手指上的血液被擦掉了,漆鐸道了聲謝。
那張紙巾補岑沒有扔,反而揣到了身上。
漆鐸看著對方這個動作,沒做提醒。
補岑手指抓著桌沿,回到對面。
還有一輪。
我怎么感覺,這輪你也會贏。
漆鐸你還想要什么?什么都可以,他的命都行。
如果是給漆鐸的話,他會非常愿意。
你的命我可不要。漆鐸像是看透了補岑心底的想法,直接就拒絕了。
補岑一愣:覺得沒價值,是廉價的?
不是。漆鐸搖頭。
補岑似乎知道漆鐸的潛在意思,不再追問。
結束了游戲再說,還有最后一輪。
這一輪補岑打了個響指,困住闞邶的玻璃墻瞬間消失。
房間地面再次震動和移動,闞邶移動了過來,沙發椅帶著他的身體很快來到了賭桌旁。
這輪游戲賭注是他,誰贏了,他的命歸誰。補岑一開口,就是漆鐸和闞邶都沒有想到的話。
一個普通人類,這樣強橫又霸道,似乎這里就是他的世界,他創造一切規則,所有來到他世界的人,只能聽從他的命令,誰都不可以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