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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張牌點數可不大。
不用,就它們五張。漆鐸說。
給他拿。聽到獄警沒動作,補岑手指往桌面上沉沉一敲,獄警立刻就動手把左邊那五張都給漆鐸。
拿到了牌,漆鐸伸手,耳朵可以聽到聲音,牌就在面前,手指放在牌上。
這幾張無論點數大小,他都知道絕對不會比補岑的大。
那個眼罩,可以遮住人的視線,但是遮不住聲音,獄警在攤牌的時候,動作有所停頓的地方,就是牌點數大的地方,那些地方獄警放得都是些大的牌。
漆鐸前世玩過,這一次才能立刻察覺出來,前一世五局三勝,漆鐸輸了前面兩局。
對了,就這樣玩,好像差點意思,不如每局我們再加點東西?
補岑在自己抽牌之前,停了一下,眼罩還戴著,可嘴角出來的笑,一瞬間就兇殘起來。
加什么?我身上沒帶東西。
怎么會沒帶,明明帶了很多。補岑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被遮住,但那道目光卻好像已經穿透了眼罩,直勾勾地盯著漆鐸。
是,你說的對,那你想要我身上的什么?
漆鐸笑,一臉特別感興趣的樣子。
你的一個吻,怎么樣?
漆鐸稍微一愣,這和上一世有點差別了,上一世一來對方就要漆鐸的一只眼睛,兩局輸下來,漆鐸兩只眼睛都輸了,不過補岑沒有立刻就拿,他的說法是太血腥了,血濺到牌上就不好了。
到了后面,漆鐸贏了后,把自己的眼睛給拿了回來,雖然說是補岑的東西,但漆鐸輸了的眼睛也算是對方的,那拿回來就非常合理。
只是吻?
太重要了?補岑問。
漆鐸笑出了聲:不是,一點都不重要,雖然算是我的初吻,不過真不重要。
你的初吻啊,那這局我可真要努力贏了。
補岑裂開嘴笑,牙齒仿佛異常尖銳,猶如已經盯上獵物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的野獸。
漆鐸取下了眼罩,他的牌已經抽了,就不用再繼續戴了,漆鐸感知到一道陰暗的視線,轉頭往右邊一看,就看到了玻璃墻壁里面的黑暗向導,對方目光幽暗地盯著他,漆鐸給了一個純真的微笑。
結果闞邶的表情好像更加陰郁了。
在乎他的初吻?
這個算重要嗎?
對于漆鐸而言,完全不具有任何意義的東西。
嚴格來說,其實他的初吻早沒有了,每個人都沒有初吻可言。
不知道是誰開始將這個宣揚成一個看起來特別的東西。
在漆鐸這里,他就壓根不在乎。
真的輸了,和補岑接吻什么的,在漆鐸這里,就跟他嘴唇碰到石頭一樣,什么都不代表。
漆鐸目光回到補岑身上,男人還戴著眼罩,開始選他的五張牌。
也像漆鐸一樣,甚至都沒什么區別,只是方向不一樣,他選的右邊五張牌。
獄警把那五張牌拿起來,移動到補岑的面前。
補岑緩緩取下了眼罩。
我好像忘了說,要是我輸了怎么樣。
那就我的n+1個初吻給你,行嗎?
哈哈哈,開玩笑的,那就把你的初吻給他好了,他喜歡你,對嗎?
太明顯了,尤其是剛剛說到漆鐸初吻的時候,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道視線,頓時猶如實質一樣,要不是有玻璃墻在當著,補岑有預感,說不準自己精神就會受到點攻擊了。
他只是旁觀者,輸贏和他沒關系,只是我們之間的,我要是贏了,那就我要你一只眼睛。漆鐸笑著,眼睛都笑得彎了起來。
我的眼睛?好,再好不過了。
漆鐸喜歡他的眼睛?那肯定非常好了。
只要漆鐸高興,玩得高興就行。
開牌。漆鐸拿起了他的五張牌,自己沒有看,瞬間就把牌給翻了過來。
五張牌,點數加起來三十九。
不算小的點數。
漆鐸那表情,好像自己差不多可能贏了,他笑著等補岑掀開牌。
補岑拿起牌,自己看了一眼,突然擰起了眉頭,微微搖頭,好像自己的點數比漆鐸的小。
真遺憾。補岑把牌正面放桌上。
我的眼睛暫時無法送給你了,本來非常想送的。
補岑的五張牌加起來點數四十,就是那么湊巧,比漆鐸的多一個。
漆鐸盯著補岑的牌,又看了看自己的。
這么巧的。
對啊,覺得這個結果不滿意?
沒有,我這人愿賭服輸。漆鐸身體往后面靠,抿了抿嘴唇,他的手從桌子上拿了下來,環在自己胸前。
我怎么有種感覺,好像在欺負人一樣。補岑站起身,這局他贏了,贏的彩頭是漆鐸的初吻。
超s級哨兵的初吻,這一個禮物不知掉多少人羨慕還有想要。
他這運氣,簡直不要太好了。
補岑走向了漆鐸,漆鐸略微揚起下顎,和補岑視線對上。
補岑手放在桌子上還有漆鐸身后的沙發背上,將漆鐸給半圈在懷里。
有人好像特別不高興。
補岑示意漆鐸看看他的右邊,那里玻璃墻里的黑暗向導,一雙深暗的眼睛,就跟鋒利的刀片一樣,在補岑身上刮著一樣。
怕了啊?
補岑盯著眼前這張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還要耀眼俊逸的臉。
怕?我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個詞。
補岑抬手,落在了漆鐸的肩膀上。
緩緩彎腰,故意把這個動作給放慢,感受到那邊黑暗向導快要殺人的視線,一總極致的興奮在補岑血液里沸騰起來。
無論是哨兵,還是黑暗向導,來到他的地盤里,也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受到他的控制,在他的游戲中被動接受他的規則。
哨兵的嘴巴看著就嬌嫩花瓣一樣柔軟,補岑傾身吻了上去。
第76章 眼睛
抬著驚濤聲就在耳邊,像是一道巨大的海浪就在賭桌旁邊,立刻就會傾覆下來,將漆鐸他們給淹沒了。
漆鐸目光毫無轉移,反而抬起眼,和面前吻向他的囚犯目光對上,兩人看著彼此的眼神,不像是初次見面,好像真的是一對互相喜歡的戀人一樣。
補岑心情是雀躍的,超s級哨兵,很多人怕是連接近他身邊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自己不僅接近了,甚至可以去吻哨兵。
補岑的另外一只手從賭桌邊緣拿開,轉而摁在了漆鐸的手腕上,就放在漆鐸右手上,剛好摁在漆鐸佩戴的手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