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用的人,誰都不會搭理。
向導的結合熱,在闞邶精神壓制下,很快就得到了緩解。
他從深海里冒了出來,天空湛藍,那是向導這輩子見過的最沒湛藍的天空了。
美麗震撼到向導都不想離開。
下一刻向導睜眼醒來。
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床上,向導像是突然驚駭一樣,猛地就從床上滾了下來。
滾到了某個人的面前。
看著和塔里不一樣的軍靴,還有藏藍色的軍服,向導緩緩抬眼,他還趴在地上,于是用仰視的目光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黑暗向導。
黑暗向導低垂下視線,隱隱泛著一點海水藍的眼瞳,溫暖的眼瞳,可深處又有著一絲冰冷。
收回視線,向導爬了起來,抓著床沿站起身,身體站立不穩(wěn),他卻還是努力站起來,跟著遠離床鋪,走到了窗戶邊,手指用力摳抓著窗欄。
謝謝。從喉嚨深處擠壓出兩個字。
闞邶沉默著,只是用沉暗的眼睛注視向導。
真的謝謝你,現(xiàn)在我沒什么事了,我想你應該事情挺忙的,不用專門在這里陪我。
剛被人幫助過,轉頭向導就開始趕人了。
請闞邶離開。
闞邶還真的轉身就走。
向導猛地盯向闞邶,他嘴唇張開又合上,儼然有很多話想要說。
只是看到闞邶離開的透著股冷漠的背影,向導閉上了嘴唇。
他一個普通向導,看著是比普通人厲害很多。
然而這種后天加諸的力量,目前來說對于向導而言,他覺得反而像是一張鐵網(wǎng),將他身體和靈魂都給束縛住了。
他一直都感覺到很難受,想要掙脫這種束縛。
可是無法掙脫,只要一掙,鐵網(wǎng)就桎梏全身,讓他痛徹心扉。
走到門口,闞邶一只腳邁了出去,離開的身體驟然停下。
身體沒有動,只是眼瞳微微往后移,甚至都沒有看向向導。
很快會停止,一切都會停止。
闞邶離開了,房門自動關上。
停止?
什么停止?
讓他們痛苦的這一切嗎?
有那么容易,向導不信。
或許以前他還會有點奢望,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會了。
闞邶走了后,向導似乎再也支撐不起自己的身體,順著窗臺滑坐在地上。
將袖口地袖子捋了起來,下面都是被向導自己的手指抓出了痕跡,鮮紅的痕跡,纖細的胳膊上,密布著深淺不一的血腥抓痕。
向導微笑著,在自己的右手上又抓住了一條深深的痕跡。
結合熱,普通人不會有的東西,他們向導,包括哨兵們,每個人都會有。
只要一開始,就會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們。
無法根除的一種身體上的反應,只有精神結合才能緩解,都不是徹底地解決,只能緩解。
和某個哨兵精神結合。
但是那樣一來,靈魂就直接和對方綁定了,只有其中一人有事,另外一個也會受到直接的影響。
向導有喜歡的哨兵,那個哨兵,他知道也是喜歡他的。
可是不行,他不想看到對方出事,他自己死可以,如果因為他的死,讓哨兵進入狂化,再被其他人給殺了,向導寧愿離對方遠遠的,只是自己的奢望而已。
為什么自己是向導?
是個普通人就好了。
向導笑了起來,哈哈哈瘋狂的笑聲。
闞邶走在樓梯上,到處都彌漫著一種尖銳的悲痛的空氣,那種空氣往他皮膚里面鉆。
這個地方,確實不該存在了。
早就不該存在。
闞邶仰頭看向頭頂?shù)奶炜眨@個地方的天空,好像都沒有西北區(qū)的天空那么明媚。
地下室里,躺了一地的人,還剩了幾個,還在和漆鐸戰(zhàn)斗著。
哨兵們額頭汗水涔涔,反觀漆鐸,連呼吸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亂過。
他踩在了幾個哨兵的身上,那幾個哨兵被漆鐸給甩飛到地上,身體疊在了一起,漆鐸就踩在他們的背上,哨兵們想要伸手去把漆鐸給掀翻,還沒碰到漆鐸的腳,漆鐸一個微笑的眼神下去,哨兵們立馬停了動作,身體都在瑟瑟發(fā)抖。
漆鐸太兇殘了,倒下的哨兵們,就沒有一個嘴里沒吐血,手或者腳,或者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地重傷。
他們外出任務,很多時候都不會受到這樣重的傷。
漆鐸簡直就不像是人。
就是個可怕的戰(zhàn)斗機器。
簡直讓人羨慕又嫉妒。
第53章 雄性
還有幾個人,寸頭的閻良也在里面,他還站著,但其實渾身力氣已經(jīng)沒剩U盾多少了。
至少自己要站到最后,哪怕要倒下,也要最后一個倒下,這樣一來,和漆鐸的距離才不會那樣遠。
哨兵們喘了片刻,發(fā)動攻擊。
之前狀態(tài)完好時,就不是漆鐸的對手,現(xiàn)在更加不可能了。
別說是碰到漆鐸的身體,甚至有人身體都沒能被漆鐸給碰到。
漆鐸抓著一個人的胳膊,一把扔出去,扔到半空中,他后起跳,但眨眼間就來到了哨兵的上方,一腳下踹,哨兵身體往地面砸去。
另外一名哨兵進攻,結果下一刻被砸下來的同伴給瞬間就擊中了。
兩個人同時跌落在地上。
還沒等誰起身,漆鐸的腳就落在他們身上。
落在上面那人的胸口上。
嘔,那人嘔出一口鮮血,漆鐸彎下了腰,眼底金紅的光曳過:還要繼續(xù)嗎?
咳咳咳哨兵吐出猩紅的血,嘶啞著說,要。
好,那就再來。
漆鐸從哨兵身上走了下去,走到一邊,背對著哨兵,等著哨兵艱難爬起來,可忽然漆鐸就轉身,哨兵只來得及睜圓了眼瞳,震驚又駭然,哨兵身體飛了出去。
背景轟地撞擊在墻壁上,把金屬墻壁都給撞出了凹陷。
整個偌大的戰(zhàn)斗場,墻壁,地面,甚至是天花板,到處都是可見被破壞的痕跡,甚至很多還只是剛剛制造出來的,由漆鐸,將人甩或者踢上去,哨兵身體撞擊出來的痕跡。
唯二站著的哨兵倒下了。
還有一個,這個人確實比其他人強悍不少。
他的精神體白虎,這會還能咆哮出聲,其他人的精神體,早就被漆鐸的精神體雪狼給壓制的,爬都爬不起來。
白虎身上在滴血,滴淌在地上,因為精神體,血液落在地上,瞬間就消失了,白虎忍著劇痛,撲向雪狼。
雪狼深棕的眼瞳始終都是陰冷和幽亮的,面對白虎的攻擊,雪狼輕松一轉身,再一個跳躍,跳到了白虎的身上,提醒上雪狼不敵白虎,可是它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強悍氣勢,那是白虎也不敵的。
白虎龐大的身軀被壓到了地上,壓地難以動彈。
低頭張開口,鋒利的牙齒就刺進了白虎的后頸,白虎先是劇烈掙扎,反抗力道越來越慢,最后癱在了地上無法在動。
漆鐸看到雪狼把白虎給壓住了,從對方身上撕下來一塊肉,猩紅的肉,血液不停滴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