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樣的弱者,垃圾,竟敢妄想去取代殺神,他簡直是個笑話。
哈哈哈,哨兵狂笑起來。
笑聲戛然而止,發(fā)動最后的攻擊,速度力量都暴漲到頂點。
漆鐸游刃有余地應對著,哨兵在用著全力,可漆鐸出手的動作,跳躍的痕跡,卻完全就像在和不自量力的孩童玩耍一樣。
漆鐸感受到了來自哨兵那里求死的意志,哨兵已經徹底沒有了生的意志,對于他而言,能夠死在漆鐸的手里,是他莫大的榮幸。
既然是這樣,漆鐸會滿足對方。
不管過去哨兵做過什么,他的過往如何,都和現(xiàn)在沒有關系。
現(xiàn)在的哨兵,在漆鐸看來就是一名合格的戰(zhàn)士。
戰(zhàn)士最好的榮耀是死在戰(zhàn)斗中。
漆鐸會幫他見證他絢爛的死亡。
玩夠了,該收尾了。
漆鐸直接踹斷了哨兵的腳,擰斷了對方的胳膊,扣住哨兵的脖子,手指倏地收緊,骨骼斷裂的清脆聲音,聲音波傳遞到漆鐸的耳朵里。
漆鐸還抓著哨兵的脖子,感受著對方的心跳快速停止,徹底沒有了動靜過后,漆鐸突然抬起左手,手指并攏,一瞬就刺進了哨兵的心口,將里面沒有跳動的心臟給挖了出來。
第45章 認輸
異常柔軟的一塊血肉,還有就是那股熱度還存在,手指間都是粘稠的血液,那股粘稠放大到無數(shù)倍。
漆鐸抬起了手,眼前的黑暗一點點地散開,被屏蔽的四感換回。
尸體砸落在了牢籠下的超強腐蝕液體中,一瞬間尸體就被徹底地吞沒了。
低眸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里面還有顆心臟,漆鐸眸光深暗地注視那顆心臟,落在其他人哨兵眼底,竟覺得漆鐸是喜歡著那顆心臟的。
然而下一秒,漆鐸手掌往下翻,血淋淋的心臟掉落在了腐蝕液體中,鮮紅地心臟被吞噬。
牢籠上方的其他哨兵們,看到這一幕,大家表情基本一樣,漆鐸站在牢籠下方,他身上筆挺的藏藍色軍服,經歷過那么強烈的廝殺,可是他的軍服卻看不出多少的褶皺,更沒有鮮血濺到他們。
他和他們,是天與地面塵埃的區(qū)別。
到底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存在,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漆鐸的存在,就是老天的寵兒,是神祇。
哨兵們的戰(zhàn)斗意志,可以說都沒有多少了。
在窺視到自己和漆鐸見的差距手,完全已經不想有任何的反抗了,直接跪在地上,讓漆鐸掠奪他們的性命就好了。
該你們了。漆鐸扭過頭,對著牢籠外面的寸頭哨兵他們說。
那一隊的哨兵,雖然氣息是平常的,可又上一隊的特別招待,漆鐸相信,下一隊應該也會有點意思。
漆鐸溫柔微笑著,等待著寸頭哨兵和他隊友們的到來。
籠子里地其他哨兵,往籠子外面走,有人經過漆鐸身邊時,稍微停了一下。
那是個發(fā)尾漂染著微微泛黃的哨兵,哨兵抓著鐵桿,喉骨上下滾動,他眼瞳在顫抖著,漆鐸就在旁邊,彼此間距離不到一米,觸手可及地距離,但是哨兵連抬眼看向漆鐸臉龐的勇氣都沒有。
哨兵的指骨在發(fā)白,好半天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話:你會記住你殺死的人嗎?
漆鐸緩緩側目,盯著年輕哨兵的側臉,哨兵的肌肉緊繃著,軍服下的肌肉也全是緊繃地。
會。漆鐸的記憶很好,死在他手里的,哪怕是一條小蟲子,他都可以記得。
那就好。哨兵笑了起來,他的視線看向了鐵籠下方,那里已經沒有了尸體的痕跡。
那個剛剛死去的人,和他算是好朋友。
突然間就死了,也可以說不算太突然。
他們早該知道的,漆鐸和他們每個人都不同,妄圖去戰(zhàn)勝漆鐸,就是他們活到現(xiàn)在最可笑的念頭了。
漆鐸會記住死去的人,這一點就足夠了。
哨兵知道,死去的那個人,他最后跌落的時候,臉上是有著笑的。
甚至于那種笑,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包括他自己,也很久沒有那樣笑了。
哨兵走出了鐵籠外。
他轉過身,現(xiàn)在才有勇氣去看漆鐸,看漆鐸峻拔絕美的身體。
恍惚間他挺羨慕朋友的,可以死在漆鐸的手里,這是對方的榮幸。
他們這些人,未來會死,死期估計不會太久,他們沒有那個機會再死在漆鐸的手里。
羨慕又嫉妒,不知道這個時候沖到漆鐸面前,和他戰(zhàn)斗,等待對方殺了他,這個奢望能不能視線。
哨兵低垂下頭,背脊都彎曲起來。
哈哈哈,他低啞著笑出聲。
寸頭哨兵和另外幾名哨兵來到了鐵籠里。
籠子底下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了,所以他們直接就跳上了鐵籠上。
占據(jù)了一個方向,不是分散開,將漆鐸給包圍住。
漆鐸,我想我必須承認,你比我們都強。剛剛的戰(zhàn)斗,嚴格來說,都有點不像是戰(zhàn)斗,不過是漆鐸在隨意地和人玩而已。
那只是當方面的一種玩挵罷了。
不過這種玩挵,不會讓任何人感到不舒服,被輕視,因為能夠被漆鐸玩挵,是他們的幸運。
確實太幸運了,死在漆鐸的手里,死在這個最強的人手里。
比死在其他不知道什么地方,不知道什么人手里要好太多了。
寸頭哨兵笑容瘋狂。
之前那句話,說你娘們唧唧的,這句話我們收回,漆鐸,你是這個。寸頭哨兵抬起右手,大拇指豎立了起來。
漆鐸點頭,道了一句:謝謝。謝謝這個戰(zhàn)士對他的贊賞。
他之前沒怎么把他們放在眼里,現(xiàn)在他承認他們戰(zhàn)士的身份。
開始吧。他們不是來聊天增進感情的。
是通過戰(zhàn)斗來增進感情。
確實是增進感情,身為哨兵狂戰(zhàn)士,不需要更多語言上的交流,交手中,彼此的感情就可以傳遞過去。
殺戮,血腥,黑暗,殘忍,這樣的感情,對于哨兵們而言,他們基本每個人都喜歡和迷戀著。
就算是漆鐸也不例外。
在他覺醒地那一刻開始,成為了哨兵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了不是普通人,他的一生,到他地死亡,都會和黑暗血腥為伴。
上一世漆鐸就是這樣,這一世。
就算是再活一次,其實漆鐸對于自己的生,是不看重的。
只要可以在合適的時間死去,死得其所,那么對于他而言,他就是沒有遺憾的。
曾經的死亡,當時漆鐸有點不甘心,但現(xiàn)在漆鐸回憶一下,能夠和闞邶這個黑暗向導一起死去,在墜落的那一刻,漆鐸是沒有遺憾的。
可以讓一個黑暗哨兵和自己同歸于盡,不更證明自己的死是有意義的?
在這里,如果自己技不如人,死在這里,那么漆鐸不會有遺憾。
身為一名戰(zhàn)士,就應該在戰(zhàn)斗中死去。
那才是一個戰(zhàn)士應該有的最好結果。
漆鐸笑看著面前的哨兵們,看向每個人的臉,將他們每個人給記住。
寸頭哨兵開始屏幕自己的五感,一個個屏蔽起來,最后只剩了視覺。
其他感官屏蔽,就剩視覺存在,聽不到,感覺不到,嗅不到,也觸及不到,哪怕身體突然死亡,也感覺不到那種死亡。